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位道友好奇目光中,石軒笑道:「與玄霄道友類似,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外道演法境界,只差一點,就能直接觸控。」
「石道友你還真是勇猛精進,毫不懈怠。」玄女娘娘想起紫雲道君之話,忍不住讚了石軒一句。
石軒呵呵一笑:「修行路上,自然不能有所懈怠,景秋,五年之後,太玄道人將再次講道。我們一起去旁聽,希望能有所幫助。」
將末運道胎還給墨景秋,了結這場因果,石軒不知會不會對證見外道演法有所助益。但怎麼也要試上一試,而且石軒還有另外一個機緣在那裡。
畢竟只差這麼一點了,石軒自然要將目前能夠做的,都一起做到,以免錯失良機。
墨景秋聞絃歌,知雅意,大概猜到了石軒的目的。雖然她自家對於混元金斗沒什麼熱衷之心,而且末運道胎在身,會平添無數危險,所以這一萬多年都沒有主動提及,但為了相助石軒證見外道演法,還是笑盈盈道:「固我所願,不敢請爾。」
反正拿在手中參悟將成未來道種也是好的,
玄霄、玉婆婆都猜得石軒某個目的。沒有發問,倒是玄女娘娘有點奇怪地道:「造化之主講道,雖然對於道君幫助甚大。但更多是大道體悟方面的,石軒你要藉此證見外道演法,恐怕不行。」
石軒含笑道:「石某修行以來,從未聽過任何一位道祖、造化之主講道,這次去太元天,乃第一次聽造化之主講道,相信前所未有的衝擊之下,會對證見外道演法有一定幫助。」
成就半步金仙后,石軒發覺自家由於太過突飛猛進,加上《寶錄》的緣由。不像任何一位半步金仙般,曾經聽過道祖、造化之主講道。
這是很大的弊端,但亦是非常大的優勢!
於是只要墨景秋不要求還末運道胎,石軒就刻意不提去太元天聽道之事,以將這第一次聽造化之主講道的衝擊放到最為關鍵的時刻來。
現在,就是隻差一步證見外道演法的關鍵時候了!
這就是石軒的另外一個機緣所在!
「你竟然沒聽過任何一位道祖、造化之主講道?」玄女娘娘頗為驚歎。朱宏圖等亦是如此,修行兩萬多年,只差一步就證見外道演法的道君,居然沒聽過道祖、造化之主講道!
然後,玄女娘娘感慨道:「說不定你真能因此而證見外道演法。」
她看向石軒的眼光,就像看著一個活生生的傳奇。
眾位半步金仙唏噓感嘆片刻後,就各自告辭,回去閉關修煉……五年之後,太元天中,石軒和墨景秋相伴而行,向著道場飛去,周圍是數不清的天君、真人等。
造化之主講道,他們自然趨者如鶩,甚至石軒還看到了不少認識的半步金仙。
進入道場,石軒與墨景秋找了一處不遠亦不近的偏僻所在,盤腿坐在混沌蓮花之上。
作為半步金仙,石軒這次一進到太元天,是非常明白地感應到,種種若有似無的關注是直接消失,讓自家心靈更加自在。
石軒和墨景秋坐得很近,袖袍垂下,右手隱蔽探出,握住墨景秋的左手,將混元金斗送入她體內。
有了上次的經驗,兩人是非常默契,石軒慢慢放開中樞禁制,墨景秋則小心翼翼祭煉中樞,留下烙印。
過了片刻,石軒感覺到墨景秋已經掌握住中樞後,是趕緊將自家烙印全部抹掉。
這一下,石軒頓時有一種神完氣足之感,心靈更加圓潤,但還是未能觸控到外道演法境界。
收回右手沒多久,講道蓮臺徐徐綻放,一位身穿太極道袍、白髮長鬚、清瘦古拙的道人坐著一隻仙鶴從天而降,落到蓮臺之上,看起來普普通通。
「拜見太玄道主。」
雖然平時都以太玄道人相稱,可這種莊嚴場合,眾位仙家還是齊齊大禮相拜。
太玄道人頜首示意眾仙坐下,緩緩開口,聲音似老非老,清雅柔和:
「今日講陰陽大道之種種玄妙。」
石軒一怔,愕然望向太玄道人。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