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將梅怡君鬆開,快速將散落在秀榻上的衣褲裙衫統統塞到粉紅錦被中,雙手抱著柳清影那赤裸滑膩的玉體,往秀榻裡面一翻,將她壓在身下,同時把被子覆蓋在我們身上。梅怡君擋在外面,雪白如玉的嬌軀上同樣蓋著被子,掩住無限美好的春光,透過粉紅羅帳,裡面濛濛朧朧。
與此同時高畫質雅緻,嬌柔多姿的葉黛翠婀娜娉婷的走了進來,徑直走向床前。
在她掀開羅帳的那一瞬,梅怡君感到自己的心彷彿要跳出來了一般,情郎就在自己身旁,她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他的呼吸。她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她一動女兒就會發現什麼異常,強顏笑道:「娘哪有什麼事?只是月事突然來了,你爹也真是的,瞎張羅!這麼些女人的私事誰會告訴他。」
葉黛翠聽母親這麼一說,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巧笑生妍,秀挺的酥胸高高挺起,隨著主人的顫抖輕輕的晃動。身形曼妙,翠綠的羅衣包裹著她完美的胴體纖毫畢露,笑起來就似一朵含羞綻放的水仙,冰清玉潔的文靜雅緻中透出的那一絲隱約含蓄的誘惑讓人心蕩神搖。笑嘻嘻的道:「爹不也是關心你嘛!你可是不知道他把你捧在手心怕飛了,含在口中怕化了,你要是稍有一點煩惱,他比誰都著急,像你身子不舒服這樣的大事,他能不急嗎?」
聽著女兒侃侃而談丈夫的好,她不由羞愧交加,丈夫對她的好她都清清楚楚,可是她卻情不自禁的背叛了他。她在丈夫面前,在情人指下達到了高潮,在丈夫為她擔心的時候,她卻在和情郎尋歡。情郎就在自己身畔,聽到女兒說起這些,她滿心不是滋味,感覺自己簡直無地自容。
「咦!娘,你不是真有什麼吧?怎麼額頭上全都是汗?」葉黛翠看著孃親粉臉桃腮上滿是汗珠,不由關切的問道。玉手輕輕一提羅裙,在孃親身畔的秀榻上坐下,從袖中掏出絲娟伸向母親的玉靨,擦拭著她面上那層薄薄的汗珠。
梅怡君趕緊調整好心態,應付自己的寶貝女兒,笑著說道:「你看外面那麼大太陽,娘又蓋著被子,能不熱嗎?」
「這麼熱的天,娘還蓋被子幹嘛?」說著便伸出小手準備去掀被子。
梅怡君見狀不由大驚,慌忙捉住女兒的手,拉到自己胸前,暗自鬆了口氣,幸好自己手快,趕得及時。
「翠兒,娘好久沒見你這麼開心了,你知道嗎?這些日子可擔心死娘了。」看到女兒純真甜美的笑容,梅怡君這幾天一直壓在心中的巨石終於落了下來。
聽母親這麼說,葉黛翠不由秀目微紅,側身倚在母親胸前,她何常不知道母親關心自己,只是那事讓她如何說得出口?幽幽道:「都是女兒不好,讓娘擔心了。」說著她不由想起那個可惡的男人來,前些天害自己睡不安枕,今天竟又來輕薄自己,想到他剛才趁母親不注意玩弄自己臀部的羞人景象,不由雙頰緋紅,雪白整齊的貝齒輕輕咬著下唇,美目中浮起一層薄霧。
梅怡君捧起的女兒的小臉,柔聲道:「乖,讓娘看看我的寶貝女兒瘦了多少?」輕撫著女兒那清秀絕倫、靈氣逼人的臉龐,看著隱在其間的那一絲憔悴,她不由心痛萬分,「乖女兒,可千萬別拿自己身子開玩笑,有什麼心事就給娘說,娘一定幫你出氣,可別憋壞了身子。」
「娘!」葉黛翠不由有些哽咽,雖然她知道母親在擔心自己,但是母親對自己的心痛還是讓她忍不住掉出眼淚來,「娘就放心吧,女兒會照顧好自己的。」
葉黛翠彎下身去,脫掉兩支繡花鞋,赤裸玉足往床上一橫,便臥在穿上,躺在母親胸前。足踝下那冰肌玉骨潔白得耀眼,她拉住錦被的一角蓋住自己的胸脯,玉足伸進被中輕輕一撩,從裡面挪出一截被子蓋住那令人心馳神往的胴體。
「呀!」她驀地一聲驚呼,梅怡君剛剛平息的心又提到了嗓子。天!她該不會真發現什麼了吧!
「娘!你怎麼都沒穿衣服?」剛才她在外面看不見母親的身子,如今她鑽入被子赫然發現母親居然赤裸裸的一絲不掛。
梅怡君不由輕輕的呼了口氣,心怦怦直跳,沒發現就好!沒發現就好!玉手重重的捏了下女兒嬌嫩的小臉,這鬼丫頭可把我嚇死了,嗔道:「還不都怪你這瘋丫頭,娘正換衣服呢,那東西將原先的衣服都弄髒了,還怎麼穿?誰讓你一聲不響的就跑進來了?」
葉黛翠不由咯咯直笑,花枝亂顫,「孃的身子女兒也不是沒看過,還害什麼羞呀?」說話間她的小手不知不覺的攀上了梅怡君的酥胸,眼中滿是豔羨,酸溜溜的道:「娘,她們好大!比女兒的大多了。」
想到被子下還有兩人,梅怡君見女兒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不由大羞,輕輕的捶著女兒的肩膀,嗔道:「你這瘋丫頭,都瞎說些什麼!」她不由升起一種趕快把女兒轟出去的衝動,女兒以為這裡沒有外人,等會不知還會說出什麼羞人的女兒家的私房話來。
我不由一陣無聲的呻吟,天呀!這對母女到底想幹什麼?這不分明就是勾引我犯罪嘛!
葉黛翠的羅裙藏在被中,裙子邊緣不時掃過我的身體,那輕柔的薄紗給我一種異樣的感受。她就在我身邊怡君的懷中,近在咫尺,那淡淡的處女幽香傳入鼻中,聽著她們母女那敏感的話語,我心中不由一蕩,要是就這樣將她們母女摟在懷中,恣意憐愛,那該是多麼美妙的享受。
下身不由怒發膨脹,抵在柳清影玉腿間,輕輕一挺便進入了她的身體,直鑽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驀地肩頭一陣劇痛,伴隨著那一窩溼熱,柳清影的香唇在我肩上狠狠的咬上了一口,雖在黑暗之中,我卻分明感受到她憤怒熾熱的眼神。然而那一種異樣的刺激反而讓我們兩人的感官更加靈敏,那種快感與剛才的體驗截然不同,卻更令人沉醉。
「娘,女兒想向你打聽件事。」葉黛翠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雖看不見她的容顏,卻不難想象她此時嬌羞的模樣該是何等的動人心絃。
「什麼事?儘管說吧。」女兒好不容易才開口向自己訴說心事,她可不能在這時開玩笑,打消女兒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