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眸子裡有股羞意,嬌媚的橫了陸景一眼,眼簾慢慢的合上,默許了陸景接下來的動作。只是她睫毛輕輕的顫動,顯的很緊張。
嬌豔欲滴的紅唇散發著驚人的誘惑力,陸景低頭正要吻上去。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喊聲,「關寧!你在家嗎?」
聲音越來越近。
關寧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迅速的脫離了陸景的懷抱,臉頰羞得通紅。她用右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深深的吸了兩口氣,方才答應道:「誰?」
話音剛落,一個消瘦的青年出現在客廳門口,看到陸景在關寧家裡,喝問道:「你是誰?」
兩人因為在客廳的側面靠近餐廳的地方站立著,從院子的大門處無法看到兩人的身影,只有走近,從窗戶處才可以看到。
「你怎麼說話的?」陸景瞪了消瘦青年一眼,恨不得一腳把這消瘦青年踹死,他剛剛要一親芳澤,卻被他一聲叫喊給打擾了,如何能不氣。
關寧故作鎮定的道:「陳堅,你有事嗎?」
陳堅見關寧臉上還有未消退的紅霞,想起剛才走到院子中時,從窗戶裡似乎看到兩人站得很靠近,又想著兩人孤男寡女待在一起未必沒有發生點什麼,心裡的妒火騰的衝上來,還算英俊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我來問問你考的怎麼樣?看有沒有能幫上你的地方。」語氣裡有著一股傲然的味道。
「原來他就是陳堅,為了關寧,與豬毛譚在燕子山上單挑的那個人。」陸景心裡一哂,又是一個和豬毛譚一樣的角色。
關寧蹙眉道:「哦,謝謝你啊。不過不用了。」
「哦?」陳堅挑了下眉毛,有些意外。他從阮晨那裡打聽到關寧考得不好,正打算趁著關寧傷心的時候過來安慰她,一舉攫取她的芳心。
「我可以幫你弄到民大的入學資格。」
陸景哂笑道:「陳堅是吧?你裝逼裝完沒有,裝完的話,趕緊走。」民大的資格,他又不是弄不到。只是,他依舊想著去江州大學渡過四年的大學時光,那裡有他太多美好的回憶。如果關寧能和他同校,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關寧如果留在京城,碰到那位豫北派系強力人物的機率肯定大增。陸景倒不是怕他,就怕自己一不留神讓關寧受到了傷害。
陳堅怒目而視,「你算什麼東西,這裡是關寧的家,我走不走還輪不到你說話。」
陸景眯著眼睛,冷冷一笑,正要說話。關寧心裡對陳堅突然生出一股厭惡感,嬌喝道:「陳堅,你說話太過份了。沒有其他的事情,請你離開。不要在我家大喊大叫。」
「你?」陳堅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看得出關寧對那青年的維護,心裡妒火越燒越旺,幾乎快要失去理智,「小子,你有種說出你的名字。」
陸景皺眉道:「怎麼,你還想著找我麻煩。行啊,我叫陸景。有什麼本事放馬過來。哥一隻手能單挑五個你這樣的癟三。」說著,他伸出巴掌比劃了一下。
「你就是陸景?」陳堅退後一步,詫異的問了一聲,繼而嘿嘿笑了一下,對關寧道:「關寧,他和你們四中學校的一個女老師有一腿,我們學校都傳遍了。我還看到了照片,絕對錯不了。這樣的人心術不正,壞得流膿。你不要和他在一起。」
「噢」關寧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非常無語,那天晚上的事情她就在場,難道還要你陳堅多說?再說,我和誰在一起,關你什麼事?
「我知道。」關寧淡然的看了陳堅一眼,「沒事的話請你離開。我們無話可說。還有,我去哪兒讀書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
陳堅愕然的看著關寧,想說什麼,嘴角動了動沒有說話,見陸景正冷眼看著自己,鼻子哼了一聲,「陸景,咱們走著瞧。」
說完,轉身離開。
陸景搖了搖頭,「真是不知所謂。他是誰家的孩子?」關寧道:「陳伯伯家的一個侄兒,家裡是做餐飲的。在英華國際讀書。小時候經常來我家玩。」說著,看陸景的臉色不好,歉然道:「害你捱罵了,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陸景笑了笑:「那倒不至於,我在想當著別人的面說別人的壞話,真是多麼極品的人物。」
關寧抿嘴一笑,白了陸景一眼,「口是心非,你這可是在背後說人壞話呀。我跟他沒什麼的,你別亂想。我從來就沒有要他幫我的忙。」
陸景笑道:「我知道。關小寧魅力無窮嘛,陳堅是乖乖送上門的。」
關寧嬌媚如花的笑著,嬌嗔道:「你取笑我呢。」說著,向屋裡走去,回頭笑道:「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