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又是一巴掌。
兩巴掌把男子打蒙圈了,他指著林興,一句話說不出來。
「小子,你他媽找死!」
「嘭!」
又是一腳踢了過去,男子頓時撞在牆上。
「我的老師也是你能欺負的?」林興拔了點滴的針。
「哎喲,哎喲,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不識一家人,兄弟高抬貴手,高抬貴手……」男子被林興一翻打之後頓時抱頭鼠竄,最後撲通跪在了地上對林興又是磕頭,又是道歉的。
「不用和我道歉,回頭去地獄裡面去懺悔吧。」男子頓時跳了起來:「不可能,我有間歇性精神病!」
林興看著男子,哼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的惡行早能讓你死個千百次了,別在有任何僥倖心裡了,準備赴死吧。」
男子大叫:「你沒證據!」
嘭!
門被柳蔭一腳踹開。
柳蔭剛吃飯上來,見門緊閉,敲門也沒回應,這才一腳踹開,沒想到裡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
丁凝把剛才的錄音用手機放了一遍。
男子頓時面色如土。
柳蔭伸手從背後拿出了手銬:「我是警察!」
路過的護士聽了男子的話也一個個心驚膽寒,誰都沒想到這個男子居然是個殺人狂魔。
不過一些知道之前護士的事情的人對這個男人便沒有絲毫好感,偏偏這個人後面似乎還有一個社會團伙,誰也不敢出手。當初那個小護士就是因為被後面的社會團伙給找到了地方,砸了小護士的家。
眼前的這男子又逼迫小護士……不堪受辱的女孩兒最終投河自盡。可以說就是眼前的這男子推動了這一切的發展,可是誰都沒想到,小護士根本不是自己投河的,而是被眼前這個男子給殺害的……
男子大叫道:「你們沒有證據,你們沒有證據!」
「殺你老婆的鐮刀就藏在你家桃樹下,殺小護士的砍刀被你藏在了牆角下,而你老婆的骨頭,在你家的狗舍裡。」林興道。
男子看著林興,頓時臉都變成了豬肝色:「你怎麼知道,你怎麼知道,你是個魔鬼,你是個魔鬼!」
眾人聽了林興的話,卻一個紛紛心驚膽戰,這是一個怎樣的殺人狂魔啊,殺了自己的老婆竟然還如此折磨。林興冷哼道:「我怎麼知道不重要,你只要知道,舉頭三尺有神明,你的惡行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好了,我讓人把他抓回警局,證據我會盡快去取。」柳蔭看著被手銬拷上的男子對林興說。柳蔭沒問林興為何會知道這麼多,但是他卻發現,眼前的這個男孩,越是接觸,越是捉摸不透。
待柳蔭走後,醫院眾人頓時響起了啪啪的掌聲。當然,更多的人卻是看向林興充滿了敬意……
「小兄弟,你是怎麼知道這的……」
林興應道:「祖上傳了相術,可能是舉頭三尺有神明的原因,所以我竟然一下看清了這賊子的一切,你要我現在看你們就啥也看不出了,好了,先回去吃飯,先回去吃飯、」
就在這時候,之前給林興打點滴的女人頓時衝了過來:「哎喲,我說你個混小子,點滴還沒打完,怎麼就下床了。你是還嫌傷的不夠重啊……」眾人一愣,知道這護士是剛在下面,不清楚剛才發生的事情。
不過林興還是很快接受了護士的治療提議,再次給林興打上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