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股票賣了九百多萬,再加上些零零散散的來源,支應他目前的生活沒有問題。
陸景笑道:「怡家超市現在差不多是走上正軌了。按年發紅是正規的做法。小姑和姑父還好吧?」
唐悅開著車往四中的方向而去,說道:「都好,就是整天唸叨著要我娶媳婦。煩心啊!你說我才26歲著什麼急?我最近都在大唐雨景泡著,懶得回家聽我媽嘮叨。
莫心藍回京城後。大唐雨景的生意慢慢又好了些,不過和凌雪月的金頂俱樂部比還是差太多。」
「白家和莫家的資料查得怎麼樣?」
唐悅嘿嘿笑道:「我早知道你會問這個。喏。」唐悅單手遞了一個檔案袋子給陸景,「都在裡面,自己看。我是懶得琢磨了,太專業的東西看不懂。」
陸景把檔案袋塞到黑色的包裡,說道:「總不能任由他們欺負到頭上來。明天或者後天約過時間吃飯。馮逸風在京城還是在魯東?好久沒見他了。」
「呵,他跑到魯東當他的馮大少去了。雖說在魯東要忍受他老頭子的壓迫,但是總比在京城縮著腦袋做人強。在京城裡欺負個人都要想想會不會是皇親國戚。」
陸景哈哈大笑起來。唐悅笑道:「這是他的原話。馮大少在魯東作威作福,改天我們去魯東看看他的威風。」
說笑著到了四中門口。陸景把行李丟在租住的屋子裡面,往教學樓而去。
四中裡楓葉大道的梧桐樹滿是黃葉,有些滄桑的感覺。走在其中,聞著熟悉的校園氣息,人都不自覺的放鬆下來。
「秋蘭,我為你畫了一副側面像。送給你,請你收下好嗎?」剛到綜合辦公樓前。就見兩個人影從綜合辦公樓裡出來。
陸景停了下來,嘴角帶笑。是好久不見的邵秋蘭。她穿著黑色的長款修身針織衫加厚毛衣,將她玲瓏的曲線襯托出來,蠻腰纖細,酥胸高聳。黑色的皮褲緊緊的包裹圓臀與美|腿,在嬌俏裡透著冷豔。在冷豔裡透著性感。
冬日的陽光照在她如玉的臉上,讓她精緻的五官熠熠生輝。
她精緻美麗的臉上沒化任何的妝,帶著一幅小巧秀氣的眼鏡正面無表情的走出來,她身邊跟著一個喋喋不休的男子,高大白淨。模樣英俊。
「莫少鋒,你膽子不小。居然跑到四中裡面來廝混,你不知道四中是我的地盤嗎?」陸景邪笑抽出一支菸。莫少鋒看到陸景,露出個彷彿吞了一隻死蒼蠅的表情,後退兩步,站到臺階上,「陸景,我現在是你們班的體育老師,你別亂來啊!」雖然是居高臨下的和陸景說話,但是他依舊有些發怵。
「陸景!你還知道回學校啊!」邵秋蘭看著陸景一副比莫少鋒還紈絝的模樣,走下臺階,伸手指了指他叼在口中的煙,「校園裡面禁止吸菸。」
話是這麼說,精緻的臉上帶著露出淡淡的微笑,顯然是對陸景突然出現有些高興。
「秋蘭姐。」陸景笑著打招呼,把煙拿了下來,和邵秋蘭並肩走了兩步,回過頭對莫少鋒道:「莫少鋒,要讓我再看到你糾纏秋蘭姐,你小心你自己的雙腿。」他才懶得管莫少鋒是不是學校的老師。
「麻痺的!你威脅老子!」等陸景遠去,莫少鋒才不爽的低聲罵道。在陸景面前他總有種施展不開的感覺。他姐已經警告過他,不許在外面惹事。否則後果自負。
陸景嗅著邵秋蘭身上迷人的香水味道,讓他稍稍有些沉醉,笑問道:「秋蘭姐,你準備去哪兒?」
邵秋蘭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有些好奇的道:「去教室轉一圈。莫少鋒怎麼那麼怕你?跟張偉一模一樣。」
「我以前把他打過一頓。大概他看到我有心理陰影。」
邵秋蘭笑出聲來,伸手挽了下她燙得微卷的髮絲,撩到肩後,「看不出來你挺混賬的。期末考試參加嗎?」
「這個要看情況吧。我考不考也就那樣。」
「可是作為你的班主任,我看到你總要問一聲。」兩人說著話一路走過楓葉大道,進了老式教學樓。
教學樓的二樓裡從東至西,依次是七班,六班,五班的教室。見陸景往五班的方向走去,邵秋蘭皺了皺鼻子,不去理會陸景,走進了七班的教室裡。以前陸景逃課她是睜一眼閉一隻眼,現在乾脆是視而不見。
景和公司的情況她知道一些。陸景已經走出了一條自己的路,強迫他坐在教室未必就是負責任。
陸景在五班的走廊外面給丁靈打電話。心裡忽而想,手機今年也該出簡訊功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