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三年了,這三年經歷了太多,太多,甚至是無法承受。
如今再見她,令不由我生出一種浮生若夢的感嘆。
也許,她們對自己是失望得很,蜀山三仙女的弟子,竟如此沉淪,虛度年華。
我想念她們,是她們陪伴了我十多個年華,至今我依然沒分清楚究竟是那種感情居多,但她們差不多已是我生命成長曆程中的全部,是母親,是姐姐,還有後來的那種朦朦朧朧的感覺,否則也不會有當初的衝動,更不會有後來的一切。
剪不清,理還亂。
我唯一知道的是不能再失去她們,不論是哪一種失去。
今天見到她,我方才明白,她們在我生命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親人,朋友,情人。
此刻,我終於明白為什麼我會如一棵無根之萍,原來是因為少了她們。我不知道我的生命如果沒有了她們,那還有什麼意義。
「二師傅……」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我害怕自己的冒然會打破這個美妙的夢境。
華天香輕輕地轉過身來,那曾經冷若冰霜的臉上帶著一絲寵愛的笑意。
好美!那一座冰山剎然冰釋的瞬間竟是如此美麗,那一霎那綻放出來的芳華絲毫不在舉世無雙的唐夢杳之下。
「你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太感情用事了。」
她娉婷多姿的走過來,光滑潔白的玉手撫上我的臉龐,輕輕一嘆:「我們的風兒長大了。」
我撲到她胸前,把頭埋在她的胸間,喃呢道:「可是風兒寧願一輩子都不長大,永遠都陪在師傅身邊。」
華天香輕輕一笑:「傻孩子,怎麼又說傻話了,只要你願意,師傅永遠都可以陪著你。」
我把頭往她的胸脯裡鑽了鑽,那只有小時候才聞過的芬芳令我無比沉醉。我張開小嘴,輕輕的齧著那柔軟香膩的嬌乳,舌頭隔著她那薄薄的紗衣舔舐那豐滿圓滑的乳身,最後集中在那顆櫻桃之上,留連忘返。
我大手滑落到她翹挺的圓臀之上,不住地搓揉,雖隔著層薄紗,但我卻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膚的細膩,「你什麼都是我的,什麼都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誰都不能!」我略微粗暴的抓了下她的臀肉。
華天香只覺自己的乳房在徒兒的口中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他那雙作惡的大手溫柔而野蠻的揉弄著那連自己也不曾仔細打量過的羞人之處,但卻偏偏弄得自己痠軟無力,竟提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這個纏人的傢伙,剛見面就把自己弄成這副羞人的模樣,她暗自一嘆,這冤家真是自己的命中魔星啊!
「啊!不,不要。」猛然間,她感到自己身體一涼,這才發現那冤家已不滿足表面的摸索,竟撩起了自己的裙衫。
想著自己下體暴露在空氣中的羞人景象,她不由羞紅了雙頰,真是個得寸進尺、貪心不足的傢伙。她費力的把他的壞手從自己股間移開,讓裙子掩蓋住自己的下體,身子微微向後一縮,那顆被他含在口中的玉珠也脫口而出,只是胸前那白淨的衣衫已被他的口水弄溼了一大片。
「你呀,怎麼變得這麼壞了?連師傅的便宜也敢佔!」她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撫著我的臉龐,眸子中射出如海深情,「這些年吃了那麼多苦,是不是在埋怨師傅鐵石心腸不來幫你啊?」
我輕輕的攬著她纖細的蠻腰,沉醉於她偶爾的溫柔,喃喃道:「我就知道師傅你對我最好了。」大手又不老實的在她腰間活動。
華天香不由氣結,想起臨行時大師姐調笑自己的話語,「你呀,對他最是心軟,一見了他,還不把他融到自己骨子裡去。」她不由暗恨自己的不爭氣。
「那你是說大師傅和你師傅對你就不好了?」華天香平時那冰冷的嬌靨此時浮現起一絲調皮的笑意。
我不由訕訕一笑,「怎麼會呢?我是說師傅們對我都很好。」
華天香幽幽一嘆,略一猶豫,最終還是說了出來,「你師傅讓我代她問你好呢。」
我渾身一顫,師傅!這麼說她是不怪我了?
我不由一陣狂喜,師傅,終於原諒我了!
恍惚間,風華絕代的師傅就浮現在我眼前。
三年了,她,終於原諒我了。我忽然發現鼻子竟有些酸澀。
華天香突然在我臉上輕輕一捏,嗔道:「看你那股高興勁,她只說原諒你了,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她才不會像我這般不爭氣,便宜了你這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