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呢,在他們對面的酒吧裡,客人也越上越多了,酒吧的燈光也漸次開啟,朦朦朧朧的燈光下,男人和女人們也都變得隨意和曖昧起來,性感的姑娘們隨著酒吧的音樂,搖晃著,扭動出各種讓人著迷的姿態。
男人們更如獵犬般,穿梭在女人中間,用敏銳的嗅覺和過人的臉厚,去搭訕著看中的女人。
「呵呵,文博,這麼多的美女,你是不是有些眼花繚亂了。」
夏文博笑笑,對蘇亞梅說:「沒有啊,身邊已經有你這麼個大美女了,我再無他念!」
「嘻嘻,真的嗎?騙人沒唧唧!」
夏文博當然是在騙她,並不是她不漂亮,也不是她不夠妖豔,而是此刻夏文博的心思還在文景輝他們三人身上,他腦海中也回放了張老闆今天離開自己辦公室時,放出的狠話。
他的直覺告訴他,張老闆和文景輝,尚春山在一起絕對和今天張老闆的年審有關,這種感覺沒有依據,也無法考證,但夏文博相信自己的直覺。
不過,夏文博也並沒有感到緊張,固然,張老闆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讓文景輝和尚春山為他出力,但是請不要忘記,我夏文博是審驗中心的主管領導,只要我不鬆口,只要你程式不正常,不要說文景輝幫你,就算是縣長來了,我一樣能讓你無功而返。
想到這裡,夏文博不由的冷哼了一聲,而且,他可以確定,明天文景輝就一定會給自己提起此事。
「嗨,文博,你冷笑什麼。」
夏文博一愣,發現自己過於專注,以至於沒有控制好自己的神情,他暗叫一聲慚愧,不得不說,自己的道行還是太淺,看看人家歐陽書記,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那才是真正的宦海高手。
他自嘲的笑笑說:「我在笑酒吧裡的男人,一個個像打了激素一樣。」
「且,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貨色。」
「蘇亞梅,你打擊面太廣了,你沒發現我就和他們不一樣,我是柳下惠再世。」
「拉倒吧,不要標榜你自己,我一直都懷疑你是不是生理有問題呢。」
我勒個去,夏文博正要反擊一句,桌上的手機響了,他接上電話,電話是韓小軍打來的,他問夏文博在什麼地方,說自己最近掙了一筆錢,準備好好的請夏文博一次。
夏文博還沒有說自己在什麼地方,韓小軍便從電話裡聽到了酒吧輕柔的音樂,他嚷嚷著自己也要過來。
夏文博也是好長時間沒看到韓小軍,就告訴他的地址,說自己等他。
蘇亞梅等夏文博通完話,就問:「你朋友要來?」
「嗯,一個哥們,說掙錢了,要請了一下,所以我就想,乾脆你也省點錢,讓他請客得了。」
「嘿,你可越來越精明了,不過我得回去了。」
「你要走!」
蘇亞梅說:「我這會情緒已經徹底好了,回家看看那死鬼吃飯了沒有,你可不知道,那死鬼多大的人了,連飯都不會做。」
夏文博點頭笑笑,蘇亞梅竟然擔心起老公餓肚子,看來她是雨過天晴,這就好,也不枉自己陪她幾個小時。
「那我送你!」
「送什麼啊,又不是多遠,你在這等你朋友吧,不過單還是我先買了。」
夏文博哪能讓她買單,把她推出了酒吧。
返回座位,夏文博點上一支菸,有些無聊的看著燈光下扭動的那些身體,音樂還不錯,聽起來不吵不鬧,頗有小資情調。
「借個火。」一個打扮得性感,但絕不低俗的女人坐在了夏文博的身邊,嬌媚的一笑,她的身上散發出一股清幽的香水味道,
「沒問題?」
夏文博掀開頗有身份的一個燃油打火機蓋,隨著「噹啷!」一聲清脆悅耳的開蓋聲,一股藍色火苗跳動而出,他認真的幫這個女人點燃了她纖纖玉指上夾著的細長薄荷煙。
女人優雅的吐出了一口煙霧,讓自己整個面部都籠罩在一片模糊中,這樣她更顯的朦朧,迷離,她微笑著點了下頭道:「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你怎麼知道?」夏文博故作吃驚說著,其實她的人明白,這些女人都有自己固定的酒吧,這就像劃分地盤一樣,並且她們對這裡的常客瞭如指掌。
「我是這裡的常客,經常泡在這裡,從沒看到過你,所以猜測你是第一次來。你可以嚐嚐這裡的雞尾酒,很獨特,這裡的客人大都市衝著它來的,而且價格也不高,至於咖啡嘛?那就太一般了,你要了咖啡,顯然不是常客。」女人說的很坦率。
果然,她手裡端著的是一杯雞尾酒,她舉止優雅的輕輕啜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