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言正處在一種荒謬的狀況當中,明明自己正要跨入地膜,可一陣白光後自己就到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周圍居然是水墨色的天地山河,還是寫意派的風格!而自己同樣無論如何怎麼做,都無法從這水墨世界離開,更為恐怖的是,這裡只有上下前後,或是上下左右。
此時,石軒的聲音讓他清醒了過來抬起頭,看見天上浮現出一張巨大的面孔,險些壓抑不住內心的驚訝,差點脫口而出:「是你!」
但他同樣是經過心性修煉而來,很快就壓制住了情緒盤腿而出,露出悠然微笑:「貧僧無言,不知這位檀越困住貧僧為何?」一派高僧風範。
可惜他忘了這是在石軒的天地山河圖中,他的一點兒情緒波動,就被石軒感覺到,肯定了他就是傳遞訊息,讓青狼王攔截自己的神秘人物。
本來若是司來救人,能聯手石軒也可以選擇聯手,畢竟劍法之類完全可以兩個人分享,不能聯手的話,也頂多將其困在天地山河圖中,等到自己得手或是失敗離開,才放他們出來,免得搗亂。
可既然他先對自己起了殺心,石軒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人所以笑道:「無言大師不知你為何要讓青狼王來追殺貧道呢?」
無言一臉嚴肅誠懇地道:「這位檀越,貧僧根本不認識你,談何讓什麼青狼王來追殺你?想必是一場誤會。」
石軒似笑非笑地道:「無言大師大可不必承認,反正貧道沒打算讓你活著出去。」
無言沒有絲毫畏懼,充滿慈悲憐憫之情地道:「哎,檀越你殺心太重如此易墜入魔道,貧僧勸你還是放下屠刀。我佛慈悲,必然能讓檀越你超脫苦海。」
石軒看這和尚是舌綻蓮huā,頭頭是道一時興起,決定詐他兩句:「大師真是好口舌不過周森可是全部都說了。」
無言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就恢復了過來,變得寶相莊嚴:「檀越既然是真人,那怎能不知道小人口舌是非多,貧僧知道檀越也要來後,可是歡喜得很,大家聯手之下,豈不是把握更大。」能有一個正面吸引注意力的傢伙,也是不錯。
石軒搖搖頭,也不準備耽擱時間了:「既然如此,大師就登臨極樂去吧。」將天地山河圖一卷,就要發動法寶之力。
無言這下坐不住了,生怕這傢伙太過魯莽,自己連底牌都未說出來就被他殺了的話,那就太冤枉了,於是高聲喊道:「檀越、檀越,貧僧殺不得,殺不得啊,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如大家化干戈為玉帛。
貧僧手上有不用斬破氣運就揭開仙符的法門!」
「哦,說來聽聽?」石軒聞言,緩了一下,準備聽聽到底是什麼法門。
無言面露微笑,哪怕我真的對你有殺意,有這法門傍身,你也不敢殺我!他胸有成竹地笑道:「檀越還是放貧僧出來的好,大家好好合作,貧僧未嘗不能分檀越一杯羹。」
「呵呵,大師在貧道手中,貧道直接捏魂也能得到那法門,莫非大師有自毀的法門?」石軒似乎油鹽不進。
「貧僧沒有,不過那法門可是需要佛門正宗的法力來推動,檀越就算得到也是無用。」無言有恃無恐地笑著。
石軒輕輕「哦」了一聲,將天地山河圖一卷,發動陣法開始搜魂,無言猝不及防之下,生生被石軒捏出了那法門,但無言只是微笑搖頭:「檀越想要用此法門,還得靠貧僧。」成就了菩薩金身或元神後,就算被搜魂,也能安然無恙,不會變成白痴。
看了下這法門,石軒將天地山河圖一抖,陣法發動,無言所化的水墨小人,受四周水墨畫侵襲,搖搖欲墜,但他背後現出一尊寶相莊嚴的金色佛像,放出無量金光,將水墨山水抵住。
「你敢殺我?!你不能殺我!」無言高聲喝道「莫非你想走那危險的斬破豈運之路!」
天地山河圖石軒只掌握了中樞,威力不夠,一時半會兒奈何不了無言,但石軒別的不多,就是法寶多,拿出一根發出柔和光芒的金色繩索,往裡一丟,就將無言的金身綁了個結結實實。
天地山河圖再一抖,這下無言再無反抗之力,直接化為了灰灰,圖中隱隱約約留下他的慘叫:「你居然敢殺我?!」
「我不會重新再找個和尚啊。」石軒淡淡地道,而且無言的法門只是他自己一廂情願,成功的可能不超過三成。
其後,石軒施展出秘法,進了地膜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