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對我一個小乞丐這麼好,她給了我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生活,在我還沒來得及從這夢幻般的生活中清醒過來時,我就迷迷糊糊的答應了她的要求,做她的徒弟。
從那以後,她對我很好,很好,像親姐姐一樣把我照顧得無微不至,在我心中她就是我最親最近的人。
轉眼間,十年過去了,我卻驚恐的發現我對她竟多了分不一樣的情感,我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師徒之情,也不是姐弟之情,後來我終於明白那是什麼,從那以後我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肆無忌憚。
哪怕是最挑剔的人在她身上也找不出半點瑕疵,她唯一的缺點就是她太完美,完美得讓人難以置信。
一個讓我魂牽夢繞的名字,一個讓我徹底沉淪的女神。
那種超脫倫理的禁忌快感反而使我更沉迷其中,不可自拔,明知不可為,還是猶如飛蛾撲火。
我痛恨她的完美,如果她再普通一些,或許我還有一絲不顧世俗,打破牢籠的勇氣,但是她卻讓所有男人都望而止步,包括我。
這不僅是所有男人的悲哀,也應該是她作為一個女人的悲哀。
在我最彷徨的時候,我認識了她,花戀惜,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一個樂觀開朗的女孩,纏身的病魔將她折磨得萬般憔悴,反而更平添了她幾分美麗。
我不是個好人,我一直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於是我選擇了她添補心靈的空虛,如果沒有意外,我就這樣娶妻生子,這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至少不會再有心疼的感覺。
然而上天似乎看不慣我的安逸,又給我開了個莫大的玩笑。晴天霹靂,九陰絕脈,她終於沒能熬過二十,在她生日的前幾天,她一個人孤孤單單的走了。
按理說我不應該有多傷心,因為我一直覺得自己並不愛她,可那個時候我卻分明感受到那萬蟻鑽心的疼痛。那時我終於明白,她無意間的溫柔,她的勇敢與堅強早已俘虜了我那顆飄零的心。
她在心中亦成了不可替代的獨特。
我愛的人我不敢愛,愛我的人當我想愛她時她已不在。
我墮落,我沉淪。
從此江湖中多了一個酒鬼。
在我幾乎快忘了所有一切的時候,我遇到了雁兒,在我二十多年生命歷程中,另一個讓我肝腸寸斷的女孩。
客觀的說無論是容貌還是才能,她都比不上惜惜,更遠遠不及我心中的女神,但是她卻讓我體會到一種令人承受不起的沉重。
如果說最初我對她的戲耍只是偶爾的心血來潮,但後來她的嬌憨卻深深打動了我,她那所有一切都懸在我身上的依戀更讓我無比震撼。
在以為幸福唾手可得的時候,它卻再次與我擦肩而過。
一幕幕畫面浮現在我腦海,一個巨大的漩渦向我湧來,任我如何掙扎,卻始終無能為力,只留下一聲淒涼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