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腿而上,來到她大腿根部,在她絲質褻褲的邊緣吻著,那一縷依稀的芳草撫弄著我的口鼻,讓我感到一陣瘙癢。
「啊!妹妹,你怎麼這麼壞了?看我一會不好好教訓你!」柳清影嬌喘吟吟,被這個「妹妹」弄得春心蕩漾。
「啊!妹妹!」那舒爽的快感讓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身子,沒想到她們二十年沒有親密接觸,妹妹卻比以前純熟了百倍。
我爬了起來,看著她豐滿圓隆的乳房在無限美好的酥胸上顫顫巍巍的抖動,情不自禁的一頭埋進她深深的乳溝,一股似麝非麝的香氣傳來,絲絲甜甜的,異常舒服。
解開她的潔白宮裝,褪去那黑色的小衣,這美麗高貴的女神已在我身下一絲不掛。圓潤滑膩的酥胸展現在眼前,雪白的肌膚泛著層溫玉般的光澤,半球形的豐滿乳房微微盪漾,殷紅的葡萄似乎已腫脹挺立起來。
我一手搓揉著她那雪白的乳房,另一手溫柔的撫摸她另一隻乳房的乳身,張開口將那顆蓓蕾含入口中,她「嚶」的一聲,我用舌尖在口中快速挑動,再用牙齒輕輕齧咬、吮吸。
「啊!」她劇烈的扭動著身子,只覺下體空虛難耐,沒想到到竟被「妹妹」弄出真火來,只感到那殷紅的葡萄在妹妹口中更加腫脹堅硬。
梅怡君摟著我的虎腰,雙手在我身上四處摸索,檀口吻著我的頸項,雙峰在我背後不斷的研磨,極盡能事的挑逗我的慾火,為我加油助威。
我大手猛的往前一送,將她大半個玉乳塞到口中,那種柔軟滑膩的感覺讓我分身怒不可竭,脹得難受。把她的雙腿拉到床外,讓豐滿的玉臀半個懸在床沿,分開雪白結實的雙腿,輕輕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雖只進了前端的一點點,但那溼潤包裹的緊湊讓我不由心神激盪。
柳清影身子一顫,下體那無盡的空虛得到了一絲充實,不知妹妹從哪裡弄來的什麼東西,那麼火熱。和男人的那個東西一般無二,忍不住掀開枕巾,睜眼一看,不由讓她驚駭欲絕,在自己身上的哪裡是妹妹!竟是自己的準女婿,妹妹的好情人!而自己的好妹妹卻在男人身後用自己的雙峰在服侍他,一直以來她竟是被這個男人在玩弄,想起先前自己的放蕩形態不由傷心欲絕,震怒道:「你們!」說了這兩個字,她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的咬著下唇,美目中瑩光點點。
原來梅怡君見姐姐睜開了眼睛,知道要是讓她逃脫就壞了,小腹猛地一挺,重重的頂在男人臀上,推著男人的屁股完全進入了柳清影的身體。
她口中一聲嬌啼,身子微微閃避,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掉了下來。
我俯身壓上她柔軟如棉的身體。她一向高貴典雅,就是與丈夫歡好也是極為矜持,而今卻被我壞了貞潔,一時間萬念俱灰。
此種情況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讓肉體的刺激淹沒她心中的傷痛。我俯身將她臉上的淚水舔去,再吻上她的櫻桃小嘴,微微擺動腰肢。她嬌軀顫動,俏臉卻左右閃避,眼中射出幽怨的目光,道:「你不要碰我!」
我抱住她的螓首讓她不能擺動,她極為難過,極力抑制身體的慾望,但是下身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舒服的「啊」的一聲,張開了嘴,我趁勢吻上小嘴,舌尖伸了過去。
她桃腮暈紅,鼻翼煽動,那陣陣快感,讓她無法自抑,雖然閉著眼睛,卻也豔光四射。
良久,她終忍不住哼了起來,那美豔不可方物的嬌姿美態令人無不心蕩神搖。
雨過天晴之後,她突然用力將我推下身來,翻身向著床內,香肩聳動。我爬上床在她身後躺下,輕輕撫摸她的長髮和香肩,我知道我傷及了她驕傲的自尊,更重要的是她覺得自己背叛了丈夫,心裡難受。
我用力把她翻了過來,將她的頭按入我懷裡,輕輕拍著她的粉背,深深的望著她道:「柳姨,如果你認為我真的只有死才能洗清你的清白,你就殺了我吧。」
她的目光頓時銳利無比,驟然提起了內勁。我平靜地注視著她,她瞧到我的眼神,突然軟弱下來,眼淚又衝出眼眶,側頭悲傷哭泣。
我暗暗舒了口氣,託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柔聲道:「我會像待怡君一樣待你的。」
她哼了一聲,擺脫我的手轉過頭去,幽幽道:「你倒想得美!今天的事,我沒看到你們做了什麼,你們也要忘了對我做過什麼,否則……」她美目閃過一道厲光,變得斬釘截鐵,「我們一同去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