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沒回去,只是經歷了一天的疲勞,在寶馬車之中便睡著了。好在現在其實也沒了林興什麼事,至少這兩天都算得上是林興的義務勞動。當然,補貼自然少不了一份。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林興緩緩的睜開眼,恍然之間林興彷彿進入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柳蔭!你怎麼在這裡……」林興驚奇的看了看四周,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感覺我自己的意識已經破碎了……想要來跟你道別,卻沒想到最後被你胸前的玉佩吸引,最後我就被強制留在了這個世界之中……我想了很多辦法也沒法解開這個枷鎖,只能……只能無奈的看著這力量把我鎖在這裡了。」
「你……這麼說,外面的……那個!」林興目瞪口呆的說道、
「嗯,外面的那個並不是我……可惜我卻再也回不到我的身體之中了。」
「怎麼會這樣!」林興驚叫道。
柳蔭感嘆道:「哎,說來話長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手中居然還有這麼一個空間,這個空間可真大啊。」
「有空間?什麼空間?」林興奇道。
柳蔭看著林興,驚疑不定的問道:「難道你也沒有來到過這個空間?」
林興搖了搖頭。
平時的意念只是被動的接收玉佩傳遞過來的知識,進入到玉佩空間之中林興也沒來過。
柳蔭拉著林興走到了空間的深處,指著一塊鏡子道:「這玉佩之內彷彿一塊鏡子,一面鏡子照射的是我們這個世界,而另外一面照射的則是我們都不知道的另外一個世界,只是那個世界到底是做什麼的我也不知道……現在我看到的也只是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候,林興盯著那鏡子看了下,卻忽然感覺額頭非常疼痛
「你怎麼了……」柳蔭一把抱著林興。
「不知道,我感覺好頭疼,看到那另外一面鏡子的時候。」林興痛苦的捂著頭。那黑色的鏡子彷彿可以釋放出一道強大的氣勢,可以瞬間將林興全身意識控制。
半響之後林興方才從這種恐怖的狀態之中清醒了過來。
林興醒來之後,忍著痛,伸手在地上畫了一道符文,這都是傳承於戰穀子的符文手法,半響之後符文畫完,林興又施展了一些玄力將所有符文的實力完全施展出來。
半響之後只見那面鏡子緩緩的在林興眼前化為了泡影,被符文徹底隱藏了起來。
林興反覆的盯著那地方看了許久才嘆息道:「我感覺這個鏡子有些不凡,你以後儘量少靠近這裡,甚至可以說完全不要在這附近活動。」
柳蔭見林興露出的關懷,頓時露出了一絲深切的笑容,只是眼角升起了一絲揮之不去的黯然卻是即便林興也無法發現的。
就在這時候林興忽然趕到一陣昏闕,也就在而這時候林興閉上眼,然後睜開眼,豁然發現自己還在寶馬車中,而外面的烈日照射下,整個車內彷彿一個蒸爐一樣……
林興摸了摸腦袋:「不應該啊,竟然夢到了柳蔭,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