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宏、孫青寧等孫氏嫡系族人更是震動。
蘇塵的這筆厚實的壽禮,哪怕是隨便挑出一件來,都要比他們的價值超出一二倍。
更何況是足足四件之多。
他們合起來,也比不上蘇塵這位親傳弟子送的壽禮多。
……
孫真忙碌了十天,招待眾金丹修士。這場熱鬧的四百歲壽宴方才結束,送走了各路賓客。
十日之後的晚上,孫真和孫夫人將孫氏的兩名嫡子、三名嫡孫成員,還有蘇塵這弟子,一共六人名孫府的核心成員,召集到一起,吃了一頓晚宴。
「今日是家宴,無需拘束。」
孫真神色平靜的望了一眼眾人,緩緩道:「說一件重要的事情。如今離我蓬萊仙宗十年一次的靈果爭奪,也就剩下一年時間了。今晚,也是該決定孫府的一名舉薦人選,前去參加彭萊仙宗的靈果爭奪。」
孫宏、孫青寧等二代、三代嫡系子孫五人,聞言不由神情高度緊張起來,盯著孫真的臉色。
蓬萊仙宗的每位金丹長老都有一個舉薦名額,總共約二百人能夠參與爭奪。孫府僅有的一個舉薦名額,不知會落在誰的頭上。但對他們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決定命運的一刻。
孫真沉靜的目光掃過眾人。
他過了四百歲大壽,眼看也沒剩下多少年,頂多再支撐這個龐大的孫氏家族一百年。這接下來的一百年中,孫氏世家若是沒有能搶到靈果,繼承金丹長老大位,恐怕孫氏一脈的衰落也是在所難免。
他的兩名二代子嗣,已經給過他們太多次的機會,但每次連前五十都衝不進去,更別說衝入前十,搶到一枚靈果。而且,兩名二代子嗣都已經一百二三十多歲,甚至可能比他死的還早。
孫真對二代子嗣已經失望了。
他唯一的希望,在三代的三名嫡孫身上,尤其是嫡長孫孫青寧。
孫青寧年齡四五十歲,便踏入築基中期,性格老成行事穩重,還有一百五十年的壽命,拼一把還是有希望奪得一枚靈果的。
當然,還有蘇塵這唯一親傳弟子,年紀三十七歲便已經踏入築基五層,離築基後期已經很近了。在蓬萊仙宗這樣的古老宗門,也絕對是潛力極佳之輩。但蘇塵畢竟不是孫氏族人,只是陪襯和激勵。
「明年的靈果之爭,我孫府由孫青寧去參加!其他人也不要失望,繼續奮力修煉,十年後還是會有機會的。」
孫真掃過眾人,最終落在孫青寧這位第三代嫡裔身上,淡淡地說道。
他考慮了十日,最終還是沒有將這次的舉薦名額給蘇塵,而是給了孫青寧。
此事,涉及到孫氏家族的前途,在沒有徹底絕望之前,他還是無法將這名額給蘇塵這名弟子。除非……他最後百年壽盡之前,孫氏族人還是扶不起來,那就唯有讓蘇塵去試最後一次,碰碰運氣。
蘇塵垂眉低目,神色平淡。
他對孫真師尊的決定,也能理解。
孫府唯一的舉薦名額,利害關係太大。放在誰身上,都不會輕易給外人。除非本家族實在沒人可用,否則讓給外人的可能性不大。
蘇塵原本對這舉薦名額,也沒心存多少指望,聽了孫真的決定,自然是平靜。想要踏上金丹大道,只能靠自己。
孫真看了一眼蘇塵,多少有些歉疚。
不久前剛剛收了蘇塵的十斤秘銀原礦。青烏城的秘銀礦至今沒有多少收穫,蓬萊仙宗收穫不多,都被宗主收入了宗門庫房。這十斤秘銀原礦,在蓬萊仙宗恐怕也算獨一份,非常珍貴。
再說,還有同樣昂貴的三株千年靈草藥,也足見蘇塵付出之巨大。哪怕他五名子孫合起來的壽禮,也沒這麼多。
但他還是無法將這唯一舉薦名額給蘇塵。
孫真沉吟了一下,想給蘇塵一些補償,以免他付出巨大卻毫無所獲,心生不滿,不由問道:「蘇塵,可有什麼想要的?」
「弟子確有一物,急需要用。不知師尊手裡可有元精?」
蘇塵一愣,立刻道。這東西很稀缺,他也不知道孫府有沒有。
「元精?夫人,庫房裡可還有元精存貨?」
孫真訝然,不由轉頭望向孫夫人。
孫府庫房記憶體著的各種靈物極多,還有其他修士送的贈禮,他也記不太清楚有多少元精。這庫房一向交給孫夫人打理,孫夫人才清楚。
「還有三滴。」
孫夫人點了點頭,輕聲道。
她記得寶庫帳薄上的所有靈寶。此物平時極少用來煉器,哪怕金丹修士也就只用一兩件元神法器,孫府剩下兩滴也夠很長一段時間用。
「行!給你一滴元精。」
孫真立刻答應下來,給蘇塵一份元精。
這是煉製元神法器的必須之物,將此一滴元精融入任意的法器之中,便可成為元神法器。通常都是金丹修士才用,所以三階元神法器常見,極少有二階法器被煉成元神法器。
蘇塵已經是築基中期,踏入金丹的潛力還是有一些的,也是該儘早準備一件元神法器了。
很多金丹世家的繼承人,通常會在築基後期的時候,便提前準備好一件元神法器,然後修煉上數十年。
等到踏入金丹境界,要渡天雷劫劫,這元神法器威力巨大,派的上用場。
否則若是沒一件足夠強大的元神法器來伴生,這天雷劫也挨不過去。尋常的法器,捱上一擊雷劫便會損毀。
「多謝師尊!」
蘇塵不由欣喜。
這小半個月,他和沈冬去蓬萊仙宗的各個金丹世家打聽元精的訊息,但是沒有世家肯出售此物,正讓他感到頭疼。能從孫真師尊這裡得到一份,那自是再好不過。
他可以抓緊,把那血靈珠元神法器煉製出來。有此物在手,或許,他還可以嘗試著修煉一下那門《噬元法典》裡的噬血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