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也能掌控權柄,叱吒風雲?讓更多的人仰慕你,追隨你?」
「想過,但這個想法並不強烈,我覺得,有沒有權利一樣可以活的很快樂。」
這也確實是夏文博的心裡話,他對權力這個東西,到目前為止,並不渴望。
袁青玉搖搖頭,說:「謬論,那是因為你並沒有深刻的體會到權力帶給你的樂趣,也沒有體會到權力帶給你的好處。」
「也許是這樣吧,」夏文博不想和袁青玉就這個話題來討論,因為這個話題太大了,大的一時半會很難去講清楚。
「好吧,那麼說說你的建議,我該做點什麼?」袁青玉沒有明說需要做點什麼,但夏文博是完全聽的懂她話中的含義,很多隻能意會,不可言傳的話,夏文博都能明白。
夏文博抬起頭來,想著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上次在袁青玉受到宗副縣長的攻擊的時候,夏文博已經決定要幫幫袁青玉了,只是今天這個事情來得有些突然。
袁青玉就把自己辦公桌上的一盒香菸扔了過來,說:「是不是男人想問題的時候都要吸菸。」
說到這裡的時候,袁青玉就想到了另外的那個男人,他也是這樣,每次思考問題的時候都會點上一隻煙來,自己當初迷戀上他,或許也是因為他這種吸菸的動作吧。
夏文博就拿起了煙盒看了看,這是一整盒沒有開封的香菸,想來因為袁青玉是個女人,所以在她這裡來的人,就算煙癮很大的人,都會很好的控制住自己,不去碰香菸的,夏文博也是一樣,他猶豫著是不是應該撕開煙盒,抽上一支,遲疑了一下,他還是把香菸放在了茶几上。
「抽吧,我不會介意的。」袁青玉笑著說。
夏文博看看袁青玉,笑著搖搖頭說:「算了,一會出去了抽。」
「不行,我就想看你在這裡抽。」
毋庸置疑的說,此刻在袁青玉的腦海中,她想要勾畫出一副自己和那個人在一起的情景。
她走了過來,幫著夏文博撕開了煙盒,彎腰遞過來一支香菸,說:「你總不會想讓我親自給你點菸吧?」
實際上,袁青玉真的想親自給夏文博點上,過去每次她看到另外那個男人想抽菸的時候,她都會撒嬌般的拿著火機,擦亮火苗,在他眼前晃動,讓他的菸頭來回移動著,就是夠不著火苗,那個男人也會一把摟住她,讓她再也動彈不得。
「額,不敢,不敢,我自己來。」夏文博點上了香菸,慢慢的吐出了一口青色的煙霧。
在煙霧中,他看到了袁青玉臉上閃動出了一種很奇異的光來,接著,夏文博就看到了正在彎著腰的袁青玉衣領中那深深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