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雙亡之後留下的錢讀書和治病已經用盡了,姐姐的病怎麼解決,自己的生活又該怎麼解決,這一切都是問題。所以林興一口拒絕了老師丁凝的復讀提議。
其實林興根本沒有想過要去讀大學,就算考上了也不會去。唯一的希望就是看到自己的成績,讓姐姐能高興高興。
但是似乎,這唯一,小小的願望也化為泡影了。
他知道班主任老師丁凝對他很好,他不想辜負任何人對他的期望,可惜依舊讓他們失望了。
林興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失敗了就失敗了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夕陽跌入了山頭,林興坐在山頂上,看著山下,儘管山下已經沒了多少人。每次失望或傷心,林興都會來這裡坐著看著山下。從小就如此。
伸手從懷中摸出了一枚樸素的玉佩,林興看著玉佩,「爸、媽,你們看著我的嗎?你們的兒子不爭氣啊。」林興說著,眼中的淚珠滾落,滴落在玉佩上。男兒有淚不輕彈,想起了自己的夢想,重病的姐姐,林興不禁悲從中來。
就在這時候,玉佩上忽然發出微弱的光芒。光芒散開,悄然沒入了林興的腦海,林興也一下子被這光芒給衝暈了過去。
林興醒來後已經是半夜了。
腦海之中突然鑽出的東西把林興自己都給嚇了一跳,不過林興還是耐著性子將腦海之中的東西都讀了一遍。這才發現,原來腦海之中的東西是一種修行之法。
林興按照腦海之中的東西執行了一遍,發現,原來自己身體周圍竟然存在著如同一團氣流一樣的東西,在四周遊動著。手臂微微一動,氣流也隨著手而運動起來,微微一凝聚,居然還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林興此時自己都目瞪口呆了。
在此之前,林興和世間大多數人一樣,從不相信什麼神神鬼鬼的超自然事件,直到這時候,林興才不得不相信,世界上有的東西也是科學所不能解釋的。
林興再次讀了一遍,發現裡面的東西不僅僅涵蓋了強身健體的力量,而且還可以運用其中的知識治病救人。若是修煉到了極致,普通凡人都可以在這力量之中悄然復原。號稱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這麼說,姐姐有救了?」林興高興的跳了起來。
林興看著在暗夜中默默哭泣的姐姐,林興暗暗發誓:「姐,我會治好你的。」
……
天亮了,四周的鳥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林興扛起扁擔去村口挑水。
「喲,這不是我們村裡的大學生林興嗎?初中年年第一,這是去學校拿錄取通知書了?」
林興道:「二嬸,我沒考上,昨天問過老師了。」
「我老早就知道,你沒什麼出息了,哪像我們家寧輝,多優秀!現在不止考上了大學,還帶了個漂亮的兒媳婦回來了。將來吶出人頭地,哪像你這土包子,天天呆山疙瘩裡。」
林興嗤笑,說的好像你就不是土包子一樣。
林興默不作聲,打起水,挑著就向著家裡走。
「等等,小崽子,給老孃等等,老孃有話和你說。」
林興放下扁擔,看著二嬸。
「是這樣的,我們家寧輝啊邀請了他大學同學回來旅遊,我家裡呢,也沒住的,所以你家住的那房子就先讓出來吧。我和你二叔已經收拾出柴房,你們就暫時住那邊吧。」
林興家裡有林芯收拾,雖然房子破舊了一點,但是特別乾淨。平時林芯會隨手帶一些石頭鋪在院裡,院子裡面還有幾根葡萄藤,避暑納涼也格外清涼,人一進去顯得格外乾淨,而相比二叔家,簡直豬窩一樣。
林興火藤的一下起來了。
「二嬸,我敬重你,叫你一聲二嬸。但是,別觸及我底線。」
「我把家裡的十一畝地都給你了,你把房等給我和姐住。現在你讓我們姐弟搬出去,去住柴房?你還有點良心不?柴房後面還漏水,我姐這麼大的病,你是想我姐姐死嗎?」
林興說著,揚起手中的扁擔,二嬸頓時嚇得蹭蹭往後退了幾步。
等林興走遠,只見二嬸忽然一下躺在了地上:「打人了,這天殺的打人了!哎喲,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