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玥婷同志啊,我其實是來市裡的黨校學習的,所以我準備今天就過去住了。」
張玥婷頭都沒抬,說:「過什麼啊,今天週六,你去了找誰?住到週一你在過去吧。」
夏文博想想,也的確是這麼一回事,那就先住下吧。
這有空調,還有電腦,挺舒服的,自己一點都不會寂寞了,他在餐桌上擺弄起電腦,張玥婷到臥室午休了。
等一兩個小時之後,張玥婷起床說自己要到單位去,說晚上自己回來給夏文博帶飯。
「那個玥婷同志啊,你是做什麼工作的,週末還要加班。」
「哎,我啊,什麼生意都做,挺亂的。」
「奧,和我一個哥們差不多,他也是什麼生意都做,前段時間還弄了一批假酒,掙的不少,那你一般倒騰什麼!」
張玥婷說:「我沒倒騰過假酒,不過其他的電器,機械,珠寶黃金都弄過。」
夏文博倒吸一口寒氣,這傢伙,這可都是要命的生意。
「那個,那個,張玥婷啊,你這一行風險太大了,我覺得吧,還是低調點,該收手就收手。」
張玥婷一笑說:「請問,現在有哪一行沒有風險呢,你應該是個公務員吧,你們就沒有風險嗎!」
夏文博無語了,是啊,難道仕途的風險還小嗎,自己現在正在經受著風險,正在走向危機,看來啊,做什麼都是一樣的。
張玥婷上班走了,夏文博在家裡上上網,看看小電影,期間還給沒結婚的寡婦發了幾條資訊,再次反覆的叮囑,晚上九點,不見不散。
女人後來被他說煩了,懶得理他了。
從來都沒有閒過的夏文博,今天心情又好,又激動,實在沒有耐心繼續在家裡待了,他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蔬菜,肉食,一面哼著歌子,一面做好了幾個拿手好菜,弄了一條清蒸鱸魚,還煲個湯,等著張玥婷回家吃飯。
左等右等,總算是把張玥婷等回來了,夏文博很得意的端出了自己的菜,特別是哪個清蒸鱸魚啊,算的上是他們夏家的一絕,和一般的蒸法並不相同,在魚肚子裡面加上了一些特殊佐料,沒出鍋,便能聞到那清香的味道。
夏文博端著盤子,屁顛屁顛的送到了張玥婷的面前。
「嚐嚐,看看味道怎麼樣!」
張玥婷夾起一點,細細的品一口,連連點頭。
「好吃,真好吃!你也坐下吃啊!」
「我給你打飯!」
吃到中途,她手機響了,一般情況下,她就在飯桌上接通了。
「爸,你回家了!」張玥婷很親熱的喊了一句。
話筒裡一箇中年男人穩重而磁性的聲音傳過來:「我回來了,呢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恐怕暫時不能回去,我想在這裡試試!」
「那地方能有什麼生意,早點回來吧。」
「知道啦,知道啦,還說我媽嘮叨,我看你也差不多了。」
她們又聊了一會,夏文博有時候能聽到幾句,有時候什麼都聽不到。
「嗨嗨,你發什麼呆?吃飯啊!」
張玥婷已經收線了,見夏文博憨憨的樣子,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
「這是你老爸啊!你爸一定是個大老闆吧!」
「你能的很,聽人說句話都能聽出啦!」
「張玥婷同志,你可能不知道,我專修過心理課,我覺得你老爸的聲音裡面透出了一種富貴氣息,這應該不會錯的。」
張玥婷就笑了,絲絲的笑,說:「狗屁心理學,我告訴你,我老爸的生意也不比我大多少,就是一個擺地攤的,這和你的心理學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好吧!」
夏文博真的有點疑惑了,那樣平穩,自信的口氣,要擺多大的地地攤才能具有啊!
「張玥婷同志,我還是覺得你老爸......」
「哎呀,你煩不煩啊,聊他做什麼,吃飯!」張玥婷打斷了夏文博的分析,兩人低頭吃起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