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什麼新鮮啊?」伴著著如嬌鶯的美妙聲音響起,敞開的門口處走進一位絕代的佳人,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隨著走動,陣陣暗香飄來,讓人心神盪漾。
「親親梓蘭,你終於來了,可想死我了。」傾狂輕推開圍在身邊的花娘,伸手一拉,便將絕代佳人圈在懷裡,曖昧一笑道,語氣甜得膩死人,旁邊的花娘縱使不願,也只得讓位,誰叫人家是花魁呢。
何梓蘭身若無骨地倚在傾狂的懷裡,玉臂攀上她的肩頭,妖嘖著道:「就你嘴甜,那麼多的紅粉知已,你哪有空想起我啊?」
「我的梓蘭吃醋了?你放心,我對她們都是逢場作戲,只有你才是我的最愛。」勾唇皮皮一笑,傾狂安撫著大美人道,真不愧是花魁,比起那些庸脂水份就是不一樣。
「就你這張甜嘴,樹上的鳥兒都被你給哄下來了。」何梓蘭捂嘴嬌笑道,枊眉一挑,略帶著神秘道:「三位公子,梓蘭不想壞了三位的興致,不過,有個壞訊息還是要告訴三公子。」
「壞訊息?本公子倒想知道梓蘭姑娘為我們帶來了什麼壞訊息。」莫羿軒不在乎地一笑道,大掌肆無忌憚地在花娘的身上的流連。
「就是……」何梓蘭故意拉長了音,吊起三人的胃口,才揭秘道:「蕭姑娘就快到竹閣來了。」
果然不出所料,此話一齣,莫羿軒立即驚得臉色慘白,猛然推開攀在他身上的花娘,四處找地鑽,邊滿屋子亂轉,邊喃喃道:「慘了慘了,男人婆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慘了慘了……」
「哈哈……」屋內的所有花娘皆笑成一團,她們早就見怪不怪了,無論‘三公子’出現在哪個勾欄院裡,‘蕭姑娘’必隨後就到,然後上演一場‘大鬧勾欄院’的戲碼,打得莫小王爺哭爺喊娘,不過,幸好,只有蕭姑娘一個來而已。
「哈哈……小軒軒,你的‘女友’又追來了?哈哈……」傾狂懷抱著何梓蘭,幸災樂禍地大笑道,話說,她的蕭大姐也確實強悍,直把莫羿軒這個風流種吃得死死的。
「你……你別幸災樂禍,她看見你,也會連你一塊教訓的,還不快躲起來。」莫羿軒慌忙中還不忘頂傾狂一句。
「我才不怕呢!」傾狂一手拿起一旁的摺扇,展開,瀟灑一笑道,被罵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何梓蘭卻在這時笑笑地又加上一句:「莫公子,梓蘭還有一個壞訊息忘了說,那就是,雲公子也跟著來了。」
「哇,什麼?慘了慘了……」此話一齣,傾狂再也鎮定不了,趕緊躥起來,也四處找地躲,說起這個雲公子,真是讓傾狂恨得牙癢癢的,不就是整他一下嗎?用得著像個狗皮膏一樣貼著她不放嗎?害得她一見有他出現的地方,就趕緊躲開。
一眾花娘一聽‘雲公子’來了,也立即鳥作四散,倒不是‘雲公子’有多難看,相反他美得勾人,美得她們在他面前黯然失色,但是他每次一來就會用憤恨的目光直瞪著她們,好像他的‘夫君’被她們勾引了一樣,‘蕭姑娘’、‘雲公子’一起出來,絕對會攪得聽雪樓天翻地覆。
「莫公子莫急,跟我來吧!」何梓蘭上前牽住傾狂,帶著她從另一扇門閃出去,來到她居住的‘蘭居’。
一進門,傾狂一改方才慌亂,迷茫的眼眸一斂,華光流轉,神彩飛揚,哪有半點酒色之徒的模樣,端的是一個光芒四射的狂傲貴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