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吳郡數萬江湖弟子,能夠有幸獲得邀請的,僅僅不足二三十名而已。
細分到大幫派,也僅僅二三人有資格赴宴而已,小幫派更是頂多一個名額,甚至一人都沒有,足見這人選挑選之嚴。
這些受邀請的青年豪俠,要麼是各大幫派最高層的出色子弟,幫派實權繼承人。要麼就是青年一流高手中的佼佼者,日後的超凡高手,那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參加此宴。
若非柳大總管看好阿醜,她連本門的阿醜都不想邀請。
當然了,阿醜在這擂臺獲得五連勝,也算天鷹門青年俊傑之一。
她勉強認可,阿醜有列席這場晚宴的資格。
而這蘇塵,藥王幫內的一介無名之輩,怎麼有資格列席她設下的晚宴!
「我兄長也是一流高手,比我還厲害。最重要的是,他是藥王幫非常厲害的大藥師,沒幾個藥師比得上他!」
阿醜生怕寒姝不知道蘇塵的厲害,連忙介紹說道。
他現在一流境界的修為,大部分的功勞都在蘇塵的超凡藥術,親自幫他診斷,並且配置草藥,淬體補氣效果出奇的好。
否則,他現在只怕也就三流的修為,江湖最底層弟子而已。
這樣的大本事,藥王幫哪個藥師可以做到?
阿醜從未聽過,江湖上有這麼厲害的藥師,可以讓人短短四五年突破一流境界。除了藥王幫的幫主藥王孫白鴻之外。
「呵,藥王幫的大藥師,各個都是五六十歲的江湖長輩。什麼時候出了一位年青的藥師?!」
「就是,我們可從沒聽說過藥王幫有這麼一位藥師!」
寒姝身後的一些青年豪俠,不由嗤笑起來,很是不以為然,認為阿醜在瞎吹捧。
這種自吹自擂,誰信?
「我兄長比他們更厲害!很多藥師,還不如我兄長呢!」
阿醜頓時臉色漲紅,反駁道。
「既然不是新晉的藥師,那便不行!」
寒姝聽出來了,蘇塵並不是一名真正的藥師。
只是阿醜說他這位兄弟有藥師水準而已。她怎麼可能同意,這等濫竽充數之人,參加她精心準備的盛大晚宴。
「阿醜,不必說了,你自己去赴宴吧。」
蘇塵抬手讓激動的阿醜冷靜下來,平淡道:「我來縣城只是散散心,明天臘八,想必今晚的縣城非常熱鬧,我正好到處走動一下,準備採買一點年貨。」
這種宴會,只不過一群青年高手相互應酬而已,對他而言意義不大,興致缺缺。正好在晚上,從各地鄉鎮來的小攤小販眾多,他去逛逛,看能不能發現靈材料。
「塵哥兒,你若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阿醜立刻斷然道。
他可是和蘇塵約好了一同闖蕩江湖,揚名立萬。
這些青年豪俠這般小瞧蘇塵,他心裡已經很不痛快。若是蘇塵不去,那他也不去參加這什麼青年宴會,受這窩囊氣。
雖然這晚宴,是寒姝大小姐邀請的,他很想去。
但歸根結底,去了那裡也不過是在客棧吃一頓豐盛的晚飯而已,他又不差這一頓飯錢。和塵哥兒在街邊攤子吃一頓酸辣粉,還更爽快。
「行了,你們倆今晚一起來便是了!」
寒姝粉臉薄霜,都快被他們倆一唱一和給氣死了,不由懊惱的留下這一句話,轉身便走。
這場晚宴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辦,不願在這事上多費神。要不是柳叔想看到阿醜出現在晚宴上,她哪需要來邀請他們。
她擺下的吳郡青年第一宴,有多少人擠破頭也沒資格進來,這兩人居然還一副不稀罕去的樣子,讓她心裡不痛快。
罷了,這宴會多一人,不過是宴席上添一副碗筷,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眾青年豪俠們很快策馬,追隨寒姝而去。
「多謝大小姐!」
阿醜聽寒姝這話,終於露出大喜之色,連忙朝蘇塵道:「塵哥兒,大小姐同意我們晚上一起赴宴了。咱天鷹門少門主舉辦的晚宴,那可是江湖上最高階的盛宴,肯定奢華無比,指不定有什麼從未見過的新奇節目。以前我在天鷹客棧當小夥計的時候,客棧擺大宴席,我是連三樓都不讓上去,只有大夥計才可以上去伺候赴宴的客人。話說,我們已經好久沒回天鷹客棧了,也不知王大掌櫃、張屠子、老李頭他們怎樣了,正好回去瞧一瞧。」
「也行吧!」
蘇塵望著寒姝等眾人離去的背影,淡淡點頭。
他去不去是無所謂,逛街或是赴宴,都是散心,打發一下臘八這兩日閒散的時間而已。既然阿醜這麼想去天鷹客棧赴宴開開眼界,就陪他走這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