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色妖影,手持一柄十丈長的血珊瑚戰戟,無聲無息的穿過了外圍屏障,出現在大妖營外。
它冷漠的站在大妖營外,等著眾妖出來。
一股沖天的血煞之氣,頓時驚動了整個妖營。
眾金丹妖修們察覺到充滿敵意的妖氣,紛紛衝出大營。
「白卜!」
「東海妖庭首席大妖王!」
「它不是據說被妖皇蛟敖親手擊殺?……怎麼還沒死?難道蛟敖也殺不死它?」
「白卜大妖王,它居然敢獨闖一座大妖營。」
數十名金丹妖修們駭然失色,一時間無妖敢出手。
多年前,它們還曾和白卜稱兄道弟。
當年白卜首席大妖王,那可是以一己之力,當著數百位金丹大妖王的面,誅殺蛟霑太子,滅了多目金蜈和三頭海妖蛇。
後來白卜失蹤。
東海妖界有傳言,據說白卜是叛徒細作,妖皇蛟敖這元嬰老妖親自出手,將白卜這金丹境第一大妖王給暗殺了。
但是誰也沒見妖皇出手,沒見白卜的屍體,不知真假!
此傳言,鬧得靈龜族和蛟族勢同水火,靈龜族元嬰老祖公然宣稱蛟敖在汙衊白卜,和蛟族勢不兩立。
妖皇王朝和東海妖庭也一直貌合神離,私下都有戒心。
但妖皇蛟敖也從不解釋,似乎預設了殺了白卜。
白卜雖消失十餘年,但在東海妖族的餘威猶在。
畢方大妖王從營內衝了出來,難以置信,「白卜,你還活著?」
蘇塵冷哼,「那日歸墟之行,蛟敖卑鄙的出手襲擊我。僥倖傷而不死,逼得我遠遁北方,修養了數十年才養好傷。你堂堂東海妖庭位列前五的大妖王,居然當了妖皇的走狗?我今日,便清理門戶。」
畢方大妖王心虛,它是收了妖皇蛟敖的好處,才會來帶著東海妖庭的眾多小妖部族這北方鬧事。
它可不敢獨戰白卜這靈龜聖子,不由急喝,「你們還愣著幹什麼,上啊!我們這數十妖修,還怕它一妖不成。」
「滾!否則連你等一起殺!」
蘇塵厲喝,妖眸掃過眾金丹妖修。
眾妖心懼,不敢動手。
在東海妖庭,白卜的地位,可比畢方大妖王高的多。
妖皇說白卜是人族細作,但是也沒有證據。東海妖庭也並未將白卜除名。
很多妖修都覺得,這是妖皇蛟敖在汙衊,想要以此為蛟霑太子報仇。
蘇塵厲嘯一聲,瞬間出手,手持血戟,殺向畢方。
畢方驚惶,在手下妖修面前不敢不戰,連忙應戰。
蘇塵提槍猛刺,畢方一招也接不住,只能逃,被亂槍刺的亂飛。
畢方大妖王一震雙翅,無數飛羽脫體而出,化為千道凌厲的三階妖器飛刃,漫天飛羽,無孔不入的斬向蘇塵。
蘇塵以白龜甲護體,亂槍一攪,漫天凌厲飛羽被攪的紛紛粉碎。
「白卜,你休要猖狂!可惜我義兄今日不在,否則它必收拾你!」
畢方被打的哭爹喊娘,恨不能多出雙翅膀來。
眾金丹妖修們面對這兇悍的白卜大妖王,懾懾發抖,不知該如何是好。
此時,卻見一道魚妖影出現,從遠方極速飛來。
「何方妖族,敢在此地放肆!」
那魚妖霸道無比,一拳翻江倒海,掀起數百丈巨浪,朝白卜轟出。
白卜連同血戟被一拳轟飛出數十里之外,它神色驚駭,轉身便飛逃。
魚妖救下畢方,並未追擊,看向畢方:「義弟,剛才那白色龜妖是何來路,居然有些厲害,能受得住我一拳!若非我回來及時,你這性命今日恐怕就交代在這裡了。」
「天妖!」
「您老可算回來了!剛才畢方大妖王差點就被殺了!」
眾金丹妖們紛紛拜伏,七嘴八舌,紛紛慟哭流淚。
「義兄,你可算回來了。那是白卜大妖王,沒想到它還活著,潛伏在北方海域伺機殺我。」
畢方渾身羽毛都快掉光,傷心欲絕,滿臉哀色。
這北方海域,它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上頭有金鱗義兄在,它在眾金丹妖修面前的威望與日俱減。
白卜要殺它,它們居然畏懼不前,見死不敢來救。
它跟人族打不過,這幾年沒佔多少便宜,反而損失頗大。
今天還被這白卜給打的它臉皮都沒了,成了禿毛鳥妖。
若非金鱗義兄出手,它今日性命不保。
「唉,也罷。畢方老弟,你不如帶妖族兄弟們回妖庭聖山去吧。白卜此妖頗為厲害,它隨時可能回來,害你性命。」
蘇塵一嘆,安慰了一番,給它指了一條明路,回東海妖庭,不再在北方海域興風作浪。
若是畢方繼續留在北方,怕是性命不保。
「我也不想待了,近日便回。義兄,你可去我們東海妖庭?你要加入妖庭,這第一大妖王的寶座,非你莫屬!」
畢方借酒澆愁,問道。
蘇塵聽畢方邀請,心中一動。
他依稀記得,東海妖庭瀛洲聖山有突破元嬰靈物。
蘇塵沉吟片刻,應承下來:「我剛踏上金丹後期,正欲在東海四處走走,尋找元嬰機緣。正好和你等一起去東海妖庭看看。」
……
蘇塵鐵腕之下,將畢方一群北方妖修們,收拾的服服帖帖。
北方世家這些年在幼鯤和畢方的襲擊之下,損失很大,也早就對他這副盟主服軟。
隨後,蘇塵給總盟回函,北方妖患已經平,北方世家歸心。
他請求調回總盟,帶領北方的一批靈島荒廢的金丹島主和數萬築基修士回援總盟。
靈島同盟總部,王紫陽和眾高層們無不震驚,不解。
北方妖患這二十多年鬧的厲害,怎麼突然一夜之間,那些妖修們就消停了,無聲無息就撤離了?!
不過,蘇塵親自帶一批金丹島主和築基修士回援總盟,卻是解了總盟的燃眉之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