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玄力,哪怕一丁點的玄力的林興,才是真正的夜王。
哪怕將死!
「心脈已經斷裂,死亡是必然的事……夜王要殺的人,還從沒有失敗的。」林興嘴角閃過一絲嘲諷。一股玄力輕輕的包裹著林興手中的手槍……念秋生的玄力終歸還是太弱了,太弱了。
不過也足夠了。
手指環繞著的玄力緩緩的遊度到手槍之上。
馮平簡亦步亦趨的走向機場。
作為一個超級老油條,坑殺了兩名封號級別的強者,還坑殺了7名國家頂尖高手,策反了一名a組成員,殺死了兩名a組成員。
這份戰功,在m國曆史上絕對是史無前例的。
雖然這其中需要各方謀劃,可是對於馮平簡來說卻也足夠了。誰說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就沒有能耐?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才是真正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馮平簡嘴角勾起一絲獰笑。
對於政委布蘭登的那些小心思馮平簡一清二楚,可是他已經獲得了足夠的信任和利益,接下來就是如何回到國內佈置了……
這些年,馮平簡不但調教了無數頂尖人才潛入到了華夏,而且還和神秘的某個組織不謀而合,如今只要自己踏入華夏,立刻就能在華夏覆雨翻雲。馮平簡意氣風發的向著所有記者揮手,這將是他未來成功的一個典範。
「我馮平簡的世界,從一開始就註定了不平凡。哈哈哈哈!」馮平簡狂笑著轉身離開。
梁康平亦步亦趨的跟著馮平簡。
事實上樑康平不是馮平簡的什麼親戚,只是馮平簡祖上和梁康平祖上有過一些淡薄的交集。馮平簡控制了遠在m國的梁康平一家,逼得梁家和馮平簡結盟,所謂的共謀大事。
而今梁康平就在這樣的一個矛盾的心裡之中不斷的掙扎。
自小梁康平就受高等教育,更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國家棟梁。
成為一個維護和平的使者,成為一個維護安寧的義務特種兵。可是如今卻成為了馮平簡操控家族,反叛祖國的先鋒軍。
梁康平心底在掙扎,在吶喊。
要不要……
馮平簡忽然站定,那後腦勺彷彿長了一對眼一樣:「康平,你的心亂了。」
「二叔,我……我……」梁康平踉蹌的站定,心底升起一股不安的心思。
「康平吶,我和你不同。」馮平簡轉身,將梁康平拉在了身旁。
馮平簡輕輕道:「我自小就被家族操控、訓練,操控的如何巧言令色,如何討好別人,學會如何成為一隻善於偽裝的狐狸,操控成為如今這般模樣。」
「我自小就學會了如何從我所做所為的事情之中牟取利益,牟取財富,壯大自己、」
「我從小就學習如何治理國家,如何滿腹經綸,如此欺詐民眾,如何利用民心。」
「我從小就學習如何觀察別人,如何討好別人和如何去震懾別人。」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因為,我,馮平簡是被當為帝王來培養的。我馮平簡回國,就是要稱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