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從斐雪慧的表情中,已經看出了一些跡象了,他心裡驟然有一種難以抗拒的喜悅,想壓都壓不住。
「斐主任,謝謝你昨天送我回去!」
「奧,沒,沒事的。小韓啊,把昨天的報表給曲書記送過去簽字!」
小韓答應一聲,拿起報表離開了辦公室,斐雪慧也不看夏文博,獨自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夏文博遲疑著。
「夏局,你還有事嗎!」
「那個,謝謝你啊,昨晚上那個,那個謝謝你!我知道是你,知道你......」夏文博有點語無倫次的說。
斐雪慧俏面通紅,但還是不看夏文博:「什麼啊,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要工作了。」
夏文博有點氣餒,是好說:「那我先過去了。」
「嗯,昨天的事情不要再提了,過去的就當是一場夢吧!」斐雪慧還是給夏文博說出了一個忠告。
「可那不是夢!」
「是夢!」
斐雪慧固執的說,而且抬起頭直視夏文博的眼睛。
夏文博一下就軟了,無奈的點點頭:「好吧,好吧,那就算是一場夢吧!但我希望有機會能再次舊夢重圓!」
「做夢!」
夏文博迷糊了,斐雪慧說的做夢是什麼意思,是給自己希望了?還是徹底的拒絕了。
看看夏文博那懵懵懂懂的樣子,斐雪慧實在忍不住了:「不要想了,我的意思就是沒有可能了。這下聽懂了!」
「懂了!」
夏文博空歡喜了一場,現在又要面對斐雪慧那淡漠的情緒了,他真搞不懂這個女人,為什麼明明是喜歡自己,卻要擺出一副冷淡的樣子。
對女人,不要說夏文博,就連女人們自己都很難搞懂自己的感情,斐雪慧也是一樣的,她心中的兩個魔鬼在不斷的交鋒,有時候是理智站了上風,覺得應該疏遠夏文博,這對大家都好,有時候又是感情站了上風,認為真愛沒有錯。
包括昨天晚上,當她送回夏文博的時候,她心裡還在不斷的告誡自己,一定要剋制自己的感情,自己不過是來送他的。
可是,當夏文博在醉夢中抓住她的手,說斐雪慧,你為什麼對我這樣冷漠,為什麼我們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這時候,斐雪慧的心就軟了,她在燈下端詳著這個另類的大男孩,聽著他絮絮叨叨的話音,看著他瀟灑的臉龐寫滿了失望,斐雪慧再也不能讓自己淡定和冷漠了。
她輕輕的吻他,從他的額頭,一直吻到喉結,後來,她看到了他在激動,看到了那蓬勃向上的生機,她決定,放任一次自己的靈魂和身體......
現在她的理智又上來了,所以,她要嚴格的控制自己的情感,不在讓自己放任自流。
這一次的意外,對夏文博和斐雪慧來說,都是難以忘記的,可是,她們沒有沉浸在各自的小情感中,國土資源局繁重的工作很快讓他們無暇顧及那些小小的感情問題,就在當天中午,全域性召開了一個穩定會,會議的主題就是讓大家安心工作,不要有什麼後顧之憂。
會上,曲書記和夏文博都講了話,旗幟鮮明的表示在近期不會做人事上的任何調整,大家依然按部就班的工作,這個會議讓國土資源局所有人的情緒都穩定下來,擔心的人不用繼續擔心,幻想的人也可以放棄幻想,全域性的工作進入了常態中。
而夏文博在當天上午也給袁青玉去了個電話。
「青玉,我想見你!」
「這會想到我了,昨晚上喝酒喝大發了吧,聽你電話裡都是一股子酒味!」
「嘿嘿,哪能啊?」
「見我幹什麼?不要說想我了,我不信!」
「這怎麼能不信呢,真的想你了,另外啊,我還有點工作上的事情想給你彙報一下。」
夏文博信誓旦旦的說,免得袁青玉小心眼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