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要抓緊征服這十洲仙境,然後殺到幽界去,救塵哥哥出來!不能讓他在那邊受苦受難,受盡鬼族的折磨!」
阿奴擦去眼淚,面露堅毅之色,道。
「嗯!」
桃夭拼命點頭,「我們早日調集大軍攻打幽界,救主人脫離苦海!」
她們兩個幾乎沒有停歇,指揮著手下各國的一群元嬰修士,加快儲備戰備物資,督造巨型戰艦。
……
幽界。
酆都城。
鬼聖大賭坊,已經關閉大門,不允許新的賭鬼進來——來多少,賭坊就要虧多少,虧不起啊!
整個賭坊內,其它賭桌全都停了下來,聚集了好幾萬名賭鬼們,都在狂熱興奮等著黑袍鬼這桌的驚天豪賭的賭局開局。
它們都看出來了,黑袍鬼何止是鴻運逆天,更是心機深沉,把賭坊大老闆鬼車鳥都給吃住了。
現在,黑袍鬼手裡,有十塊五階極品神秘龜甲,一口五階極品龍骨聖罐。
鬼車鳥丟了賭聖靈寶,已經沒轍了。
兩局!
剩下最後兩局。
只要兩局一過,這鬼聖大賭坊就要易主。
連酆都城執法殿的十名鬼聖,都忍不住準備了幾百萬點的香火,打算在下一桌押注在黑袍鬼身上。
這穩贏的香火,誰不想要贏一些來花花!
……
賭桌上果然是太疲憊,太費腦了!
蘇塵大大咧咧的斜躺在座椅上歇息,被蛇牯鬼聖和金丹猴子捏肩捏背,舒坦幾乎快要睡著了。
「大佬,太辛苦您老了,肩膀還酸不酸,累不累?心還疲不疲憊?」
「爺,來喝一口美酒!」
還有一些賭鬼,端來諸多「美味佳餚」,幽界赫赫有名的黃泉路上第一美酒「酆都酒」,在一旁小心的伺候著。
只是都不合蘇塵的胃口。
不過,蘇塵對它們虔誠的態度,倒是很滿意。
看來只要有香火,這幽界的小日子,也能過的非常不錯!
蘇塵朝半眯著眼睛,朝鬼車鳥那邊看了一眼,正待開口讓它們抓緊時間。他還有好多事情去幹呢,不能在這賭坊乾耗時間。
他還沒有發話,已經有一些賭鬼代勞,跑過去催促了。
「怎麼,還沒想好後面兩局怎麼賭嗎?」
「要不要請外援?咱們家黑袍鬼爺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酆都城有不少賭坊,你們請幾位賭聖高手來唄!」
「咱們黑袍鬼爺遇神殺神,遇聖殺聖!來多少,幹多少!」
「別磨蹭了,快點開盤吧!」
「反正都是死路一條,閉著眼睛享受就是了。」
賭坊內的數萬名賭鬼們,都在大吼大叫,叫囂著,催促著賭坊大老闆鬼車鳥快點開下一盤的賭局。
……
鬼車鳥被罵的狗血淋頭,悲憤不已,卻不敢吭聲。
身為化神鬼聖,鬼中賭聖,它以前在酆都城是何等威風!
它在酆都城的賭坊混跡半輩子,從來只有它收刮別的賭鬼香火的份,還沒有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連自己最愛的龍骨罐子都給輸掉了,被一大群低階賭鬼,指著鼻子大罵。
換成昨天,哪個賭鬼敢在它面前叫囂?!
鬼車鳥和飛天夜叉、白骨兇君,聚集在一個賭坊的包廂內,緊急商量對策。
「還有兩局,接下來怎麼辦?要是不能贏,我們三個這幾百年辛辛苦苦打下的鬼聖大賭坊的基業就完了,拱手送鬼了!」
「黑袍鬼手裡有十塊龜甲,準確率百分之百。一個龍骨鬼罐子,被探測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該死的黑袍鬼,要不是他身邊有鬼童聖母、蛇牯鬼聖這五個礙事的傢伙,我早就把他給收拾了。」
「光靠我們三個,現在已經沒轍了!還是請外援吧!」
「酆都城的賭坊,都巴不得我們倒閉,誰肯支援我們?……再說,就算請來了,它們怕是也贏不了黑袍鬼聖啊!」
「還有酆都城的執法殿,這群混蛋,平日我們也沒少進貢它們香火。現在遇到麻煩了,它們居然落井下石!」
「算了,別提了!賭坊就算易主,它們一樣能撈香火。它們才懶得管我們幾個死活!」
三名鬼聖商量了小半天,都是神色悲哀,也沒有想出一個好的對策。
難道酆都城第一賭坊——鬼聖大賭坊易主的日子真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