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冰看著他的背影,淡淡的嘆了口氣。陸景這麼年輕就如此出色,丁靈怕是抓不住他的心啊。
晚佳大廈5樓502內的辦公室裡,方老師坐在椅子上低頭抽泣著。她剛剛抱著張漓痛哭了一場。餘元超的行為讓她傷透了心,更是憤怒到了極點。一向待人和氣的她,連罵了幾句「王八蛋」,「人渣」洩氣。
張漓倒了一杯水給方琴,又拿了紙巾給她擦眼淚,埋怨坐在對面椅子上的陸景,「你一來就惹得方姨哭起來,本來昨天看著收入還不錯,高興了一陣子。」
陸景頗有些無奈,這事能怪他麼,是餘元超那鳥人要做壞事好不好?他不過是過來通知一聲訊息。
張漓見他無奈的表情,氣道:「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也不能一棍子都打死吧。」陸景愕然的看著張漓,反駁了一句。張漓橫他一眼,不理他了,坐到方琴身邊,低聲安慰著她。
陸景抽了支菸,點起來,想了想,說道:「方老師,梅北二村那裡,你和張漓不能再住了,一個是離的遠,一個是那裡太偏了,出了事呼救的機會都沒有。今天晚上在附近的大酒店裡面湊合一晚,明天找一個安全點的小區,租一套帶傢俬的房子住進去吧。
張所長是保證沒有漏網之魚,但是我看還是謹慎一點好。」
張漓有些發急,問道:「還有小混混要來找我們?」陸景抽著煙道:「應該沒有,我是說保險起見。就怕有個萬一。這段時間,你們要少去偏僻的地方。」
張漓跺腳道:「只有千日捉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不行,我得報警。」
「湖東區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就是我表哥,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了。」
張漓打量陸景一會,將信將疑的道:「哦。」又問道:「方姨,你覺得怎麼樣?」
方琴揉了揉紅腫得如同桃子的眼睛,「就按陸景說的辦法。」
陸景點點頭,「方老師,一會你和張漓去買幾套換洗的衣服吧。梅北二村那裡,改天我和你們一起過去搬東西。今天就住在外面的凱賓斯基酒店吧,小區的事情,我幫你們租好。」
方琴哽咽著點頭,「陸景,謝謝你啊。我現在腦子亂糟糟的。小漓,我這樣子也沒法上課了,你讓丁老師明天頂替我上課。剩下的事情,你和陸景商量著辦。我一個人靜一會兒。」
陸景和張漓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門。外面辦公區域內,只有四五名學生正忙著。張漓嘟著嘴,小聲道:「凱賓斯基一晚上得多少呀。唉,一個學生的報名費又沒了。」
陸景見她斤斤計較的模樣可愛之極,笑問道:「你媽不是做生意的嗎,怎麼最近小氣起來了。」
張漓見陸景笑,心裡就來氣,瞪了他一眼,不滿的道:「你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我這一個月下來,算是知道我媽平常有多麼辛苦了。你說我能不節省點嗎?」
「你不是賺了4萬塊嗎?該享受就得享受嘛。要不我請客吧,最近我撈了一筆外快。」
第一名英語第二期的培訓班目前低階班收了70個學生,高階班收了60名學生。差不多也收到了4萬塊錢。雖說培訓班還沒有開始,但是錢卻是實實在在的落在口袋裡了。
陸景每隔2天就會和張漓通電話,對第一名英語的情況很瞭解。
「可是那還要應付二十天的培訓呀。我還是省著點用吧。不用你請客。」張漓衝看過來的大學生們點點頭,帶著陸景出了辦公室,往晚佳大廈外走去。現在才下午4點,她打算去買換洗的衣服。
「辦公室外面的人怎麼那麼少?」陸景有點不適應外面強烈的陽光,用手遮住額頭。九月份的京城雖然算入秋了,但是早秋和三伏天是連著的,有太陽的時候,還是很難感受到秋天的涼爽。
「很多事情前期工作都做好了,只是重複一下,我讓小黃負責,每天找幾個大學生過來幫忙就可以了。」
陸景笑道:「你多大啊,我看那個小黃怕是有二十多吧?」張漓反問道:「你十八歲都叫人家小黃呢,我叫有什麼不可以?我總比你大吧。」
接著,她橫了陸景一眼,「想套我的年齡啊,你還嫩著呢?」
陸景呵呵笑起來,這小妮子精惕心強著呢。兩人步入購物的百貨商場,陸景四處打量了一下,購物的人還不少。他笑說道:「你的年紀很難猜嗎?大四畢業不是22歲,還能是多少?反正我沒有在你身上看出神童的樣子。所以你的年齡至少是22歲,當然你要說你是25歲我也信。」
說著話,兩人站上扶手電梯。張漓摸著自己細嫩的臉頰,不忿的道:「我有那麼老嗎?你怎麼這麼惹人討厭啊?」
陸景瞄她一眼,倒是沒聽出來她語氣裡有討厭的意思,問道:「你和姜燕談的怎麼樣了?今天怎麼沒看到她。」
陸景是打算讓姜燕來第一名英語做事,她這段時間在第一名英語幫忙,上上下下的流程都熟悉了,與張漓,方老師相處的也不錯,能幫上忙。而海嘉大廈那邊,杜衞成早就把內勤人員招好了,她過去也只是普通的一員。
當然挖人這事要張漓主動提出來,如果陸景去講,就像是趕人一樣的。他前段時間和張漓提過這個問題。
張漓搖了搖頭,說道:「她今天休假。姜燕願意過來做事,但是她還是想把工作關係放在景和。她擔心第一名英語的發展沒有景和快。要不是那天你拒絕了葉姨的投資,第一名英語早就快速發展了。」
上了二樓,張漓叉著手,靈秀的眼睛頗有些埋怨看了陸景一眼,走向賣女士衣服的店面。
陸景跟在她後面,慢慢悠悠的說道:「那怎麼能行,你那位葉姨做生意太霸道。你願意自己辛辛苦苦給別人打工啊。第一名英語的發展也不差這點時間。」
見張漓回頭,右手揚起來又放下,問道:「張漓,你不是特別想打我一巴掌?
張漓瞪他一眼,說道:「沒有特別想,就是想揪你耳朵,你太招人恨了。你嘴裡說的輕鬆,我這個月可是累慘了。每次你動動嘴,我要累慘了。」這一個月以來,兩人多次通話,陸景為張漓出謀劃策。確實如張漓所說,每次陸景出個主意,她要弄上半天才算達到解決問題的效果。
陸景無語的道:「你太暴力了。哪有動不動揪人耳朵的。」說著,瞟了一眼張漓被牛仔褲撐得修長筆直的大腿,調笑道:「要不我摸你一把,你揪下我的耳朵。咱們等價交換。」
「你想得美。「張漓伸出右腳作勢要踢他,嘴裡叫道:「你個小流氓。」陸景連忙跳開幾步,摸著鼻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