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恨丈夫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離開了自己。
雖然她沒有一絲記憶,但通過那凌亂的床褥、搖搖欲墜的羅帳以及那錦被上的大片溼熱,她就知道昨晚的她究竟有多放蕩。
千秋,怡君對不住你。
想到丈夫,她羞愧交加,傷心欲絕,一下把身上的男人推了開去。
男人卻像癩皮狗一樣爬了過來,靠在她的背上。
「怡君」,睡夢中的呼喚,讓她真切的感受到他對自己的迷戀,她對這個壞了自己貞操的男人,竟生不起半點氣來。
心中忽然傳來一絲莫名的感應,她清楚地感覺到他醒了。
她背對他,沒有視線,沒有聲音,那完全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卻又是那麼清晰。
「別裝睡覺了,我知道你醒了。」
我摟著她的纖腰,將她轉過身來,讓她面對我,撫上她美豔絕倫的嬌顏,望著她動人的眸子。
那一瞬間,他在她面前彷彿就是透明的一般,她幾乎可以看清他心中的一切,濃濃的柔情蜜意傳到她心中。
她驚訝的發現他們之間根本不用說話,就可清楚的知道對方想說的一切。那是心靈的交流,靈魂的碰撞。
她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恐懼,這到底怎麼回事?
「怡君別怕。」我將她柔軟的嬌軀完全擁入懷中,輕輕的安慰道。
兩具赤裸胴體密切接觸,那滑膩光潔的溫香暖玉讓我不由又生出強烈的慾念,親吻著她那比最上等絲綢還柔軟百倍的粉頸,雙手在她玉背豐臀間肆意遊蕩。
「怡君,我還想要。」那在她耳邊的氣息讓她身子不由一顫。
「不,不行。」見我突然情慾高漲,梅怡君驚惶失措,昨晚是她中了春毒,而現在怎麼可以再這樣!她奮力掙扎,卻讓兩具身體更親密無間的摩擦。
我不理會她,繼續攻城略地。
「求你,別,別這樣,我是葉千秋的妻子。」昨晚整夜大戰讓她渾身痠軟,她想反抗卻手腳無力,不由兩眼悽迷,內涵瑩光,那無力的神態益發顯得楚楚可憐。
「不,你是我的,以後都是我的。」我大手攀上她的玉峰,略微有些粗暴,使勁的搓揉,順著粉頸吻到她的頜下。
千秋救我!她腦中閃現出丈夫的身影,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淫蕩的聲音,艱難地道:「不,不要,啊,不要碰那裡。」一雙玉手竭力的保護著那重要部位,卻是力不從心。
「從今以後,你都是我的,就是葉千秋也不能再動你一絲一發,你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我的手指霸道的進入她的股溝,鼻臉埋在她豐滿的雙峰之間,舔弄著她渾圓的酥胸和那正中的一抹嫣紅。
她雖刻意忍耐,可下身早已春情氾濫,檀口中不由發出一聲難過的嬌吟。我用力一挺,正要進去,她卻驀地緊緊夾住玉腿,死活不肯放鬆。
千秋,你在哪裡?快來救我。
梅怡君無力的進行著最後的抵抗,珠落玉盤。
「怡君,君兒。」我呼吸急促地吻上她的櫻唇,舌頭伸了過去,在她口中肆虐,追逐著她甜美的玉舌香津,趁她分神之際,用力一頂,破門而入。
昨晚我和她都幾近瘋狂,情不自禁,現在放下心來,全神貫注、逐寸逐寸的享受著她無比美妙的玉體。
一股難以言狀的美妙感覺從下身湧起,她不禁張大檀口,如蘭氣息急喘,嫩玉酥胸急速起伏,如雲秀髮間熱汗微浸。到最後,她還是被飄飄欲仙、騰雲駕霧的感覺控制了身心,真正體會那令人銷魂蝕骨、欲仙欲死、刻骨銘心的快感。
這一刻,她忘了葉千秋,忘了所有的一切。
「夫人,夫人,該起床了。」隨著敲門聲的響起,門外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那正是她的貼身侍女香蘭,梅怡君不由一慌,卻難以抑制那嬌吟喘息,全身更是提不起一絲力氣。
男人像是沒聽到一般,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而下身傳來的美感讓她也是欲罷不能、難以舍分。她螓首一偏,伸手抓過錦被,將被角含在檀口,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雙腿卻搭上男人的腰部。
隨之而來的強而有力的衝擊瞬間將她淹沒,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覺像決堤的洪水,徹底淹沒了她的身心,只有放縱狂猛地搖動豐臀,若驚濤駭浪中的小舟。
一個又一個的高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一直推倒雲端,如在空中飄蕩。
雲收雨散,她神魂飄飛,如臨太虛幻境,迷茫得如痴如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