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母豹在行動

官途情路 西門吹雪 第1頁,共2頁

歐陽明被警告之後,呆呆的在辦公室坐了很久,他幾乎能完整的推斷出事情的前因後果了,夏文博並沒有錯,這就是一個構思完整的圈套,他被冤枉了,這一切不過是因為他對茶城專案的破壞而引起的連鎖反應,他成了呂秋山的眼中釘,肉中刺,呂秋山必須除他而後快。

至於蔣漢明,黃縣長和段書記等人,他們三人是各自心懷鬼胎,但都是為了這一個目的在動作。

現在已經沒有誰能救夏文博了,真的,縱觀整個清流縣,誰敢直面呂秋山?沒有,絕對沒有。

歐陽明也不敢,在面對呂秋山這樣赤裸裸的威脅的時候,歐陽明顯得那樣脆弱和不堪一擊,他無法來悖逆呂秋山的想法,他只能接受這樣的一個現實!

他點燃了一支菸,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沉思著,他心有不甘,卻無可奈何,而且,他還從呂秋山那冷峻的口氣裡聽出,自己已經得罪了這個市委常委,這對自己而言,將是一個最可怕的情景,黃縣長已經悄無聲息的領先了一步。

他嘆口氣,站了起來,一面抽著煙,一面來回的走動,他真的有點可惜,夏文博完蛋了,他是為自己完蛋的,不幸中的萬幸是,當初自己考慮到了這個後果,為自己留下了退路,一直沒有出面,不然啊,呂秋山要除掉的就不是夏文博,而是自己了。

可惜又有什麼用處呢?這就是權力的沙場,夏文博很不幸的中彈了,他是倒在了衝鋒的路上,這樣的情況在權利的遊戲中,早就不是什麼個案和例外,沒有倒下的這些人,又怎麼會有不斷攀升的人,或許,這就是人們所說的物質不滅定律。

但是,歐陽明不能放棄自己,就算是所有人都倒下了,自己也不能倒下,在失去了夏文博這樣一員猛將之後,在呂秋山對自己有了極大的成見之後,自己該怎麼生存,這才是最為關鍵的問題。

打倒夏文博也就是既定的事實了,這個不容置疑,但袁青玉呢?自己的反水也許會連她一起失去,那麼,自己以後的路就更為艱難了。

所以,一定要保住這個聯盟。

想到這裡,歐陽明迅速的拿起了電話,給袁青玉打了過去:「青玉同志,我有話要對你說!」

「奧,那我到你那面去!」

「不用了,電話裡說吧!」歐陽明無法當著袁青玉的面說出對夏文博動手的話,他知道他們的感情。

「嗯,那好吧,我聽著!」

「青玉啊,在說之前,你先不要激動,先冷靜一下,聽我說完可以嗎!」

袁青玉的臉色微微一變,她從歐陽明的話中聽出了一種不祥的預兆,她不知道是什麼,但絕對不會是一個好訊息,難道和夏文博有關!袁青玉的心‘砰砰’的跳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出來:「說吧,歐陽書記,我很冷靜!」

「那好,剛剛呂秋山市長給我打來了電話,他對我在會上的表現很不滿意,他的言辭激烈而堅決,對我發出了最後的通牒!所以......」

「所以什麼?所以你要拋棄夏文博?」不用更多的細說,袁青玉也明白了呂秋山的用意,更明白了歐陽明想要表達的想法。

「青玉,你先不要激動,聽我說,這次事件完完全全都是一個陰謀,蔣漢明,黃縣長,段書記,都只是呂秋山的槍手,真正要對付夏文博的不是他們,是呂秋山,我不說原因你可能也知道,是上次茶城的事情讓呂秋山對夏文博恨之入骨了,我和你可以繼續為夏文博出力,為他抗爭,但這樣做有用嗎?我們已經保不住他了!」

袁青玉臉上現出了濃濃的悲哀,夏文博到底還是把呂秋山惹怒了,對呂秋山這個人的手段和心機,袁青玉比任何清流縣的人都要清楚,一旦呂秋山決定的事情,沒有誰能更改,他就像一條毒蛇,只要咬住了你,絕不會鬆口。

「喂,喂!青玉同志,你還在聽嗎!」

袁青玉哀傷的答應了一聲:「在聽!我們還有別的方法嗎!」

「青玉同志啊,在呂秋山面前,我們都太過渺小和脆弱了,我們只能丟卒保車,不要說沒有什麼好辦法,就算有,也不能用啊,我們先要保住我們自己,只要我在,你在,夏文博才有東山再起的一天,要是我們兩人為這件事情都栽進去,他更沒有出路了,請你一定要忍住!」

「我知道,我知道你說的都沒有錯,但是,但是就這樣放手,讓夏文博滑入深淵,我良心過不去!」

歐陽明也沉重的說:「我和你一個心情,要說起來,我現在的處境也不好,但是我還是想讓你有所警惕,不要讓你也成為呂秋山的眼中釘,在下次的會議上,我們必須讓步!」

「我,知道了!」

袁青玉放下了電話,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悠然漂浮的雲朵,她的腦海中回想起了她和夏文博在一起的所有片段,他的微笑,他的狡默,他的裝瘋賣傻,還有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衝進自己身體裡的激動,所有,所有的一切都讓袁青玉難以忘懷。

這兩個除了老公之外和自己有過難以割捨情懷的男人,終究展開了他們人生中的第一次較量,結果呢,夏文博完敗,呂秋山完勝!這樣的結果太不公平!

夏文博從此就要退出仕途,這想起來真的很傷感,是自己硬拉著他踏進了仕途,而現在呢,自己卻不得不舉手同意,讓他黯然離去。

自己對得起夏文博嗎?對得起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