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黛翠看到我對她曖昧的笑容,不由羞得低下頭去,再也不敢強自為姐姐出頭。
「公子!別在這兒好嗎?玉兒本就是風塵中人,名譽也算不得什麼,可是翠兒妹妹卻是大家閨秀,要是被人看見了,你讓她怎麼見人?」芷玉看著我的臉上帶著一分祈求,眼中滿是哀色。
我緊了緊摟著她纖腰的手,眼神大量,「那玉兒得帶我到你香閨去看看,我可是早就想看看玉兒的閨房究竟是何等模樣。」
芷玉知道現在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再說她現在最想的就是趕快離開這個花園,要真被其他人看到她們姐妹二人被同一個男人摟著,不知到了外面又會流傳成怎樣的風言風語!
步入芷玉的閨房,我不由甚是訝異,那裡面的佈置竟和凌悅仙的房間驚人的一致,羅帳、秀榻、被褥都是純色的潔白,顯示出此間主人的冰清玉潔。
四周牆壁上掛著的那幾幅山水畫,筆鋒和那副水仙圖卷很是神似,明顯是出自一人之手,都是她的傑作。秀榻一側的羅帳上懸著一柄古樸的長劍,甚是秀美,修長典雅,就如同她的人一般。
芷玉見我一進房間不看別處,眼光就專門在她秀榻上盤旋,心中不由暗暗著急。正思索著怎麼才能讓他的注意力從那上面轉過來,卻見他突然鬆開自己姐妹,大步走向自己秀榻,撩起羅帳,一下躺在自己秀榻上,還掀開被褥蓋在身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
他怎麼能這樣!蘇芷玉不由羞紅了雙臉,心下大急。還是翠兒妹妹說得好,這壞蛋就知道欺負人。
我愜意的躺在芷玉的床上,輕輕的嗅著那還殘留著她氣息的淡淡幽香,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曾睡過的秀榻,曾蓋過的被褥,那柔軟的感覺傳入神經,就像是在觸控她的肌膚一樣,讓人留連忘返。我拿起她的被褥遞到鼻尖,深深的吸了口氣,「玉兒,你的床好香!就和你的人一樣,讓我愛不釋手。」
「無賴!有誰會像你一樣,一到女兒家的閨房,就倒在人家床上的?還好意思說得出口。」他的無所顧忌讓她芳心又恨又氣,一點也不給她顏面,她真想將那臭男人一下從床上踢下來。
我輕輕笑道:「我能和其他人相比嗎?馬上就要成為一家人了,還客氣什麼,你的以後不也就是我的麼?我以後天天晚上都來你這裡睡。」說完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看到她窘迫的模樣,我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快慰的感覺,她對我終於不再像對其他人一樣,淺笑中卻是那麼遙遠。
「你!」蘇芷玉簡直被他氣暈了頭,他竟是越來越無恥,連這種話也說得出口。俏臉脹得通紅,「誰和你是一家人了?要一家人各自找你的天香去。」她說著說著不由掉出淚來。
一見她竟真的哭了,我不由一下從她床上跳了起來,走到她面前,一把將她擁在懷中,大手輕輕的拍著她的粉背,輕輕道:「玉兒,乖,別哭了,我向你道歉還不成嗎?」
我不說還好,一說之下,她的泫然欲泣竟變成了長江之水,綿綿不絕,一發不可收拾。
我抬起她的俏臉,猛的吻上她的嘴唇,微微的抽泣嘎然而止,她的哭泣也變成了一陣長吻,良久方分開,「玉兒還在怪我嗎?」
她不由垂下頭去,低聲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踐踏玉兒那一點僅有的尊嚴嗎?」
我捧起她的臉頰,輕輕的撫著她的臉頰,深深的望著她的眸子,「玉兒覺得我是那麼想的嗎?」
她默默的看著我,沒有說話,不過我知道她心中本就沒那麼想過,只是被我輕薄過度,心中委屈,一時說出的氣話。
其實我這麼做並非無的放矢,而是經過深思熟慮。像她這麼清高而又有才氣的女孩,一方面自視甚高,另一方面身在風塵,在自己真正在乎的人面前卻又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發現的自卑。如果我要走進她的內心世界,首先得揭開她那副常帶在臉上用來隱藏自己的面紗,打破她心靈的防線,而那最佳捷徑便是讓她所有的隱私都暴露在我眼前,讓她感覺自己在我面前避無可避,像是透明的一般。
「反正你就會欺負我們姐妹。」蘇芷玉貝齒輕輕的咬著下唇,唇中綻現一絲縫隙,微微露出一道潔白的牙齒,望向我的美目甚是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