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之內,林芯兒看著林興。
今夜並沒有雨,但是林興卻依舊還望著窗外,似乎有什麼吸引他的東西存在著。
「怎麼了,還不睡麼?」林芯兒躺在床上,揉著痠麻的腳,白天還不覺得,現在休息下來卻覺得異常的痠痛。
「沒什麼!」林興輕輕的笑了笑:「怎麼,疼了?」
「恩恩!」林芯兒點了點頭,眼巴巴的看著林興。
林興還沒見過姐姐露出這種小女兒的姿態,此時露出來卻有一種勾魂奪魄的氣勢,擊的林興渾身都舒服。
「我來幫你揉揉吧!」林興說道。
林芯兒臉色微微羞紅,輕輕的點了點頭。林興手指輕輕落下,揉著林芯兒的腳底。
輕輕觸及到芯兒的皮膚時候林興微微一顫,芯兒也感覺微微一縮。
揉過腳,只是那時候心無掛懷……只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觸控著細膩的皮膚,林興才恍然,眼前的這嬌柔的女子已經是自己的了啊。
芯兒此時微微一顫,心底升起一絲甜蜜的心緒。雖然一直被林興揉捏,可是卻當時的林興一直中規中矩,如今雖然依舊和原來一樣,可是總覺得和原來不一樣了很多。
隨即芯兒微微一笑,是心態不一樣了、
因為心態的不同,所以相互之間才因此產生了多層次的感受。
不過如果說唯一的感受的話便是從這一刻起,兩人已經推開了道德的界限,從此之後,進入到了誰也無法說清的糾纏之中。林芯兒輕輕俯下身,擁抱著林興。
「怎麼了?」林興抬起頭。
林芯兒忽然眼淚吧嗒的落了下來:「只是想這樣抱著你……有時候好怕,我時常感覺周圍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帶著我離開這個世界一樣……有時候我很恐懼,我夢到了無盡的寒冰,我看到了無盡的寒冰,我在寒冰之中呆了好久,好久……」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不知道明天的醫治會如何,可能我從此就再也醒不來……這一天,我感覺自己彷彿是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境,這個夢境是如此的不真實!」
靠在林興的懷中,林芯兒輕輕的道:「只有緊緊貼著你的溫暖我才能在這其中感受到一絲我所需要的溫暖,可是卻一直無法找到我需要的東西,我甚至也不知道我到底具體需要什麼東西。」
林興在林芯兒的唇間微微逗留了一下,隨後將林芯兒放倒在了床上。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嗯!」林芯兒肯定的點了點頭。
雲收雨歇,林芯兒環抱著林興,身體緊緊貼著林興的溫暖懷抱。
「你在看窗外,一直再看窗外,難道有什麼事情麼?」林芯兒看著窗外,奇怪的問道。
林興輕輕的搖了搖頭:「窗外天煞沖天,今夜不知道多少人要死在南都城內。」
「這……難道國家不會管麼?」
林興嘆了一口氣:「恐怕會有人借災行兇……這事,國家必須管,可是這黑鍋卻給災難背了。」
林芯兒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林興的面:「死很多人?你怎麼知道的,還有小興,我發現這久你懂了好多東西,而且這些東西都是我不知道的。」
「我的事情比較特殊,但是你要相信,我永遠還是我就足夠了。」
「安拉,我知道了,當我姐姐時候就比較囉嗦,現在當我的女人還這麼囉嗦。」林興笑道。
「你要死啊!」林芯兒一把捏著林興的軟肋。
「哎喲,姐……」林興一聲尖叫,下面一挺。
林芯兒一呆,身子一軟,癱軟在了林興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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