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柳兒的女人也不在意的說:「成,想和老孃喝交杯酒簡單的很,我小杯子,你們大杯子,一口乾!」
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誰也不敢輕易答應。
高鄉長說:「憑神馬啊!為什麼你喝小的,我們要喝大的!」
柳兒冷笑一聲:「就憑你是帶把的,你要說你和我一樣長了個溝溝,我們就喝一樣的。來,我們驗證一下。」說話中,她就往高鄉長那裡摸去。
‘轟’的一下,大家爆笑,高鄉長也有些掛不住了,雖然他真的很想很想讓這個柳兒摸一下,但大庭廣眾之下,他還是心虛。
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要害,嘴裡罵著,但最後還是答應,不喝交杯酒了。
柳兒就和他們每人都喝了一點,到汪翠花跟前,汪翠花裝著和夏文博說話,並不理睬,柳兒也在鼻中哼了一聲,懶得和她喝酒,徑直走到了夏文博的面前。
「處哥,我們喝一下!」她迷眼嫵媚,柔情萬千的樣子。
「這,那謝謝啊,我酒量不大,就喝一點吧!」
「那可不行,常言道,感情淺,舔一舔,你對我難道就舔一舔嗎!」
有人起鬨:「柳兒,你也少喝點,就讓夏鄉長舔一舔吧,這樣大家都舒服!」
柳兒杏眼圓睜:「讓誰舔不是你說了算,得老孃願意,夏鄉長,你......」
夏文博怕說出更多難聽的話來,忙端起了酒杯:「我喝,我全喝了成不!」
柳兒沒想到夏文博要全喝,楞一下說:「那行,大姐陪你喝個交杯酒。」
‘嘩啦啦’,全桌的人都鼓起掌來,叫好連聲。
夏文博的人不會願意了,不過由不得他,柳兒粉嘟嘟的手臂一彎,勾住了夏文博的手腕,一閃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夏文博,鼻息中暖暖的,甜甜的一股呼吸噴在了夏文博的臉上,夏文博頓時頭暈眼花,只好勾著柳兒的手,喝掉了一杯。
全場歡呼雷動,掌聲響起。
夏文博也被弄得很有點尷尬,等柳兒給別人倒酒的時候,他偷眼觀看柳兒,他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潑辣大膽的女人,沒想到柳兒一面給人家倒酒,一面也在看夏文博,兩個人在那對視的一剎那間,都又趕快移開了視線。
夏文博到是沒有太大的想法,雖然柳兒很漂亮,他還沒有花痴到那個地步,只是這個女人太大膽,引起了夏文博的好奇,柳兒就不同了,她有些愛慕他的瀟灑風流,在東嶺鄉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夏文博的出現,的確有鶴立雞群,狼狗站在土狗旁的感覺。
再加上夏文博年輕輕的就是一個副鄉長了,這對一般的女人也是一種誘惑,很多人不一定要去借用這樣的權利,但卻會從心的底層對權利加以崇拜,權利本來就可以叫一個老,醜的人變的高貴,可愛,何況現在還是這樣一個英俊帥氣的有權男人。
就在剛才,她也有過一種幻想,如果自己對這個年輕的男人用自己最原始,但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來接觸一下,是不是會讓自己的前途的生活過的更愉悅一點呢。
夏文博卻有些害怕對方的眼光了,他對盧書記說:「領導,今天我喝的差不多了,能不喝了嗎。」
盧書記還沒說話,那個分管工業的副縣長就嘿嘿一笑說:「老闆娘酒還沒有敬完,哪能就這樣結束,你說是不是,柳兒?」
柳兒也對著夏文博嫵媚的一笑說:「今天我不說結束,誰說了都不算。」
夏文博嘖嘖兩聲說:「我怎麼感覺是掉進狼窩了一樣。」
大家又都笑了一回。
等柳兒一圈敬完了,她有轉回到了夏文博的身邊,嫵媚的笑笑說:「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喝一杯怕說不過去,再和兩下。」
柳兒今天就是想和他接觸,溝通,夏文博分明看到她暗送秋波,含情凝睇著自己,那如淡煙般的鳳眉,一雙秋水般明眸流盼嫵媚,嬌俏的瑤鼻,粉腮微紅,吐氣如蘭的櫻唇,如花般的臉嬌羞含情,吹彈可破的雪肌如冰似雪,更是讓他心中激盪。
夏文博也就沒再說什麼,知道說了沒用,這樣的女人自己真還沒太遇到過,摸不準脾氣,應付過去得了,他陪她又喝了兩下,不過這次柳兒也沒讓他全喝完,只是兩小口而已。
只是夏文博連續的接了好多杯酒,也有點招架不住,放下杯子說:「我緩一下再喝,先讓我吃點東西,不然一會醉了,苦膽都吐出來了。」
柳兒也溫柔的笑笑,點頭答應了。
夏文博這才算是獲得解放,心中暗自搖頭,鄉下果真和城裡不一樣啊,這裡到處都充盈著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