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影的臥室就在隔壁,這邊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她的耳目。
對男人和女兒的親熱最初她也沒放在心上,她以為他們會適可而止,但隨著女兒呻吟聲越來越重和那悉悉的摩擦聲越來越響,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但卻又不能衝過去阻止他們。
直到聽到男人濃重的喘息和秀榻「吱吱」的叫聲,她才明白他們進展到了何種程度,她美麗的容顏不由一紅,男人竟真敢在光天化日、在自己眼皮底下宣淫。
無瑕的呻吟聲越來越大,甚至偶爾發出一聲輕呼,那邊秀榻的搖晃也越來越是激烈,她甚至還可清晰的聽到他們肉體撞擊啪啪的聲音。她腦中不由浮現出那邊男人騎在女兒身上的yf場景,暗罵一聲荒唐,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怒氣,那男人真是膽大包天。
她竭力讓自己不要注意那邊,然而那聲音卻無孔不入的鑽入她的耳朵,讓她面紅耳赤,渾身發熱,心中不由想起了以前和丈夫的歡好,身體迸發出一種本能的慾望。
無瑕的臀部不是很大,但特別滑膩,摸在手中就像是冰玉一樣光滑,隨著那輕微的搖擺,溢位點點汗珠,愈發讓人愛不釋手。
我跪在她的雙腿間,雙手抱著她的美臀隨著我的深入向上托起,同時輕輕的撫摸著她臀上那嬌嫩的肌膚。
承受著男人暴風雨般的衝擊,她一張嬌豔的粉臉通紅,不停地搖著螓首,半張的櫻唇裡吐著火熱的氣息,不住地發出嬌膩的呻吟。春情盪漾,那媚態迷人至極,刺激著壓她身上的男人做著更加猛烈的動作。
那銷魂蝕骨、欲仙欲死的快感控制了她整個身心,她只知道扭動著身子,以獲得最親密的接觸,先前的顧忌被拋到九霄之外。嬌喘連連,媚眼如絲,那嬌吟雖然不斷,卻沒有隻言片語的叫喊。
看著閉著美目沉浸在慾望中的她,我心中不由升起一種異樣的刺激。清影,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你女兒的呻吟了嗎?雙手更移到她嬌小玲瓏的乳峰上,用力的揉捏,讓她那晶瑩的玉乳在手中變著不同的形狀。粗壯的腰部則猛烈地扭動,快速地挺動,帶出了大量的ys,弄溼了身下的床單。
「寶貝兒,把腿夾緊些,嗯,對,再用力點。」那灼熱而柔軟的私處包裹著分身的銷魂蝕骨讓我忘記了一切,只知道狠力的抽插那嬌嫩的仙洞。
聽到男人的命令,她那雙修長的玉腿無意識的緊緊地夾住他的腰,迎合著他的抽插。隨著深入的穿刺,她向上猛烈地聳動香臀,讓那令她欲仙欲死的東西撞擊在她嬌嫩的花心上,只覺得魂魄都快被撞散了,讓她美得說不話來了,只是不住的呻吟嬌喘。
清影和無瑕,兩張不同的臉龐在我眼前晃動,最後讓我迷糊得以至分不清在我身下的玉人兒究竟是清影還是無瑕。
半刻鐘後,她渾身猛地一顫,嬌美的香臀拼命上挺,私處緊緊地咬住男人在她體內的東西不肯放鬆。
「啊,哥,我,我,不行了。」燕無瑕的雙手突然緊緊抓住男人的屁股,香臀一陣大幅度的左右擺動,她的花心緊緊含住男人抵在她身體最深處的頂端,一張一合的吸吮著,肉壁一陣陣的抽搐,突然一股膩滑的熱流急劇湧出,讓男人感到舒服極了。
「啊!」隨著那一聲悠長的呻吟,她秀美的雙腿無力的滑下來,整個人軟倒在床上,全身如玉的肌膚泛著高潮的桃紅,張著紅豔豔的小嘴不住的嬌喘。
在她狹窄的體內,那暖洋洋的包容感讓我異常充實,不安分的手指逗弄著她玉乳上充血腫脹的紅粒。
「寶貝兒,舒服嗎?」我一手撫弄著她的酥胸,一手掐住她粉紅的臉龐,直視著她含羞的眼睛,笑吟吟的問道。
發洩之後,從慾望的束縛中解放出來的燕無瑕不由羞紅了雙臉,渾身都微微有些顫抖。她幾乎不敢想象剛才那麼放蕩的人居然是她,雖然她沒說出什麼淫聲穢語,但就那令人心蕩神搖的呻吟和那在男人挑逗下的扭動就足以讓她無地自容。聽到男人這般問她,她更是羞得心都快要跳出來。
「寶貝兒,說話呀,你要不說,我就當你是沒感受清楚,讓你再體驗下再說。」我說著,一雙大手捧起她白嫩粉豔的乳房輕輕的揉弄,不時抓起一片塞到口中,腰身也跟著再度挺動起來。
燕無瑕不由嚥下一股濃濃的口水,粉紅的俏臉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舒服」兩個字,話一說完就轉過頭去,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不由輕輕的一笑,這小妖精平時冰清玉潔,害羞得不得了,但在床上卻是另一番讓人瘋狂的風情。想要的時候不顧一切,過了卻又害羞,只是這種反差卻更容易挑逗起男人的慾念,也更容易讓人心生憐惜。
看著她如此嬌羞的可人模樣,我心中不由有些慚愧,她剛才一心一意的和我歡好,而我卻還想著她的孃親。
寶貝兒,讓我補償你一次吧。下身輕輕的起伏,還在她體內的分身又開始重新進進出出。
在我的挑逗下,燕無瑕不一會兒便又情動起來,扭動著嬌軀迎合著我的衝擊。
我腦中排除柳清影的影子,一心一意的寵幸身下這朵鮮花。這次遠沒先才的激烈,我緊緊擁著她嬌小的身子,吻著那充滿芳香的嘴唇,下體也只是緩網緩的進出,享受著那溫熱柔軟的包容。
這邊郎情妾意,卿卿我我,卻害苦了那邊的柳清影。
柳清影雙手撐在桌上,隔壁那越來越激烈的交合,讓她血脈裡湧起一股暖流,那股本能的慾望,她越是遏制卻越是吞噬著她的身心。她清晰的感覺到她的私處溢位了一股清泉,她清晰的感覺到她的褻衣已沾滿了斑斑水跡。
她不敢鬆開手,她生怕那一鬆手她就會摔倒在地,那渾身的痠軟讓她只憑手中的力氣支撐著身體。
不行!再這樣她遲早得軟倒在地,她伸手取過旁邊的椅子坐在上面,剛一接觸腿間就傳來一股涼意,已有些溼潤的褻衣與肌膚接觸,讓她不由一個寒顫。
她努力站起身子,向自己臥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