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裡呢!你的胳膊好細啊!」周若菊黑燈瞎火的抓住了夏文博的要害之處。
「額,若菊啊,那本來不疼的,但你使勁的話,會很疼!」
「老天,肯定是摔......哎呀,夏文博,你個臭流氓,你這是什麼啊!」
夏文博長嘆一聲,這是你抓住的,和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我怎麼到成了流氓了,還講不講道理啊。
周若菊慌亂中鬆開了手,兩人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夏文博的情緒還沉浸在剛才周若菊那柔軟小手的一握中,周若菊是因為害羞,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後來,夏文博用手扶著坑壁,站了起來,掏出了打火機,火光中,他們看到了這裡是一個挺深的坑,估計是下面水土流失,形成的天然大坑,周圍光禿禿的,根本都沒有用手攀爬的位置,夏文博也試著喊了幾嗓子,但什麼回應也沒有,這裡離厂部和工棚太遠了,再加上外面的夜風很急,聲音無法傳遞過去。
夏文博只好安下心來,靜靜的坐在了周若菊的身邊。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聊聊!」
周若菊在黑夜中,眼睛一閃一閃的,說:「聊點什麼呢?給我講講你的愛情故事吧!」
夏文博苦笑一聲:「那個故事很悽慘,我們還是談談房事吧!」
「啪!」周若菊打他了一巴掌。
兩人又笑,慢慢的,他們的眼睛也適應了黑暗,兩人相對竊笑,接著,他們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瞎聊起來,從礦山,聊到了海灣,又從時髦,聊到了海嘯,兩個人就這麼一來一回的聊了開,在坑裡待著倒也不無聊。只是轉眼到了半夜,夜裡的山風毒著呢,寒氣逼人。
夏文博搓了搓手臂,看著周若菊,周若菊也抱著手臂看著夏文博。
你!
你!
周若菊和夏文博同時開口,夏文博笑著問:冷了吧?
「冷!」
要不你靠過來吧,咱兩個人貼一起比一個人暖和!夏文博說道。
嗯,我自己等你的邀請呢!周若菊靠了過來,畢竟山裡頭這時太冷了。
夏文博遲疑著,最後還是伸手將周若菊抱在懷裡,不經意間碰到了周若菊的胸,周若菊一震卻並沒有說話。兩人依偎著取暖,夏文博在心裡默默回味著剛才那酥軟的手感。
周若菊當然不會知道夏文博想什麼,她只是因為寒冷又想夏文博的懷裡擠了擠。
你有過後悔到清流縣嗎?周若菊突然問道。
夏文博看著周若菊,沉默了一會開口答道:我沒有後悔過,相反,我還喜歡它!
你以後會改變嗎,會和那些人一樣禍害百姓嗎?周若菊表情嚴肅的問。
我說不會,你信嗎?夏文博笑道。
「我信你!」
我也信我自己!
周若菊不說話了,夏文博也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周若菊問道:你有理想嗎?
夏文博想了一下答道:以前或許沒有什麼理想,但我現在有了理想,我要帶著東嶺鄉富起來了!
「就這麼渺小的一個理想!」
「是的,或許等這個理想完成了,我又會有新的理想,但目前就只是這個!」
一陣寒風颳過,周若菊整個人整個人盤在夏文博的懷裡。夏文博聞著懷裡的馨香,眼神四處飄,不得不承認,周若菊很漂亮,身材也不錯,夏文博想著想著,身體漸漸火熱起來。
夏文博自己也是很尷尬的,他並沒有想要做出多少過分的事情,他只能不斷的深呼吸,希望能抑制一下自己的衝動。
而這個時候,耳邊傳來了周若菊近乎於呻吟的話語。
「文博,你還要堅持多久,抱緊我吧,不要管以後,今天......這一刻的美麗便是天地間的永恆!」
夏文博的思維,理智,全然混沌了,他的手下意識的扶在周若菊的腰上,那纖細而柔軟的腰讓夏文博知道什麼叫猶若無骨。
一低頭,他們的嘴唇是那樣的接近,彼此的呼吸都傳給了對方,不知道是他往下,還是她往上,他們問在了一起,剎那間,女性的特有的那種美妙到極致的氣息圍繞在夏文博的周圍。
這一刻的周若菊,美麗、妖嬈又帶著嬌媚的迎奉味道,讓夏文博再也把持不住,他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身體只剩下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