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君大眼睛看了一眼陸景,臉上得意的神色還沒有消失,說道:「你們坐吧,我去那邊玩。陸景,你這人沒什麼意思,不好玩。我不喜歡你。」
說完,站起來走了。周俊華有些尷尬,「子君的性子就這樣,直來直去的,沒什麼壞心思。」
陸景淡淡的笑了笑,問周俊華,「這是哪家的大小姐?」李子君身上有著強烈的自信,沒有一定的地位是不可能說話這麼硬氣。而且這樣直來直去的脾氣能長這麼大沒有碰過壁,更能說明家裡權勢不小。
周俊華搖著頭苦笑道:「交州軍區某野戰軍李軍長的女兒。這次和我一起到華夏軍事大學讀大一。我爸媽很喜歡她。」
陸景笑著點頭,「看出來了。以後結婚的時候通知我一聲。」
周俊華呵呵的笑了下,喝著酒,「還早呢。那天你把劉松也打了?」
陸景道:「順手而已。」
「你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了。我請你們喝酒看著都受罪。」周俊華眼睛從劉小山身上滑過,搖了搖頭,說道:「要不要找個機會化解一下。我可以做箇中人。」
陸景拿出煙點上,說道:「不用,有些事化解不了。」周俊華彷彿明白了什麼,點點頭,不說話。
「呀……!」舞池中間突然傳來一聲尖叫,接著是一陣推搡,和叫喊聲,夾在搖滾聲中,異常的刺耳。
「下面打架了。」周俊華站起來看了過去,臉上變了色,「是小雨。」
「什麼?」陸景把煙丟在桌子上,霍的站起來,大步流星的向下走。「快,下去。小雨被人欺負了」周俊華喊了一聲,一夥人急衝衝的下樓。
一個擋在路上的白色短裙女子被陸景一把推開,他沒有時間請人讓路。王燦和小雨在底下被欺負了,他得快點過去。
白色短裙女罵道:「你麻痺有病啊!」剛說完,又被後面一群人給推開。白色短裙女見有幾個人高馬大的青年,罵人的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來。
「出來玩,就要有玩的覺悟嘛,不就是摸了下你屁股嗎?」舞池中間,一個流裡流氣的青年叼著煙,襯衣敞開,十分囂張的說道。他身後幾個小青年轟然叫好,將兩人圍在中間。
「就是,小娘皮脾氣很大嘛。」
「超哥看中你,那是你的榮幸。」
「超哥威武!」
幾個小青年一邊說,一邊動手。王燦捱了幾下,護住夏思雨,不讓那些青年再碰到她。他眼角一片青色,眼鏡早就不知道沒到哪兒去了。
夏思雨氣得跺腳,用手指著他們道:「你們都給我等著。」她就想向外走,她哥他們都在上面,回來不教訓死這幫青年,她就不叫夏思雨。
「哪裡去啊?哥哥在這兒呢!」一名男青年攔住他的去路。
「讓開!」陸景把看熱鬧的一個男子擠開,向中間走去。那男子眼睛一瞪,要說話,正好後面周俊華他們跟著走來,夏慶平一巴掌把他推開,惡狠狠的道:「不想死,就滾遠點。」
「讓開!」陸景嘴裡喊著,在搖滾音樂下,聲音不大,不過好在這家酒吧的舞廳位置並不大,他很快就擠了過去。
陸景二話不說,一拳打在堵住夏思雨的青年脖子上。那青年雙眼一黑,軟軟的倒了下去。
「啊,死人了。」圍觀的人群都傻了,開始就人向外走,場面就空了不少。仍然有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向這邊看來。這些人都是出來玩的老鳥,什麼火爆的情況沒有見過,自然不怕。酒吧裡面的保安也發現這裡在鬧事,對著呼機大聲說話。
「你是誰,幹什麼?」為首的襯衣男見小白一下就被打倒在地,心裡發寒,暴喝道。夏思雨見陸景過來,驚喜的喊道:「陸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