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翠蘭遲疑起來,她並沒有想要把夏文博毀掉,說真的,他覺得夏文博這年輕人還是不錯的,特別是張總由他引來的,自己要想和張總相處融洽,綁牢這大款,那就不能和夏文博撕破臉皮吧。
「老高,我看啊,你還是在試探一下他吧,就這樣把他廢了,挺可惜的!」
「嘿,你這娘們,難道你還對他抱著幻想,人家都這樣對你了,你也能忍得下這口氣,真服你了。」
汪翠蘭還真的有點留戀夏文博那驚人的寶貝呢,她想一下說:「老高,我總覺得現在時機不好,你想啊,那個張玥婷不是要來投資嗎,那可是幾個億的專案,萬一我們把夏文博給摁下去了,投資黃了咋辦!」
高明德陰戾的一笑,說:「如果專案成了,而你和我都被夏文博壓下去了,那你說說,這個專案又有何用?」
「這......」
汪翠蘭依舊有點猶豫,她到底是個女人家,太心狠的事情做起來並不是順手。
高明德看一眼猶豫中的汪翠蘭,也只好說:「那行,我在試探一下他,要是他繼續冥頑不化,我們也沒得選擇了,對不對!」
「嗯,你先試一下吧!」
高明德面對這個優柔寡斷的女人,也是有點無可奈何,畢竟,這件事情還要靠汪翠蘭,他也不敢逼的太急,只好再安撫幾句,離開了房間。
夏文博出來後在村外的小樹林裡站住了,他希望一個冷靜的時間,他要考慮一下接下來可能出現的情況,在他思前想後中,確定了這件事情就是高明德給自己下的套,但是他還不清楚高明德這麼做的目的,當然,可能性最大的也只有兩個,其一,他想以此要挾自己呢,讓自己以後對他俯首稱臣,一切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
第二,他要用此事給自己按上一個罪名,以達到毀滅自己的目的。
除了這兩種可能,夏文博再也想不出第三種可能性了。
他點上一支菸,在小樹林繼續思考著,這樣的推斷過於籠統,不夠精確,在目前這樣的時間點上,一個小小的失誤,就可能釀成很大的危機,必須慎重。
他置身於那些隨風盤旋著的秋葉之中,而太陽,也砰然升起,一片金色夾雜著淡淡的橘紅,染紅了整個小樹林,夏文博迎著起舞的落葉走去,一轉身,一片落葉又墜落在他的身旁,夏文博彎腰拾起,捧在手上,細細地端詳!它還沒來得急完全退去綠色,仍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香氣,好美的一片秋葉呀!輕輕的,薄薄的,穿著彩色的花衣。
夏文博最喜歡漫步在那秋葉飛舞的小路上,那是秋天最迷人的地方。
他的神經也慢慢的鬆弛下來了,他的思維也逐漸的清晰,沒有剛才的慌亂,他很快的得出了一個結論,高明德和汪翠蘭的目的應該是想要鉗制自己,要挾自己,因為就這件事情本身而言,他們是弄不垮自己的,要知道,那裡是自己的房間,這很關鍵,地點對自己是有利的,他們真要孤注一擲的話,更容易讓人想到這是一場誣陷和陰謀。
想通了這個問題,夏文博也就淡然了許多,可是,一但心裡放鬆了,他不由的又想到了汪翠蘭那一堆雪白,說真的,這個女人擺出那個樣子的時候,真的還是很有些誘惑的,畢竟,那是一種最直接,最原始的方法。
夏文博一陣苦笑,人生處處有陷阱啊,自己差一點就被人給睡了,不,準確的說,已經被人睡了。
夏文博冷靜的回了馬鄉長的家,一進門就看見高鄉長在等他,他心裡冷笑,來了,該說目的了。
「小夏,這麼早就出去了,外面溼氣中,小心感冒!」
「謝謝高鄉長的關心,鄉長是不是有事要和我說!」夏文博決定先來個投石問路。
「小夏啊,你昨天沒喝醉吧,我怎麼看到汪翠蘭大早上從你房間出來了?」
夏文博一聽,暗道果然,他心裡更肯定汪翠蘭是高鄉長派來抓把柄的了,一旦讓他坐實這事以後怕是沒有翻身的機會了,死都不能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