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博睜開眼的時候,四處一片漆黑,他的頭還有點疼,他迷迷糊糊中發現,自己並沒有在政府的宿舍裡,相反,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清香四溢的席夢思上。
他想,自己怎麼到了袁青玉的家裡,誰送自己來的?
他努力的爬起來,想尿一泡,這時候才返現自己沒穿任何的東西,而身邊也沒有袁青玉的影子。
他摸索著站起來,往浴室走去,黑暗中,聽到浴室裡‘嘩啦啦’的有水流聲,他想,一定是袁青玉正在幫自己洗衣服,衣服上的酒味太濃了。
一推開浴室的門,果然一個完美,後背呈現在了夏文博的面前。
夏文博幾乎有點亟不可待抱住她。
她微吟一聲:「我是你的了,你怎麼樣做都可以。」
就這一聲,讓夏文博魂飛魄散,因為,這絕不是袁青玉的聲音,這,這是周若菊的聲音,一點不錯,雖然夏文博喝醉了,但他依舊能夠分辨。
夏文博惶恐中一下放開了手。
周若菊也轉過身來她看著他,就那樣看著他。
猛然中,周若菊抱住了夏文博:「文博,我還不夠好嗎。」
周若菊的話像是具有強大的感染力度,讓夏文博越來越有點把持不住了,越來越頭暈了。
夏文博的思維有點混亂了,但不管怎麼說,夏文博還是知道,自己面對的並不是袁青玉,而是一個自己敬仰的女老闆,不錯,周若菊很漂亮,很有震撼力,但自己還是不能輕易的就這樣放縱自己,因為對袁青玉的那一次衝動,自己已經陷入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苦難的仕途鬥爭。
現在自己不能在這樣了,周若菊也許只是為了報答自己,自己這樣做,是不是趁火打劫?
夏文博閉上眼,用最大的毅力,固執而堅決的脫離了周若菊的懷抱。
周若菊像是突然之間受到了一個打擊一樣,她臉上的紅潮慢慢的退去,看著夏文博趨於堅定的面容,小聲說:「怎麼了?你已經很難受了,我願意陪你。」
夏文博拉下一條浴巾,遮住了自己的身體,不用眼光去看周若菊,說:「我不能這樣對你,我無法給你任何承諾。」
「文博,我不要你什麼承諾?我也不會指望和你天長地久,海誓山盟。」
「我知道,我知道,可我對你只有只有欣賞和仰慕,我希望能在我清醒的時候,能在你也清醒的時候,我們在做只有的事情,這會我真的不能。」
周若菊有些尷尬的站在那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上手交差護著前胸,又發現自己的下面對著夏文博,就扭動了一下身體,側面站著說:「你有心上人?」
夏文博搖了一下頭說:「我自己也說不上,但這不是我拒絕你的原因,因為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弄清你到底是因為感激我,還是喜歡我。」
周若菊自己也楞了楞,是啊,自己對夏文博的感情到底算什麼?她無法得出一個恰當的結論,也許,那兩種都有吧。
後來,他們穿戴整齊,坐在客廳裡,夏文博才知道,晚上週若菊剛好也是去喝茶的,卻撞見了滿屋子的醉鬼,連杜軍毅面對三個醉鬼的時候,都有點手足無措,周若菊沒有喝茶了,他帶走了夏文博,還給他把全身的衣服都洗了。
「這真的謝謝你,我以為我實在一個朋友家裡,所以.......」
「朋友!這也就是說,你在清流縣有一個女朋友,你經常在她那裡過夜?」周若菊的敏銳和聰慧讓夏文博心裡咯噔一下,他真怕周若菊繼續聯想下去,一旦把他和袁青玉聯絡在一起之後,肯定會給袁青玉帶來無盡的後患。
「沒,沒有啊,我是說過去,過去我有個一個女朋友!」
「啊,這樣啊,你想到了她,你很愛她!」
出面沉默了,有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周若菊分明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悲哀和憂傷。
「你們分手了!」
「是的,已經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算了,我們不要提她了。」夏文博用低沉的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