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本事。」傾狂含笑道,接到兩人疑惑的目光,才繼續道:「你只是個四級殺手,我看中的自然不是你的武功,而是你縝密的心思和膽大的作為,葉影帶我走的那條秘道是你挖的吧?能在幻炎樓中不動聲色地挖出那樣一條直達七層的秘道,你的本事,還不值得我注意嗎?」
「你怎麼知道那條秘道是我挖的?」黑衣蒙面男子灼灼的目光直逼向傾狂,不答反問,連葉影都不知道的事,她只走過一回,便知道?
「呵呵,很簡單,‘幻炎樓機關分佈圖’中根本就沒那條秘道,而你卻知道,那麼只有一條可能,那就是它是你的傑作。」傾狂輕笑著回視他的目光道。
不自覺得點了點頭,黑衣蒙面男子隱於面巾下的嘴角邊帶上一抹笑意,看向葉影,大笑道:「葉影,你說得對,她值得我追隨。」說著,‘砰’地一聲跪下,高聲道:「青影見過主子。」他一生從未真心向誰臣服過,今日這一跪,他青影便從此臣服於她,願意為她披荊斬棘,為她差遣,他相信葉影說的話,她雖只是個孩童,卻終能帶領他們開創屬於他們的新天地。
「哈哈……好。」傾狂大笑一聲,上前將他臉上的黑麵巾拉下,露出一張平凡卻帶著堅毅的臉龐,小手微放開,黑麵巾便隨風飄走,黃嶺峰上回蕩著稚嫩卻狂傲不可一世的聲音「我莫傾狂本只想逍遙一生,但既然生於亂世,生於皇室之中,為了父皇,為了龍麟,為了心中在乎之人,就算在鳳天大陸之上掀起一場血雨腥風又如何,這天下,終將會是我龍麟之物,夷靡亂世,必終止於莫傾狂之手。」
或許她之前並沒有這樣的想法,然而幻炎樓一事,讓她明白,她還不夠強大,並非所有的事都能在她的掌控之中,而她這樣的身份,必將捲入亂世這個漩渦之中,要想生存,笑傲天下,唯有將這個天下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兩人深深地為她所震憾,狂,太狂了,天下間也只她能說出如此狂妄不可一世的豪言,也只有她能將這番狂言演繹為傳奇,他們相信,不用多久,這番狂言將會成為事實,因為她是莫傾狂。
「青影,從今日起,你叫青龍,建立一股別於七國之外的勢力將是我莫傾狂問鼎天下的第一步。」小手順著明月一指,天生的霸氣油然而生。
朗朗夜空之下,小小的人兒迎風而立,明月星辰也不禁因她的狂傲之氣而黯然失色,天下風雲,萬里乾坤,將由她來演繹。
回到驛館,傾狂並沒有直接回房,而是悄無聲息地潛入楚苑,明天就要離開了,她還有一件事未做呢!
雲玄天房間裡,傾狂輕輕地靠近好夢正酣的某人,盯著那雙連睡著都如此美麗漂亮的狹長眼睛,嘿嘿一笑,拿出早已準備的好的墨筆在他妖冶的臉上做起畫來。
畢竟是個高手,芸玄天很快便醒過來,睜開眼,眼前放大的一張精緻的臉龐,在月光的晃耀下,顯得嚇人,立即驚坐起來,卻感到全身無力,一時冷汗直流,尤其是看到那張笑得邪惡的熟悉的臉,涼意更是從腳底躥上背脊。
「你……你想幹什麼?」雲玄天艱難地向後挪去,聲音帶著顫抖。
「你說呢!嘖嘖……真不愧是‘狐狸精’,看看,這副受驚的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看得本皇子心動不已,來,讓爺好好疼你……」傾狂色迷迷地邊說邊不顧他的反抗,小小的身子壓在他身上,伸手一摸,一拉,便將他的中衣給解開,露出粉嫩的胸膛,小手也跟著摸了上去,嘖嘖,手感真好,這雲玄天還真有做‘受’的潛質。
「你,放開我,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叫了。」雲玄天掙脫不得,急得口不擇言,畢竟還年少,從未受過這種汙辱的他,眼眶已泛起了水霧。
「你叫啊!就是叫破了喉嚨也沒人理你,哈哈……」得意地大笑起來,她終於明白為何那些登徒子總喜歡在逼迫‘良家婦女’的時候,說這句話,真的太爽了,太有成就了,哈哈哈……
眼見著那小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起來,雲玄天竟急得暈了過去,陷入黑暗的前的唯一想法便是:難道我雲玄天今天就要毀在莫傾狂這個惡魔的手中,總有一天,這筆帳,我會討回來的……
沒用,這麼容易就暈了,也不想想,她一個九歲孩童能對他做什麼?笨蛋一個,傾狂從他身上爬起來,不屑地輕哼一聲,嘴角邊勾起一個邪惡的笑容,真正的懲罰才開始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