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呂秋山的關係,袁青玉是絕對不會輕易的給夏文博端出來的,這除了要維護自己的呂秋山的隱私之外,還有一個自尊和自我保護的問題,現在夏文博算的上收服過來了,可是對這個年輕人還是需要多一點時間來觀察的,自己在男人身上吃過虧,不能在同一個地方絆倒兩次,而且袁青玉還有一層的意思在,她可不想讓夏文博輕視自己,自己要以一個女神的姿態展現給他,這樣才能確保他無怨無悔的追隨。
夏文博碰了一個釘子,自嘲的笑笑,說:「那行吧,我回去先斟酌一下,寫一個到時候你看看。」
「恩,好。」說完,袁青玉站起來,到了自己的辦公桌旁,拿起了一個檔案,遞給夏文博說:「這個你那去參考,另外啊,此事最好不要和別人說起。」
「我知道,請袁縣長放心。」碰了一個軟釘子之後的夏文博,變得謹慎起來,他明白,在自己和袁青玉之間,還有著那麼一段難以跨越的距離,固然兩人的身體早已經結合在了一起,但那和感情無關。
看著夏文博有點無精打采的離開了自己的辦公室,袁青玉的心裡也有點不太落忍的,她問自己,這樣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了,自己親密接觸過的這幾個男人裡面,要說起來,夏文博還是不錯的,對自己無限仰慕,幫自己盡心盡力,自己是不是也不能太多冷淡,這會不會讓他失望灰心?
袁青玉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她的心中也是很矛盾的,一個人啊,在很多時候,理智和情感都會發生各種各樣的碰撞,很難把握。
夏文博回到辦公室之後,先把袁青玉上次寫的那個三中合併文稿仔細的看了兩遍,在根據自己的想法,開始認真的撰寫起來,要說到文筆這個問題,夏文博是很不錯的,剛來那段時間裡,在清流縣他還沒有什麼朋友的時候,無聊中就經常的寫幾篇文章發表一下。
後來在清流縣的朋友也多了,慢慢的也就懶得動筆,不過底子還是有的,所以寫起來也是洋洋灑灑,行雲流水,快下班的時候,也就寫的差不多了。
正在寫著,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夏文博趕忙收拾了文稿,鎖上了抽屜,他可不能讓別人看到。
很快的,蘇亞梅走了過了。
「在寫什麼呢,看你鬼鬼祟祟的,是不是給主任打小報告啊,就覺得主任對你好了,你該不是他安插進來的臥底吧?」
「我勒個去,我還臥底,你比我……」夏文博說到這裡趕忙剎住,差點說漏了嘴,蘇亞梅和張主任的事情是絕對不能說的,蘇亞梅對自己還不錯。
「我怎麼了,我比你怎麼了?」蘇亞梅追問起來。
「你比我在辦公室更吃得開啊,我都沒有懷疑過你是臥底呢。」夏文博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話。
「切,你才來多久啊,大姐在辦公室幹了5.6年了,混到現在還是這樣樣子,混的背啊。」
這說著,蘇亞梅慢條斯理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看錶,說:「晚上你幹什麼啊,要不到我家裡吃飯去。」
「算了,你老公不拿磚頭拍我才怪。」
「看你緊張的,他又不能吃了你,我和你也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蘇亞梅一面說,一面收拾了東西,準備提前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