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全部被救援下來了,除了之前死亡的兩人之外,所有人都被林興點了睡穴昏迷的躺在了地上。可是現在擺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是他們的死亡動機是什麼,他們為什麼要自殺,他們到底是闖鬼了還是說因為其他?
這一切都像個謎語一樣誘惑人去猜測,讓人去捉摸,可是越捉摸卻越讓人無法捉摸透徹,越捉摸越難以捕捉這其中的原則。
這一切彷彿一個讓人完全無法完成的東西一樣繚繞在每個人的心頭,讓每個人都帶著一絲難以剝開的陰霾。
林興和趙書臣向著第一個救下的人走了過來。
「怎麼樣,檢查出什麼了麼?」林興看向白大褂的法醫。
白大褂法醫看了一眼林興,隨意的道:「我檢查出什麼也沒必要和你彙報吧。」
林興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的蹲了下來。
然而林興剛蹲下來就遭到了法醫的惡語相向:「小夥子,什麼都不懂就別添亂,那邊有樂子那邊去玩去。」
林興微微皺了皺眉頭,輕輕拿起了男子的手臂。
卻見法醫一巴掌拍了過來。
「我說了,閒雜人等迅撤離,這是唯一活著的人,不要被你給折騰死了!」法醫大怒看著林興。
林興微微皺了皺眉頭:「你查你的,我查我的,其實我們並不相干!」
旁邊的重案組組長看了林興一眼,雖然猶豫了一下,還是淡然的道:「來人,將這個小兄弟帶離現場。」
林興剛想繼續把脈,看了看走近的兩人,微微撇了撇嘴,伸手掏出特案組證件:「特案組辦案,你可以走開了!」林興拿出了趙書臣遞給林興的零時工作證遞給了法醫。
法醫心頭一睹,看著上面的特案組標識頓時呆若木雞。
旁邊的幾個重案組成員也是微微一呆,似乎根本沒想到特案組成員居然出現在這裡。
「脈象正常!」林興不管呆若木雞的法醫,又輕輕蹲下,繼續查探著幾人的脈搏,隨後輕輕的站了起來。
半響之後,林興輕輕嘆了一口氣:「現在可以宣佈我的偵查結果了。」
四周眾人包括重案組組長一下子湊合了過來。
林興道:「這是一種藥物加上精神催眠在作祟。」
「你當我是白痴啊,什麼藥物能做到這一點?」法醫瞪了林興一眼,立即反駁道。
林興聳了聳肩:「西醫自然沒有什麼藥能做到這一點,但是中醫卻能做到這一點,只是你孤陋寡聞罷了,否則這案件早就了結了。」
「我要說的這毒藥學名叫消魂散,在我們華夏幾乎沒有生產,或者說國家禁止生產這種藥物,但是在天竺印度卻產量頗豐,甚至成為天竺佛教的專用洗腦神藥。這種藥物無色無味,入口即化,而且進入腹中便瞬間融入了全身,一般的檢測儀器幾乎無法檢測出一個人是否中毒。」
「現在說說它的功效,如其名,消魂散,便是消滅人的一切靈魂,清除人的靈智,讓人的靈魂徹底回到了三歲兒時。」
「而這時候在天竺印度他們便會有專門的佛師催眠師利用講經的方式使得其人一輩子皈依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