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週若菊還掙扎了幾下。嘴裡小聲的說了幾句含含糊糊的話,最後也一聲不吭了,夏文博輕鬆了一點,長吸一口氣,哎呀,周若菊那幽幽的體香,猛的灌進了夏文博的鼻腔,他激靈靈的打了個尿顫。
這是一套三室兩廳的大套,室內裝修豪華,真皮的沙發,液晶電視,深紅色的實木地板,紅木傢俱,看著很有檔次。
夏文博脫掉了皮鞋,把周若菊送到了沙發上,靠在沙發上的周若菊還醉眼朦朧,迷迷糊糊地說。
「你不會動我吧!」
夏文博有點無奈的笑笑:「放心,我不動!」
「哼,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想佔我的便宜,我一個女人過的本來就夠苦了,還要對付你們臭男人。」
說著,說著,周若菊哭了起來。
夏文博有點擔憂和為她感傷了一下,他知道,她內心並不像她表現得那麼灑脫,她的情緒太低落,自己要不就多待一下,可是,夏文博對自己也很擔心,雖然夏文博嘴裡一直再說不會怎麼樣她,但一個如此成熟,美豔的女人就在眼前,夏文博多多少少也會心動。
「周老闆,你喝點水吧,不要在傷心了。」
「我傷心嗎,我傷心要你管嗎,你快走啊!」
他不假思索的一把摟住了她。
「你個壞傢伙,你抱我做什麼?你也是個壞男人,臭流氓!」周若菊喊了起來。
夏文博恍然中發現自己真的已經抱住了周若菊,他心頭一驚,人也一下清醒過來,一下鬆開了手,看著周若菊帶淚的眼,夏文博有些暗自鄙視自己了。
自己怎麼會如此的不堪,她本來就很痛苦,自己怎麼能忍心如此對她,她和袁青玉那次絕不相同,她有太多的傷心,自己不能再一次的給她傷口撒鹽了,哪怕是一點點的傷害都不行。
夏文博看著醉眼緊閉的周若菊,深吸了一口氣,託著她的身體,把她撐起,放好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看著她,周若菊的臉上有一種深深的落寞和哀傷。
夏文博這個時候眼神中也多出了一點憐惜,他站起身來,展示了自己強大的自制力,再也沒有回頭來看周若菊一眼,獨自離開了……
回到政府的時候大門還沒有關,看門的老頭透過老花鏡的上沿瞅了一眼夏文博,客氣的點了點頭,笑了笑。
「小夏局長,這麼早就回來了。」
「額,是啊,是啊。」
夏文博就有了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了,要明白,這老頭在過去看到夏文博晚歸的時候,總是愛理不理的,特別是夏文博晚上再出去喝酒,大門關閉之後叫門的時候,這老頭更是甩出一幅娘不疼,爹不愛的樣子,磨磨蹭蹭的開門,嘴裡還會嘮叨兩句。
但今天他竟然如此的客氣。
夏文博想,以後就算自己晚歸叫門,這老頭一定不會給自己甩臉子了。
心情好,夏文博就‘浪裡格朗’的哼著小曲到了後院的宿舍,路過行政院那大屁股女人視窗的時候,夏文博見裡面亮著燈,卻沒有聲音,就用手指敲了敲窗戶,壓低了聲音,很神秘的問。
「睡了嗎?」
裡面立馬傳來那個大屁股女人的聲音:「沒呢,有什麼事情嗎?」
「恩,那個你老公不在吧?」
裡面女人遲疑了一下,聲音變得柔軟了許多:「沒在。幹什麼啊,是不是沒開水了,那你進來拿吧!」
「不用,不用,我不渴,就是問問你老公在不在!」
「討厭啊,都說了不再,你老問幹什麼啊!」
夏文博的聲音一下大了點,恢復了常態:「呵呵呵,這就好,今晚上我可以睡個好覺了。」
裡面大屁股女人楞了楞,大聲的喊出了一個字:「滾!」
夏文博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