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姐!」我擁著軟倒在我懷中的秦清,雙手在她身上四處摸索,狂風暴雨後,她渾身散發出的嬌慵散懶的風情是別具風味的另一種美麗。
秦清後仰著頭,微微睜開眼睛,對這個剛超過了姐弟關係,又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弟弟,她又愛又怕,那如決堤洪水的快美感覺讓她迷失了方向、徹底沉淪,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如此墮落放縱,「弟弟,剛才我叫得很大聲嗎?」她隱約還記得剛才自己的吶喊,不知外面的大哥和姐姐是否有聽到。所謂關心則亂,想到這裡她不由脫口問了出來,話一齣口,她便發現自己問出的話是多麼羞人,本就泛紅的春潮更加明豔,粉撲撲的臉蛋更是嬌豔欲滴。
我抬起她垂下去的下頜,戲謔笑道:「你方才都做了些什麼,難道都記不清了嗎?要不要我們再重複一次,讓你回想起來?」
「討厭,你個壞弟弟,欺負了姐姐還笑話人家。剛才那麼大聲,大哥和解語姐姐一定都聽到了,我還怎麼見他們呀,都是你不好!」她玉手輕輕捶著我的胸膛,生霞粉臉埋進我懷中,不依的撒嬌。
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道:「怕什麼!大哥和解語也不是外人。」我突然低下頭去在她耳邊一陣低語。
秦清小臉變得緋紅,輕啐了我一口,「討厭!解語姐姐才不會那麼輕易的上當,還想我們兩姐妹一起侍候你?做你的千秋大夢去。」
我斯磨著她的耳鬢,一手滑向她圓隆的豐臀,輕輕的揉捏,「只要解語願意,姐,你不會反對的吧?」想到解語和秦清兩具赤裸的胴體排在一起,我不由眼冒精光,那該是何等誘人的丰姿美景。
秦清小手突然捏住我的耳朵,嬌聲道:「剛要了我,現在就開始打解語姐姐的主意?你說要是解語姐姐知道了你一天都在想什麼,會不會很高興?」
「姐,別,你可饒了我,我就知道姐姐你對我最好,不會出賣我的,對吧?」我渾然沒料到一向溫柔似水的秦清竟也有惡魔的潛質。
秦清秀目一瞥,甚是得意,「那可得看你聽不聽姐姐的話了!」
我一把將她按倒在几案上,惡狠狠的道:「那我可就只有先殺你滅口了!」
秦清馬上就感應到了我身體的變化,不由花容失色,驚呼道:「弟弟饒了我吧!我不告訴解語姐姐還不成嗎?」說罷,爬起身來,玉手摟著我的脖子。
那嬌聲媚語讓我心神不由一蕩,輕輕的捏了一下她嬌嫩的臉蛋,「你這個小妖精,怎麼也學起解語那個妖精來了?」
秦清卻意味深長的道:「弟弟不是很喜歡解語姐姐的那副模樣嗎?」
聽她重新提到解語,我不由頭疼,悔不該當初心升歹念,讓她抓住了把柄。忙轉移她的注意力,斜視了一眼她赤裸的玉體,壞壞的笑道:「姐姐這樣光著身子說話就不怕冷嗎?」她衣裳被我脫下落在腰間,裙子也被我高高撩起在腰上,除了腰間那一圈,酥胸圓股都一絲不掛。起初她還不覺得,被我這麼一說,她不由一聲驚呼,一把將裙子放了下來,遮住了臀下股間的大好春光,將衣裳向上一提,卻是隻遮住了半個乳房,那羅衫半解的風光讓我心頭一熱,一手握住她裸露的雪白玉峰,大力搓揉起來。
「弟弟,別,別再亂來了,都這麼久了,我們也該出去了,可別讓大哥和解語姐姐久等。」被我一摸,秦清呼吸不由急促起來,卻竭力剋制自己,張開檀口說出這些話來。
我的大手戀戀不捨的離開了她的酥胸,幫她把衣裳清理整潔,握起她的柔夷向外走去。秦清看了一眼几案上的那一片溼水,連忙轉過頭去,芳心怦怦直跳。
走到外面,卻見只有解語一人,楊孤鴻不知所蹤,不由向解語問道:「大哥呢?」
花解語回頭嫣然一笑,看向我們的美目中帶著一絲別樣的神情,「你以為所有人都願意聽你們的春宮?要不是我是公子的侍女無處可逃,我可也得向楊大俠一樣逃之夭夭了。」
聽花解語這麼一說,秦清本就不安的心差點跳了出來,不過心裡也暗自鬆了口氣,解語姐姐終究是女兒家,聽到也無所謂,若讓大哥聽到,她的臉可真不知道該往哪裡擱了。
花解語看秦清長長撥出一口氣,心中不由有些好笑,這個害羞的妹妹都成了他的人了,卻依然還是那麼害羞,「楊大俠倒是有句話讓解語轉告公子,不知公子願不願意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