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興的話,柳蔭神色微微一怔,是啊,無論如何都要面對的不是麼?既然如此,那麼又何必在乎早晚呢!
「其實也沒必要想的那麼多,這一切可能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恐怖!」
林興看著柳蔭,撫摸著柳蔭的秀髮。?·
而此時在鎮南王的撮合之下,所有惶惶不可終日的諸多偽王再次聯合了起來。
「各位,幸苦了!」鎮南王看著所有偽王,齊齊拱了拱手。
諸多偽王看著眼前的男子,從鼻孔之中發出一聲鼻音:「不如閣下幸苦,如此危機時刻,還邀請我等所謂的會談,你不覺得這是完全不必要的一個形式麼?」
鎮南王淡淡的搖了搖頭:「非也,非也,各位諸王其實現在也是完全遭到了夜王的封殺,也接連遭遇了大陸上面諸多勢力的打擊,這才對自己部下,對自己旗下的喪屍失去了信心,並且認為自己的實力完全不值一提。」
幾個偽王互相對視了一眼,淡淡的道:「難道不是這樣麼?」
「其實,我們現在還可以做最後的一步努力!」
「什麼?」幾人齊齊湊合了過來。?·
「臣服!」鎮南王道。
幾個偽王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鎮南王,齊齊爆發出了一股異常的氣勢,氣勢衝擊,將整個會面的地方瞬間衝的四面八方全是密密麻麻的狂風。
半響之後幾人才齊齊的停滯了下來:「別說笑了,我們的腦海從一開始的指令之中便被要求不得臣服任何人族或者魔王,我們只有戰死,或者殺死對方!」
「難道你的腦海之中沒有麼?」幾人齊齊的看向鎮南王。
鎮南王搖了搖頭:「其實我們腦海之中的封印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逐漸消磨了,而且只有成為強者才能擺脫這種被重重圍困的局面!」
「呵呵,我只知道,我們變得越強,越是別人手裡的工具,我們強大,是異族手中的工具,是夜王眼中的美食……我們之中一無是處,狼狽逃竄!」一個偽王哭訴道。
他這些天經常和林興交戰,而且非常奇怪的是自己根本無法查探出林興到底在哪兒,林興經常神出鬼沒,這已經成為他腦子之中的一塊心病了,而且隨著時間的推遲,來自於對林興的恐懼越來越強烈,甚至可能衝擊在腦海之中,讓人完全無法接受這種強勢的衝擊。??·
這種壓抑到了極致的氣勢,一直一步步壓榨著每個偽王的神經。
鎮南王點了點頭,看著眼前的幾人,笑道:「其實這件事,我看就非常簡單!」
「怎麼個簡單法!」
「第一,我們要麼臣服於夜王,成為夜王旗下的小兵,退一步就是獵殺夜王。」
「將夜王獵殺,我們便成為整個天地之中最強者,到時候再一爭高下,攘內必先驅外,現在我們都有著共同的敵人,如果現在還不團結,等候著我們的將是史無前例的打擊,你們認為呢?」鎮南王正一步步根據林興的引誘,來將所有人凝成一團線。
在整個美洲大陸上這麼多時日,整個世界一直處於一種嚴重的神經壓榨之中。
雖然美洲戰場上的喪屍沒有離開,但是每存在一個就是一個無比強大的危機。而林興現在自信,即便所有偽王聯合起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