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先坐,我幫你泡杯茶吧。」袁青玉客氣的說。
「我來,我來,不敢讓袁縣長費心。」夏文博趕忙搶過袁青玉手裡的水杯,一不小心,夏文博的手就碰到了袁青玉的手上,夏文博心裡一顫,一股電流傳遍了全身。
「小夏啊,以後不要和我這樣客氣,在單位你可以叫我袁縣長,沒人的時候就叫了青玉姐吧!」
「奧,好的,我知道了。」
夏文博雖然今天是有點心理準備的,但還是情不自禁的內心翻滾起來了,他渴望著重溫那個夜晚的浪漫。
不過夏文博更明白,今天將會是一個不平常的夜晚,這個夜晚會是自己和袁青玉並肩戰鬥,縱橫官場的一個開始,兩人有許多的事情亟待商榷,他沉默了一會,讓自己的情感先冷卻一下,個人的感情和慾望在關係到重大決策的時候,它們都必須讓路,這一直都是夏文博的原則。
他到目前為止,依舊不能肯定袁青玉對自己的真實態度。
記得在很久之前,在自己剛剛踏進公務員行列的時候,一個退休的幹部就給自己說:年輕人,你一定要記著,官場的人很無情,官場的女人更為無情。
對這樣的一個論調,夏文博本人從來都是懷疑的,夏文博認為,無情的是官場本身,並不是哪一個人,只是每一個生活在這個圈子裡的人受到了這個大環的影響,所以他們也就變成了無情的人,這無關乎男人和女人的性別。
袁青玉也是一樣的,她今天特意的帶上夏文博,也就是要讓他感受權力光環的燦爛,要讓他對權力發生濃厚的興趣,也要讓他不得不坐上自己的戰車,當自己在他身上刻滿了袁青玉三個字的時候,他再想脫離自己,那幾乎是天方夜譚。
光有這些還不夠的,自己還要讓夏文博對自己發生迷戀,對自己的魅力,袁青玉是很有信心,縱然自己比夏文博要大上那麼好幾歲,但一樣的會讓他如痴如醉。
沉默一會,夏文博驅除了剛才的紛亂慾念,人也逐漸的沉穩內斂起來:「請問袁縣長,你應該想好了吧?」
袁青玉深吸了一口氣,她用放在茶几上的纖細手指,輕輕的敲打了幾下桌面,眯起眼來,若有所思的說:「我準備拼上一把,因為再這樣下去,我勢必會讓宗梅西那老賊打倒。」
夏文博點下頭說:「我不知道你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顯然,他是在有意針對你。」
袁青玉也搖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在針對我?」說到這裡,袁青玉停頓了下來,看了一眼夏文博,說:「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那面的人對他並不感興趣。」
搖一搖頭,夏文博說:「不會,這點我可以保證,因為很多人沒有看懂那面那個人的心意。」
「奧,你看懂了?」
「差不多吧,但問題不在這裡,最麻煩的一點就是怎麼讓三中,二中合併的事情落到實處,我擔心那面也無能為力,所以只能從三中內部想點辦法,以促使形勢的變化。」
袁青玉詫異的看了一眼夏文博,這個男孩竟然考慮到了這些細節,他的心思夠細,他的思路也很清晰,不過對他這個擔憂,袁青玉並不在乎:「這點你放心,我可以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