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菊也被這樣美麗的夜色感染了,她很想挽起夏文博的胳膊,對於夏文博在自己人生旅途的突然出現,就像冬日裡突射進周若菊眼睛裡的一條光線,沒有任何徵兆,卻輕易的叩開了周若菊那心裡那扇禁閉的門,他刺中的不但是周若菊的眼,還有她的心。
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因為任何男人動情過,但是,偏偏遇到了一個最不可能獲得結果的夏文博,他身上有一種無法抗拒的魅力,那不是長相,也不是溫柔,是一種頂天立地的氣勢,還有一份敢於面對任何對手的勇氣,這是人格上的魅力,對周若菊這樣知性女人而言,這樣的魅力最有味道。
他們並肩走著,有時候路該窄,夏文博在前面帶路,周若菊跟在後面,後來,有幾次周若菊差點摔倒,夏文博抓住了她的手。
「小心一點,這裡的路不好走,你怕走夜路嗎。」
周若菊在黑夜裡狡默的眨眨眼,嘴上說道:「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
夏文博就在夜色裡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笑說:「你的膽量其實很大。」
周若菊就有點撒嬌的說:「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你竟然敢在東嶺鄉來投資,要知道,他們這裡很少有客商敢來。你真的想好了嗎?」
夏文博在這個時候,覺得一個善意的提醒一下週若菊了。
周若菊抓緊了夏文博的手,說:「從聽到你要來東嶺鄉的那一刻,我就開始研究起了這裡,不錯,這裡的條件很差,交通也不是很好,但是,正因為如此,這裡才更有投資價值。」
「哈哈,我不懂做生意,也聽不懂你的邏輯!」
「嗨,你在諷刺我嗎!」
周若菊一扭身,擋住了夏文博的去路,夏文博差點撞在她的懷裡,就差一點點,他已經能聞著周若菊那幽幽的暗香。夏文博有點暈暈然了。
「我,我沒有諷刺你,我真的不太懂。」
「那好吧,我講這樣一個故事你就明白了,當一家鞋廠的兩個業務員到一個未開發的小島上去做業務調查的時候,一個去了很快就回來了,他給總部反饋的資訊是,這個島上的居民不穿鞋子,沒有生意!而另一個留下的業務人員說,這個島上的居民還沒有穿鞋子,生意前景很好。」
「奧,這說明對一件事情的看法會截然相反,後來呢!」
「後來那個留下的業務員做下了全廠最大的業務,包攬了全島居民的鞋子。」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看好東嶺鄉未來的潛力!」
周若菊點下頭:「是的,你想,假如這裡一切條件都好,還輪得到我來承包這些礦山嗎?」
「嗯,有點道理!不過你要想好,什麼事情都不能保證以後會怎麼樣!」
「不用想,因為這裡有你,你能改變清流縣的一些陋習,你同樣能改變這裡,到那個時候,很多人會羨慕我今天的投資!」
夏文博自嘲的笑笑,說:「你對我寄予的希望太大了,我沒有你想的那樣偉大!」
「不,你就是很偉大!」
夏文博扭頭看看周若菊,她眼中是真誠的目光,夏文博暗自嘆口氣,女人,她們總是會盲目的相信男人!
夏文博沒有說話,他們一起繼續的漫步,周若菊也大膽的挽住了夏文博的胳膊,把整個身體靠了過來,他真切的感受著周若菊的體溫,也感受到了周若菊靠近他胳膊的胸膛的彈性和飽滿,夏文博開始有了反應,也有了一點惶恐,他怕,怕自己忘乎所以,更怕自己難以抗拒。
他就說:「我送你回去吧?」
「為什麼不多走一會?」周若菊眨著眼睛問。
「明天你還要起個大早。」夏文博很牽強的說。
周若菊就扭過臉來,深深的看了一眼夏文博,她沒有辦法決絕夏文博的提議。
她說:「那,謝謝你今天陪我散步,走吧,我們回去。」
夏文博幾乎有點後悔剛才的決定,但事已至此,他就說:「不客氣......。」
她們一回身,猛地看到不遠處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這個兩人看到她們反身往回走,趕忙也撤離,夏文博很奇怪,怎麼會有人跟蹤自己呢?這會是誰啊!
他藉著月光,仔細的看了看,頓時心中什麼都明白了,因為他看到了一頂大簷帽,是派出所王所長安排的人,顯然,今天會議上的那個衝突讓他記恨上了自己,他想要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要搞臭自己!
假如剛才自己和周若菊有什麼曖昧的舉動,也許這會他們已經出來恐嚇自己,或者,他們會拍下照片,來搞臭自己。
夏文博胸中升起了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