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樣看著我?我臉上有詩嗎?」楊文鴻突而轉過頭來,取笑地說道。
「你臉上沒詩,不過,有花。」傾狂一本正經地回道。
「有花?」楊文鴻疑惑地伸手往自己的臉上摸了摸,沒有啊!
「嗯,文鴻哥哥長得就跟朵花似的,本皇子百看不厭。」很鄭重得點了點頭,傾狂說地認真無比,內心地憋笑不已。
「呃?……」楊文鴻完全被打擊到了,絕美的臉龐上紅了又白,白了又紅,真正地跟朵含苞欲放的花朵兒一樣。
「哈哈哈……」看著一副被雷到的楊文鴻,傾狂終於忍不住地大笑出來,這個楊文鴻怎麼這麼好玩啊!
「不許笑,趕緊背詩,一個時辰內把第一句給背起來。」楊文鴻惱羞成怒,將傾狂拿倒的書搶過來,倒過來,再塞回去,硬聲道,只是那臉上飄著的紅暈卻越顯紅豔。
「啊!……」傾狂的臉難得黑了又黑,一個時辰?背第一句?真當她是個弱智兒童啊!大哥,這種詩她一歲就倒背如流了好不好!
楊文鴻卻把她的表情解讀為為難痛苦,頓時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忍不住放聲大笑:「哈哈哈……」
這才是一個十幾歲少年該有笑容,有活力!傾狂看著笑得開朗的楊文鴻暗想道,很想,能一直看著他擁有這種笑容,如果她苦著的臉,能讓這個笑容保持著,又有何不可呢!
「好了,別苦著臉了,如果你真的背不了,那……那咱就不背了。」快感過後,卻是深深的不捨,楊文鴻停止了大笑,拍了拍傾狂的小肩膀,哄道。
聞言,傾狂歪著頭,笑了笑道:「不背?被老師知道了,文鴻哥哥可是要受罰的哦!」
楊文鴻卻俏皮一笑,怪聲怪氣道:「能為三皇子受罰,是文鴻的榮幸。」完全是一副諂媚的樣子。
傾狂一愣,靈魂的眼眸中湧上絲絲感動,她豈會聽不懂他這句話的意思,豈會感受不到他對她的關愛。
「文鴻哥哥,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莫傾狂的兄弟,以後,我罩著你。」傾狂小手一揮,用力拍在楊文鴻的肩膀上,豪氣道,此話,絕對是她的真心話。
前世的經歷註定她必是個無情冷血之人,人命算什麼,禮法道德算什麼,就算天下人都死在她面前,她眼皮都不會眨一下,因為那些人與她莫傾狂無關,她只保護她想保護之人。
而今天,眼前這個少年,從此刻起,便是她莫傾狂此生除了皇帝老爹和孃親外,第三個想保護之人,只因他給予她的溫暖。
「呃!三皇子是皇子,文鴻可不敢當三皇子的兄弟。」楊文鴻一愣,隨即笑了笑道,只當傾狂是小孩子在說玩笑話,但她的話,確實讓他心裡暖洋洋的。
「本皇子說當得就當得,以後也不要叫我三皇子,就叫我傾狂好了。」傾狂繃起臉,一副‘我是老大,我說了算,你少囉嗦’的樣子揮了揮手道。
「三……」楊文鴻見傾狂真的不像是在說笑,便想阻止,這可是與禮法不合啊!但在傾狂充滿霸氣的眼眸一瞪下,嚥了咽口氣,出口的話變成了:「傾……傾狂。」
「哈哈,好,文鴻哥哥,現在身為你兄弟的我,有件事,想讓你幫忙,你答不答應?」傾狂早有預謀,大笑著道。
「什麼……什麼事?」他有不好的預感,‘災難’三皇子的事絕不是什麼好事。
小手招了招,傾狂伏在楊文鴻的耳邊,賊兮兮道:「趁今天沒人管,你帶我出宮去玩。」來這裡九年了,天天困在皇宮裡,她早就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