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書記心中暗笑起來,這一次的事件走到現在,可以說不管是歐陽明,還是袁青玉和黃縣長都多多少少的吃了一些暗虧,唯獨自己逍遙事外,這對自己在清流縣的地位和威望是一個很好的穩固,相信在這次之後,黃縣長也不得不跟隨自己的腳步了。
呂秋山臉色微沉說:「我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但以後清流縣絕不能在鬧出什麼麻煩來。」
「是,是!」黃縣長擦一把頭上的汗水。
不要看他平常很精明,但這會心裡恐慌,沒有完全聽出呂秋山的意思。
段書記旁觀者清,知道呂秋山對黃縣長的打壓依舊還是為了夏文博的問題,所以他接上一句。
「請呂市長放心,不出一個月,我們一定調整好國土資源局的領導班子,這個夏文博再也不會鬧出什麼么蛾子了。」
呂秋山用讚許的目光看了一眼段書記,點點頭:「是啊,最好讓他遠離清流縣的文化,權利中心,這樣才能少生事端。」
「我們一定按呂市長你的指示辦......」
「不,不不,我可沒有什麼指示,我只是建議。」
黃縣長一點都不笨,這呂秋山和段書記的對話,也讓他明白了呂秋山對夏文博的怨恨已經到了無法化解的地步,他也略感奇怪,按說呂秋山這樣的人物,輕易不會對下屬表露心跡的,但這次他表現的過於急切,過於露骨了,這到底是為什麼?
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只有呂秋山一個人明白,夏文博只要在袁青玉的身邊存在,早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自己在來年春天之前,是一點點風吹草動都不能有。
「呂市長這個建議很好,我們一定執行!」黃縣長也狠下心了,既然呂秋山這麼不待見夏文博,那麼無論如何都要幫他拔掉這根刺。
呂市長沒有說話,他只是望著段書記和黃縣長,良久以後,呂市長才逐漸的緩和下了神態說:「你們也不要怕縣裡個別領導的刁難,我們的工作啊,都要有原則,不能隨波逐浪,暈暈諤諤的,那不僅會危害我們的工作,最後還會害了你們自己。」
「是,是,我們記住了!」
呂秋山覺得自己今天有點說的太多了,這可不是他的風格,但涉及到袁青玉的事情,他無法像平常那樣冷靜和從容,這已經成了他心中的一道坎,呂秋山也暗自嘆息一聲,袁青玉啊袁青玉,希望你能把持住,不要受到那個年輕人的誘惑,不要和他發生什麼感情,否則,我們兩人這個緣分也算是走到頭了。
他有些疲憊了,揮一揮手:「今天就這樣吧。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段書記和黃縣長低頭哈腰的離開了呂市長的辦公室。
兩人出了呂秋山的辦公室,在走廊裡彼此點點頭。
黃縣長說:「這個夏文博是一定不能留了!」
段書記說:「這是必須的,但要想辦法找到一個機會。」
黃縣長說:「有的時候機會是可以創造出來,不過就算有機會了,也需要段書記你的支援!」
段書記很滿意的笑了,從今往後,這個黃縣長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只要黃縣長願意很好的和我配合,我也不一定不負你的厚望,呵呵呵!」
黃縣長明白,要想完成呂秋山這個任務,要想和歐陽明和袁青玉對壘,自己也只能和段書記化干戈為玉帛,攜手並肩了,他慢慢的伸出了自己肉肥油厚的大手,停在段書記的身前,段書記深深的吸一口氣,往日的威嚴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也伸出了自己骨感無肉的手,和黃縣長握在一起。
從此之後,清流縣三足鼎立的局面將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