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這功夫,夏文博趕忙出去給袁青玉打了個電話:「哎呀青玉,我走不掉了,這幾個局的同事非要敲我的竹槓,要喝酒,所以我怕你等的太晚了。」
「這會喝酒啊,那還不得喝幾個小時!」
「是啊,所以要不你先休息,免得你睡不好,明天又難受了!」夏文博知道,袁青玉一般不會太熬夜的,否則第二天頭暈。
「那行吧,少喝點!」
「ok!」
「你等下......」袁青玉顯然還想給夏文博說點什麼。
「嗯,好的,還有什麼事情嗎!」
「算了,明天再說吧!」
袁青玉實在無法鼓起勇氣給夏文博說那個可怕的訊息,她根本都不敢想象夏文博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候會是一種什麼養的表情,他會沮喪嗎?會痛苦嗎?
這些袁青玉都是不敢去想了。
夏文博看看結束通話的電話,搖搖頭,正要離開,電話又想了,是斐雪慧的電話打來了:「文博,你這會方便說話嗎?」
「我一個人在走廊上,很方便!有什麼事情你說吧!」
「文博,你可能還不知道,昨天縣委召開了會議,研究你的事情!」
夏文博沒想到會議開得這麼快:「是嗎,我還真不知道,山裡的訊號不太好,很多電話打不進來,那情況怎麼樣!」
「會議上據說分歧很大,場面也很激烈,說袁縣長和歐陽明書記都在保你,連鐵軍最後都出面幫您說話了,才暫緩處理,說放在後天一早在開會決定!我有些擔心了!」
夏文博忙安慰斐雪慧說:「不要擔心,該死的娃兒球......額,那個管他的,大不了這副局長不幹得了,還能把我怎麼樣啊,殺頭不至於吧!」
「你這人,火都燒眉毛了,你還開玩笑,趕快在想想辦法,不然後天一決定,再想挽回就難了!」
夏文博嘴裡答應著:「好好,謝謝你啊,你睡覺吧,睡覺吧!」
說是這樣說,夏文博心裡還是有點不太舒服,他倒不是為了這個位置擔憂或者可惜,而是這次被人家成功的整了一下,心裡很不服氣,這些憋孫們,等著瞧,老子一定要找機會讓你們也嚐嚐被人收拾的味道。
那面喝酒的人喊了起來,夏文博也放下心中的不快,加入到了喝酒的橫列中。
這一通酒足足喝了三個多小時,喝到最後,有的人都已經不行了,還手裡拿著空酒瓶,空酒杯,像模像樣的一下下給自己斟酒,然後還仰頭喝掉,真他麼的和拍電影一樣,還有的人啊,老是問為什麼酒店的筷子這麼短,撈不到鍋裡的肉,夏文博一看,我日,他的筷子早都掉地下了,那是他的兩個手指。
還有的人倒酒的動作近乎僵硬,但頻率卻更快,不管別人的杯裡是否還有酒,只要自己喝完了,就非要往對方的杯中一陣猛倒。當看到別人的桌面上溼漉漉的一片,嘴裡還不停地埋怨:「哥們兒,你、你、你真不夠朋友,將酒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最厲害的是勞動局的一位女同志,也不知道為什麼原因一定要站起來敬酒,誰不喝都不行,她做了個規定,不喝的可以,那讓她摸一下蛋,我勒個去,這誰敢不喝......當然有人敢,有幾個已經喝倒在了桌子上,根本都抬不起頭。
這女人也不管了,手往下面一探,抓住了,然後‘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
夏文博喝的也不少,有點微醉,不過在這些人裡面也算是比較清醒的,他眼瞅著再喝下去這裡的人都的趴下,最後好說歹說,這才終止了酒宴。
不過返回政府宿舍的時候,大門也關了。
夏文博重抄舊業,翻院牆溜進了政府的大院,走到後面宿舍那個大屁股女人的門口時候,聽到裡面又傳來一陣‘唧唧哼哼’的聲音,這女人的老公又來了。
兩人在房子裡面‘啪啪啪’的響著,嘴裡哼著,一副享受不盡的樣子。
這次夏文博放輕了腳步,溜回了宿舍,免得人家又說他半夜聽牆根。
躺在床上還沒到兩分鐘,他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