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德三哈哈大笑!「不是哪位真人,是奮天公子方奇得到了。而且還在幾位法相真人手下逃出生天,揚長而去,現在四大宗門都在極力需找他。誰要是抓到了他,那可就是兩件法寶啊!」
對於四大宗門而言,法寶比起地極真人傳承要重要得多,在元神真人無法隨意出手的情況下,一件法寶就差不多相當於小半個元神真人了。
眾人聽得眼熱無比,要不是實力低微,恐怕也會去需找奪天公子方奇的影蹤,雖然他實力不凡,又常常匪夷所思地遇難呈祥,但在諸位修士心裡,去追殺他,肯定要比追殺一位法相真人容易得多,所以之前聽到那金huā紫光時,根本就沒起過貪婪之心。
最後錢德三道:「這下奪天公子算是整個天下的眾矢之的了,實力不夠卻持有法寶,就像是三歲小兒持金過鬧市一般危險。」看起來方奇被石軒削了一成氣運後,之前被壓制的錢德三也恢復了正常。
石軒結合聽到的諸般訊息,算是明白了,奪天公子方奇為自己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當然,自己也不能掉以輕心,九天元陽尺現於四大宗門眼前,他們必定不會放過,無論是追尋蹤跡,鎖定氣息,還是私下調查,都肯定會做,不過優先性要排在追拿奪天公子之後了。
這時,前面一陣喧鬧,石軒感應過去,不由啼笑皆非,身穿普通衣裙、長相同樣普通的一位少女居然惹得幾位修士爭奪,有冷峻的,有雋秀,有實力是神通境的,總之從外表、地位看起來絕對不會看上那位少女。
當然,她頭上那朵錦雲已經讓石軒明白了她的身份不由在心裡感嘆,這種氣運加身也是麻煩,想要變得平凡一點磨礪道心都不可得,或許等到溫念兮能從容應付這種狀況了,她的道心就算是不錯了?
溫念兮正是煩惱不堪聽了石師的話後,自己向師傅稟告了一番,她也同意自己在修真界中做些遊歷,為金丹之後做準備,哪知道自己用秘法掩蓋了氣息,變化成普通相貌,仍然有這麼多的蒼蠅圍著自己打轉、吵鬧,讓她煩不勝煩。
還好,一片混亂中,她猛然看到遠處含笑看著這邊的石軒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就奔了過去,怯生生地站在石軒旁邊:「師傅,他們好壞,想搶徒兒給他們當侍妾。」
石軒還沒回答,對面那幾位修士就搶先說話。
「這位道友,令徒正是在下夢寐以求的女子,在下願與她結為道侶,不知可否?」那位冷峻的修士還算懂禮貌,不過雙眼是炙熱地看著溫念兮。
那位神通境修士則不懷好意地看著石軒:「本座府中缺一位侍妾,還請朋友割愛。」
石軒沒想到自己還有因為「美色」惹禍上身的一天尤其是這「美色」還不美的情況下,只好隨手一揮道袍,一股颶風就在平地而起,對面那些修士來不及抵禦,直接被吹得翻滾出去,就連那位神通境修士也不例外。
然後石軒化成一股清風,將溫念兮一裹,就遠遁而去。
到了城外一處小山,石軒將溫念兮放下微笑道:「剛好本座有事尋你相問,想不到居然半途遇到,也算是有緣。」
溫念兮盈盈施了一禮:「念兮恭喜石師得到地極真人的傳承。」
別人不知道,但溫念兮卻是清楚多出來的那位法相真人是誰只是她不明白,既然有了《昇仙大法》石師為什麼還要去搶奪地極真人的傳承,搶法寶不是更好嗎?
「本座只是拿來參考,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嘛。」石軒毫不在意地搖頭回答,有《寶錄》在身,怎麼可能將地極真人秘法作為自己的根本大法,由此帶來的氣運加身,自己根本不稀罕。
溫念兮沒說過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的成語,但意思還是理解了,若是所思地道:「那念兮就恭喜石師積累更深一層,元神在望。對了,不知石師有何事要詢問念兮?」
「如果你成就法相,得傳《水月真解》之前,是否會立下道心誓言,不得將真法外傳?」石解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在禹餘大世界,能夠得授真法的,都是磨礪過道心、成就了神魂的修士,宗門內各項資源也不缺,加上幾位元神真人〖鎮〗壓,所以更尊重弟子,在傳授真法時不會要求立下道心誓言。
血河老祖誘惑楊飛只是一個特例,而且血河老祖這種人物,也對別家門派的真傳不感興趣。