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皇帝老爹和精明的並肩王糊弄過去,從御書房回到狂閣,正想補個回籠覺的傾狂在進入寢宮的那一刻,立即有種進入狼窟的感覺,三隻猙獰的‘狼’正在等著她。
她可不可以逃啊?答曰:不可以,因為她已經被‘狼’包圍了。
「狂狂,外面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要去北境?」蕭若夕最先發難道,雙手叉腰,標準的蕭大姐姿態。
「嗯。」
剛點了一下頭,意料中了迎來的猛烈的炮轟:「還嗯,我說狂狂,你是腦袋讓驢給踢了,還是被鬼上身了,竟然自告奮勇地非要去北境,你是覺得自己活得太舒坦,想找點罪受,還是覺得自己活得不耐煩了,想找死啊!沒關係,無論哪一種,本大小姐都可以滿足你,保證讓你死得十分銷魂……」
「男人婆終於說了句人話。」莫羿軒將傾狂轉向自己,道:「表弟,不管遇到再悲慘的事,你都要好好地活著,千萬別想不開,大不了,以後你看上的姑娘,我都不跟你搶,你喜歡的姑娘,我幫你搶過來,你不要的姑娘,我幫你的接收……你看小王是那麼是英俊,書呆子是那麼地呆,男人婆是那麼地不像女人,都還是勇敢地活著,你是我的偶像,怎麼能想不到不開呢,!親愛的,睜開你的眼睛,你會發現這個世界是那麼地美好,聽雪樓的姑娘是那麼地美麗……」
「敗家子,你說的是什麼廢話啊!」蕭若夕忍無可忍,一聲大吼,直把還在滔滔不絕的莫羿軒給踹到牆上去。
絕配,傾狂看著還擺著踢腿動作的蕭若夕和整個人被踢得趴在牆上的莫羿軒,腦袋裡立即浮現這兩個字,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合起來簡直就是‘很黃很暴力’的經典代表。
「傾狂,為什麼要去北境那麼危險的地方?」如清泉滴石般的聲音將傾狂從‘不健康’的幻想中拉回來,抬起頭,看到的便是楊文鴻如玉般的臉龐緊繃著,眉宇間帶著深深的擔憂,如明星般的眼眸裡閃著複雜著的情緒。
「文鴻哥哥,不用為我擔心,我只是去送送‘東西’,很快就會回來。」伸手揉了揉他緊皺的眉宇,傾狂輕聲道,她知道,他們都是在關心她,擔心她,她的心真的很溫暖,一直以來,他們都在用他們方式保護她,關心她,而現在,該是她來保護他們的時候了,任何想侵犯龍麟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不能不去嗎?傾狂,我……我們真的很擔心你。」握住她的手,楊文鴻猶豫著道,身為皇子侍讀,是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但他心裡很矛盾,有兩個聲音一聲在他腦袋裡打架,讓他頭疼欲裂,快要瘋了。
「聖旨已經下了,不可能不去,文鴻哥哥,蕭姐姐,表哥,我答應你們,一定安全地回來。」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傾狂保證道。
三人相視一眼,知道她是鐵了心要去,勸不動她了,悠悠地嘆了口氣,蕭若夕抱著傾狂道:「這是你說的,如果你敢有什麼閃失的話,姑奶奶我一定饒不了你。」
一邊臉‘毀容’的莫羿軒不高興地拉開蕭若夕,在她的怒視下縮了縮脖子,小聲喃喃道:「男女授受不親嘛,要抱也應該是我抱啊!」說著,撲閃著眼睛,張開雙臂:「表弟,來,咱們兄弟倆擁抱個。」
「莫羿軒,你討打是不是?」蕭若夕擋在傾狂面前,手叉腰,大吼一聲,無敵鐵沙掌就這樣對準他完好的一邊俊臉拍下去。
莫羿軒當然不會站著捱打了,兩人繞著傾狂的寢宮追跑起來了。
「哈哈……」傾狂看著耍活寶的兩人,笑得歡暢,沒注意到一直看著她的楊文鴻平淡無波的眼眸閃過一絲厲光,快得讓人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