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由氣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惡狠狠的道,「你個花妖精別得意,看我一會完事了怎麼收拾你。」
花解語卻是一點也不怕我的威脅,反而微微的挺了一下胸脯,那黑紗下的傲人雙峰頓時一顫一顫,壯觀的景象好不誘人,那勾魂攝魄的雙眼更是充滿挑逗,「解語可是一直等著的呢,相公要是想收拾解語,隨時都可以。」
看著這難纏的花妖精,我再也說不出話來,解語總是這般讓人又愛又恨,哭笑不得。
「解語!可別耽誤了夫君的正事。」見解語越來越不叫話,華天香柳眉一蹙,輕輕的責備道。
若換了旁人,花解語肯定不會理會他,但唯獨這華姐姐,讓她是打心眼的敬佩,然而至於究竟是為什麼,她卻是說不上來。
「你呀,就這麼去太子府,怎麼也不給姐妹們打聲招呼?」
只是聽著她的聲音,我就能真切的感受到她那種濃濃的關懷,那種被人在意的感覺讓我心神俱醉,伸手輕輕的摟過她們的柳腰,笑道:「也不是什麼危險的地方,你們何須這麼緊張。」
華天香那雙亮麗的美麗呈現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哀怨,「你呀,還是不懂姐妹們的心,你這麼一個人出去,我們姐妹能放心得下嗎?」
我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流,攬著她們大步向前,「那娘子們就陪為夫一行,也給你們相公當一回護花使者。」說罷,放聲大笑。
「去!總沒個正經!」
李亨還在他的書房看著書。
「你終於來了。」
他沒有抬頭,燈光下卻從窗前映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他早已吩咐過下人不要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此時的沒有人通報就膽敢直接闖入他府中的人屈指可數,而這麼迫不及待的就只有一個。
「太子殿下久等了。」他是李錟的父親,我應該喊他伯父,他是青璇的父親,我又應該稱他岳父,然而那都不是他和我期待的,此刻也只有太子殿下四個字更符合我們的身份,我們能談的不是感情而是交易。
「你很有本事啊!到長安的第一天就讓楊家的人哭喊著進宮去告御狀。」李亨終於抬起頭來,看著我淡淡的道。
我同樣淡淡一笑,「我有本事的不是讓楊家的人告狀,而是那小公主現在還對我念念不忘吧?」
李亨雙目陡地射出一道奇光,沉聲道:「我警告你,不要打廣平的主意,否則……」
「我也警告你,不要拿青璇打主意,否則後果會比你想的還嚴重。」我沒等他說完,就接過他的話冷聲道。
「好小子,果然有脾氣,不愧是夢杳的徒弟!」出乎意料,李亨並沒有生氣,眼中反而生出一絲讚賞。
「殿下引我來,不會就是為了這幾句話吧?」
如果我猜得不差,從他打算將青璇嫁出去的時候起,他就在算計著我,他認定了我為了青璇一定會來長安,而這也確實是我的致命之處。
「當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