陸景喝了一口酒,「劉松。他不直接干預,但是他收地下賽車幕後人的錢。」
「靠!我說呢。」胡紅軍一拍大腿。陸景搞劉家需要理由嗎?完全不需要。如果真的需要可以從他父親和劉老的恩怨細數,再加上他哥和劉衞家的恩怨。
胡紅軍哈哈笑道:「你小子得了便宜要我替你背黑鍋。」又好奇的問道:「這事都能被你查到?」
「蔣鴻哲洩露出來的。」這事是從夏思雨的口中說出來的。陸景前幾天找夏慶平談董家的事情時,夏思雨隨口說的訊息。蔣鴻哲以前在她面前吹牛可以操控賭盤,被她套出了話頭。
「那sb。」胡紅軍不屑的說道。他完全是出於前輩公子哥看不慣後輩公子哥的角度說了這麼一句。
「小芷這幾天不在京城?」
陸景點了點頭,「去香港參加一個選角去了。放心,誤不了你的事情。她回來肯定絕口不提當明星的事情。後天她就會回來。」
趙清芷這幾天在天辰娛樂的安排下練習舞蹈、表演,苦不堪言。這次送到香港去是更進一步打擊她的自信心。選角不是說長得漂亮就可以選上。
陸景完全有把握讓她心中三分鐘的熱度冷下來。回頭再給她許幾個好處,保管她絕口不提明星的事兒。到時候就輪到她爸兌現承諾了。
胡紅軍笑道:「你辦事我放心啊。呵呵,我朋友昨天來京城了,你要不要見見?很有意思的一個人。」
「行啊。晚上去漢宮廷,我請客。」
胡紅軍的朋友叫邱尚斌,三十八歲,方臉,眼睛炯炯有神。他是遼北某市的副市長。
「我對陸公子仰慕已久,今天得緣一見,真是幸會。」邱尚斌滿臉春風的伸出手。
陸景笑著同他握手。也沒有叫這裡的特色服務,請了幾個宮裝女樂師演奏古典音樂。
天南地北的聊著天,陸景發現邱尚斌這個人不簡單。他是那種說話每一句都會經過腦子的人物,反應迅捷,見識很廣。他能在三十八歲做到副市長的位置確實有些真本事。
從胡紅軍對他的態度就可以推斷他在胡紅軍身上花費了大量的精力並且博取到了胡紅軍對他的好感。
只是不知道他這次求趙教授什麼什麼事?
邱尚斌也在觀察著對面長案處的陸景。他感覺到這個青年似乎有些難以琢磨。這個年紀的男人很少有不好色的,但是他眼睛雖然看著樂師們曼妙的身材,但是卻沒有那種據為己有的意思。說起風花雪月來卻頭頭是道,一看便知是個中老手。
他的思想很成熟,談吐沉穩,善於傾聽。真是不容小覷的一位人物。
出了漢宮廷,陸景告辭離去。胡紅軍得意的拍了一下邱尚斌的肩膀,「我表弟怎麼樣?」
邱尚斌笑著給他一支菸,「京師人物的風流人物非我這些小地方來的人可比啊。呵呵。」
胡紅軍嘿嘿一笑,「你想讀趙叔叔的研究生估計沒問題。不要急。我有事情先走了。」昨晚那個市臺女主播的滋味真是美妙。他現在趕著去約會地點。
「明天再找地方喝酒。」邱尚斌笑著點點頭,送胡紅軍離去。夜色之中他的眼睛眯了眯。看來昨晚帶來的那個市臺女主播很對胡紅軍的胃口。
只要拜在了趙教授門下,才能獲得更近一步的政治資源啊。犧牲個把女人無所謂。他早就打聽好了,遼北省內某位強力人物就和趙教授有同門之誼。
老頭子的身體恢復得很不錯,陸景走進病房時,正好碰到何叔叔來看他。
「何叔叔好!」陸景笑著打了個招呼,把手裡的塑膠袋放到茶几上。一股清香飄了出來。
何其賢笑道:「什麼東西這麼香?司令,你要是在錦園別墅住著,小景恐怕都不會每天帶著好吃的來看你吧?」
老頭子呵呵笑道:「這倒是句公道話。平常哪裡見得著他的人影。」
「江南魚鄉飯店的清蒸桂魚。」陸景笑著道。他每天都過來看老頭子。昨天他提了一句想吃魚,今天特意繞過去買來。
何其賢點了點頭,心裡對陸景極為滿意。百善孝為先,如果對自己的父母都不孝順,那對其他人可想而知,又有幾分是真心實意呢?
病房裡不便待客,眼看到了飯點,閒聊幾句,就起身告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