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袁青玉也同樣的在內心升起了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個臭小子,在關鍵的時候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他們這裡才說了幾句話的功夫,就聽到外面走道里傳來一陣腳步聲,夏文博心中一悸,日啊,沒想到對方在這個飯店裡還有如此多的人手,從腳步聲來判斷,至少在十多名之上,要是換個地點,夏文博也未必就怕他們,打不過至少可以跑啊。
但這裡是包間啊,對方一下都湧了進來,地方太小,根本沒有騰挪躲閃的餘地,而且這房間還有三個女人在,自己肯定要保護吧,這樣一來,自己哪裡還能抵擋的住?
這樣想著,夏文博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汗水。
很快的,在包間的門一下就被很多人圍住了,他們的手上也都有棍棒,砍刀之類的兇器,嚇得李玲臉色就泛白了,就見其中的一個看起來像是他們的大哥,這個人臉色陰沉著,聽著旁邊的一個剛才就在現場的弟兄說:「劉哥,就這小子,人都是他打傷的。」
這個叫劉哥的人抬手製止了一下,看著夏文博說:「兄弟,這就是你不對了,你說怎麼辦吧,是自己動手還是我們進去幫你動手?」
夏文博心裡的確是有點緊張的,主要怕傷到了袁青玉幾人,他剛要回話,卻聽得包間外面傳來了幾聲悶響,接著圍在門口的這堆人一下閃開了,但閃開的只是極少的幾個人,還有幾個人都已經倒在了地下。
這個變化不僅夏文博吃驚,連那個叫劉哥的人也驚訝不已,他還沒有轉過頭去看看後面的情況,就覺得自己本來都夠胖大的身軀被一隻手從後頸上抓住,提了起來,一個冷澀的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劉老三,如果你不準備道歉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從這二樓的窗戶上丟下去。」
聲音很冷,冷的在這大夏天裡,也讓人有如墜冰窟的感覺。
但夏文博卻聽出了這個聲音,這略帶著寂寞的嗓音裡透著一股子落寞的孤獨。
「你怎麼在這裡?」夏文博很奇怪的問。
「剛好在這喝酒,就遇上你們了。」聲音還是淡淡的。
「你一個人?」
「外面還有幾個我茶樓的夥計,不過就這號人,我一個人也能成的。」對方露出了臉,這是一張無精打采,而又疏離滄桑的臉,談不上英俊,不過卻不難看,眉鋒異常銳利,眼眸異常深邃,嘴唇透著一種堅毅和自信,整個臉看上去英氣奪人,特別是在不經意間他眼中閃過的那道光,會讓人怦然心動的。
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也就是夏文博經常去的心語茶樓的老闆杜軍毅。
最讓人驚訝的是,在他和夏文博對話的這個過程中,他手裡提著的是一個看上去比他還要強壯的劉哥,他一點都沒有氣喘,或者疲憊的樣子,這真的有點匪夷所思。
那個劉哥有點受不了了,嘴裡沙啞著說:「大哥,大哥,誤會啊,請問你是混那一片的。」
杜軍毅依舊冷冷的說:「我哪都不混,就在城郊的心語茶樓,要是你不服氣的話,隨時可以去那個地方找我,不過稍微去晚一點,因為我經常會睡懶覺。」
這個劉哥眼中閃動了幾下賊光,口裡卻說:「大哥,大哥你把我放下來,不打不相識,改天我登門拜訪,給你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