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玉關上廚房的門,又忙起來,米飯已蒸好,肉菜也備上,只等夏文博來開火再弄一道菜。她將兩條半斤多重的鯽魚,從塑膠袋中取出,遲疑著不敢下手動刀,咬咬牙,猛摔在地上,魚兒「掙扎」起來。
門也開了,是甩魚聲把夏文博驚動,他急步來廚房:「怎麼了,怎麼了?」
「沒事,我不敢殺魚!」
「呵,早說啊?」夏文博說著撿起魚兒,放進洗槽,將魚清理。
「好啦,好啦!我來。你到客廳去!」
袁青玉把夏文博推出了廚房,夏文博卻站在廚房門口不走,看著袁青玉。
袁青玉被他看的也有點心猿意馬,埋著頭,很快地洗好魚,刀割數痕,再將蔥、姜、蒜用小刀剔淨切小粒;把辣椒、花椒、蛋清料酒等備好在爐邊,鍋裡油熟,放進姜蒜,頓時廚房一片油炸聲,半分鐘後放花椒、辣椒,輕翻魚身,倒料酒,一陣酒香飄起。
「香吧?」袁青玉有些得意地問。
「香!真香,我一直都不知道,你還會做飯?」
「哼,我會做的事情多了,你哪都能知道!」
菜都做好了,他們安靜的坐了下來。袁青玉拿出了一瓶茅臺。
夏文博自己先眯了一口,咂咂嘴說:「好!」
袁青玉回道:「什麼好。」
「都好!」
兩人舉起杯,輕碰了一下,一口酒入口,一股甘甜火辣的味道由口入胃,那股火辣的勁兒立刻把夏文博全身的毛孔都開啟了。
「文博,今天這事情謝謝你。我覺得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自信許多。」
夏文博用手扇一下火辣辣的舌頭,說:「那乾脆我給你做秘書得了!」
「且,你這人啊,總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用的起一個大局的局長做秘書嗎?」
「是副局長!」
「哼,你還知道是副局長啊,我看你現在整天比總理都忙,早知道不讓你下去多好,每次想到你不在身邊,我都有一種‘忽見陌上楊柳色,悔叫夫君覓封侯’的感覺。」
夏文博笑笑,沒有去接這句話,在心底裡,他是不想把兩人的事情定義的太過清楚。
後來她問:「你是真的喜歡我嗎?你說實話。」
夏文博沉思著說:「喜歡,可是喜歡又怎麼樣,不喜歡又怎麼樣?我們待在一起是最開心的。」
袁青玉帶著慵懶的神情,眯著眼看著他說:「那好吧,你告訴我,你結婚或是你選擇女朋友的標準,你說吧,沒關係,就是我不符合標準也沒關係。」
「我的標準很簡單。一:她得是女人。二:她得是漂亮的女人,三:她得是漂亮還有氣質的女人……」
「你行了吧你,你還是上天去找嫦娥吧。」
夏文博伸手環住袁青玉說:「你不就是嗎?你實話告訴我,當年豬八戒是怎麼調戲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