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秦仙兒房中逃出來,心中雖然苦悶卻帶著一分愉悅,她的美麗幾乎不在師傅之下,至少是平分秋色,各有千秋。
師傅的高貴典雅,高不可攀;她的淡雅若仙,飄逸出塵,雖是不同的風味,卻同樣是這個世界的最美。
對面便是傍雲依立的「挽雲閣」,也好幾天未曾見到才情並茂、芳華絕代的蘇芷玉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正想過去看看,心中驀地湧起一股強烈的難受感覺,像是聽到遠方聲聲呼喚。我不由心頭一震,抬頭看著東北方向,現在唯一與我心靈相通的也就只有她,梅怡君,當下不顧驚世駭俗,像雲煙一樣穿過茫茫人海。
「環秀山莊」梅怡君房內,春情正濃。
兩具赤裸的身體絞纏在一起,葉千秋趴在梅怡君身上,將頭埋在她高聳雲霄的雙峰之間,雙手大力搓揉著她豐滿秀挺的乳房。
「夫人!」他按住她的香肩,控制住她身子的扭動,他今天一回來便和夫人纏綿,他想念她的肉體,懷念她的溫柔。
梅怡君被丈夫挑弄得嬌喘吟吟,春情如潮,但她空白的腦中卻始終有個聲音在呼喚,她不斷的扭動著身子,不知是在發洩心中的慾望,還是抗拒的掙扎,反正就是讓葉千秋不得其門而入。
我隱身來到「梅園」,聽到梅怡君房內的粗喘嬌吟,不禁心冷如冰,沉聲道:「葉莊主,燕迴天燕伯父有要事相商,十萬火急,請你速速前去。」
葉千秋心中一涼,暗歎一聲,忙穿上衣服急急向外走去。
待他消失,我立即跳了出來衝向房中,撲到梅怡君秀榻之上,將她雪白如玉的嬌軀翻轉過來,大手重重的打在她雪臀上,惡狠狠的道:「你這個騷貨,我讓你再發浪!」
梅怡君秀眉微蹙,一聲嗚咽,粉紅的俏臉上浮現起一絲痛苦之色,「痛,好痛!求你別打了,怡君沒有,啊!真的好痛,風郎,別打了,求求你!嗚嗚……」
隨著「啪啪啪」三聲清脆的響聲,那豐嫩的雪臀赫然呈現十餘道鮮紅的指痕,那圓隆的豐臀隨著我的大手顫顫巍巍,搖搖晃晃,好不誘人!我心神一蕩,大手不禁改為輕輕的撫摸。
感受到男人的憐愛,她知道男人心中的怒火已經平息,那香豔的懲罰非但沒有讓這位熟得不能再熟的美婦慾望降低,反而生出一種別樣的刺激,愈顯嬌豔無比,使勁的扭動著身子。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在丈夫面前她還刻意抵抗,這個小男人竟可以輕而易舉的讓她情動如火。
我將頭埋在她酥胸上,雙手抓住她豐滿滑膩、堅挺柔軟的乳房使勁捏揉,含住上面那一粒鮮紅的櫻桃,舌尖舔著周圍那一圈淡淡的紅暈,含糊不清的道:「剛才打痛了嗎?」
梅怡君抱著我在她酥胸的頭顱,挺起酥胸摩擦著我的口鼻,玉腿將我的腰緊緊夾住,「你真狠心!打得怡君都痛得哭了。」
我用身體擠壓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輕輕道:「誰讓你不聽話了?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的身子。」驀地大手一緊,那對動若狡兔,柔若棉花的玉兔猛地變形。她一聲尖叫,失聲道:「怡君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風郎饒了怡君,我什麼都是你的,啊!饒了我……」
聽著身下成熟美婦的淫聲浪語,我知道已經達到目的,這個豔光四射的美女已漸漸向我低下了她驕傲的頭顱。將被褥放在她臀下,使她下半身高高挺起,開始享受她那令人銷魂蝕骨的源泉。
激情過後,四肢絞纏,緊緊相擁。
「怡君?」我摟著她楊柳一般的纖腰,右手輕撫著她圓隆細膩的臀肉,她雪白的胴體緊緊依在我懷中,胸前那柔軟的雙峰更與我密切相貼。
「嗯?」她美目微閉,渾身無力,連話都不想多說,只想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她不明白這個小男人為什麼對自己這麼有吸引力,一見到他,她好像什麼都不再受自己控制,甚至自己在丈夫面前都從來沒有過的放蕩形態,在他面前表露無餘,甚至還答應他不再讓丈夫碰自己一絲一毫。她不知道如果在丈夫和他之間非得選擇一個,她到底會選誰,她甚至隱隱有些知道,卻不敢接受,她害怕那個結果。
「以後不能讓他碰你的身體,不能摸你的臉,不能吻你的唇,不能摸你的胸,不能摟你的腰,不能撫你的腿,更不能做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